第兩百零七章、間接親吻!(2/2)
敖夜向俞驚鴻伸手,俞驚鴻把手裡的《春宵引》曲譜遞了過去。
「蕭。」敖夜說道。
「啊?哦」俞驚鴻趕緊把手裡的蕭遞了過去。
敖夜把蕭放到嘴邊,然後輕輕的吹奏出聲。
俞驚鴻看得面紅耳赤。
這支蕭她剛剛吹過,可能上面還沾連著她的口水
「應該是這樣。」敖夜看著俞驚鴻越發嬌艷的俏臉,心想,這女孩子身體素質不行啊,休息那麼久了,怎麼臉還越來越紅了?「是不是感覺更好一些?更符合「春夜」的主題?如果春天的氣息沒能吹出來,那還叫什麼《春宵引》?是不是?」
「啊?」俞驚鴻一臉茫然,剛才只顧著羞澀和想入非非,根本就沒注意到敖夜吹出來的曲調,小臉就跟染了血似的,聲音糯糯,小聲說道:「能不能再吹一遍?我剛才沒聽清楚。」
「好,你聽仔細了。」敖夜便再次舉蕭吹奏。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敖夜並沒有吹奏整首曲子,而是僅僅吹奏了他覺得有過改動的那幾個音調,可是,就算是這樣,俞驚鴻仍然感受到了敖夜高深的蕭藝。
更如敖夜所說的那樣,如果音調往上提的話,整首曲子就會更加的歡快活潑,也更加貼近了「春夜」的主題。
「春天來了,萬物復甦,動物們又到了交配的季節」
你要把萬物復甦的氛圍給呈現出來。
俞驚鴻眼神明亮,說道:「我明白要怎麼做了。經過你的改動,這首《春宵引》確實好聽了不少。」
「不是我的改動,是唐時宮廷用的版本就是這樣。後來馬代之錄錯了幾個音調,所以才影響了一代又一代的吹蕭人」敖夜說道。
「哇,敖夜好厲害啊。」
「敖夜太博學了,連唐時宮廷用的版本是什麼樣的都知道平時一定讀了很多書」
「長得帥氣,又有才藝,還喜歡讀書可惜是別人的男朋友」——
敖夜無視別人的彩虹屁,畢竟,要是重視了反而會被人看輕自己。
敖夜看向俞驚鴻,說道:「你吹奏一遍試試。」
說話的時候,敖夜把手裡的蕭遞還給了俞驚鴻。
俞驚鴻有潔癖,平時就是別人用過的東西,她都要用消毒紙巾擦拭上一遍又一遍。
可是,當她把蕭接到手裡的那一剎那,心裡稍微猶豫,終究還是忍受不住和敖夜間接親吻的誘惑,放棄了擦拭消毒的想法,稍微平息了一番心境,尋找到了那種想要的情緒狀態,然後將蕭湊到唇邊輕輕的吹奏起來。
果然,這次的感覺要比前面好上太多。
「再吹一次。」敖夜笑著說道:「試著把第三個尾音稍微拉長。」
「那我完整吹奏一遍。」俞驚鴻高興的說道。
俞驚鴻根據敖夜的修改意見再次吹奏了一遍《春宵引》,就連周圍的人都覺得這首曲子要喜悅歡快多了。
「敖夜厲害。」葉娜對著敖夜豎起大拇指,說道:「就是你這尊大神太難請,不然讓你上台吹個蕭,還有別人什麼事兒?」
「」
葉娜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補救說道:「當然,你們的節目也非常好,現在又有了敖夜的加持,我是相信物理學院一定可以突圍而出的。」
俞驚鴻看向敖夜,說道:「還有其它的問題嗎?」
「有。」敖夜說道。
他看向那個吹塤的姑娘,說道:「雖然《春宵引》是一首歡快的曲子,但是你的音調太過用力,中氣十足,反而破壞了整體的美感試著往下壓一壓。把自己的聲音融入整首曲子裡面。」
「嗯,我明白了。」那個圓臉小姑娘點頭答應。
又走到彈箏的姑娘旁邊,徑直在她身邊坐下,手指輕撥箏弦,行雲流水的演奏了一遍《春宵引》,問道:「知道怎麼彈了嗎?」
「」女孩子搖頭,她的腦袋還有些懵。
敖夜再次彈琴了一遍,問道:「明白了嗎?」
女孩子還是搖頭。
敖夜彈奏了第三遍,問道:「這次應該要明白了吧?」
「我明白」女孩子小聲說道:「我明白和你有很大的差距,我也聽出來你彈的好,可是我彈不出來啊」
「」
俞驚鴻趕緊走了過來,說道:「方芳,不要著急。我剛才把敖夜彈奏的曲子拍成了視頻你照著多學幾遍,就算追不上敖夜,也能夠提高不少」
「嗯。」方芳點頭。又一臉羞愧的看向敖夜,說道:「敖夜,對不起啊,我對這個其實不太精通。」
「沒事,我們都不是專業的。」俞驚鴻拍拍方芳的肩膀給予她安慰,要是每個人都像敖夜這麼變態那怎麼可能?怕是只有國家級的戲曲樂團才能湊齊敖夜這樣的大師團隊吧?
敖夜又指點了幾個人的樂器問題,每個人都有種受益匪淺的感覺。
「還有嗎?」俞驚鴻出聲問道。
「音樂方面沒有問題了。」敖夜說道:「我們接下來再說說舞蹈的問題。」
「」
敖夜和俞驚鴻並排走在校園小道上面,現在已經是深秋,可是鏡海這邊海濱小城仍然溫暖如夏。草木茂盛,百花盛開。完全沒有那些北京城市落葉繽紛,花草枯折的落敗景象。
因為倆人的樣貌都太過出眾,不少人對他們投來異樣的眼神。
還有人認出來敖夜或者俞驚鴻,主動出聲向他們打招呼。
俞驚鴻很是享受這樣的感覺,她也曾經幻想過,等到找到喜歡的男生,就陪他走遍校園裡面的每一個角落。和每一個路過的熟人問好,向他們炫耀也請他們見證自己的愛情。
「沒想到你除了吹蕭以外,還會吹塤、彈古箏還懂古典舞。」俞驚鴻發出驚嘆的讚美聲音,說道:「敖夜,還有你不會的嗎?」
「有。」敖夜說道。
「是什麼?我真的有些好奇了。」俞驚鴻眼神明亮,看到敖夜的時候就像是在看著一輪燃燒著的太陽。
敖夜避開她灼人的眼神,認真思考過一番,搖頭嘆息,滿臉遺憾的說道:「我沒能想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