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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五十七章、金伊魚閒棋出事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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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支酒多少錢來著?」傅玉人出聲問道。

沉默之船售價高達275000美元,每瓶約合179萬元人民幣

白馬紅酒市場價40萬

在場眾人除了敖夜都是理科出身,所以對數字極其敏感哦,敖夜學得也是理科。他最擅長的就是「以理服人」。

這兩支酒加起來的總價格是多少來著?

這樣簡單的數學題,大家心裡瞬間就得出了答案。

219萬

吃一頓飯,僅僅是酒水一項,就得耗費219萬?

這個數字讓人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魚閒棋是物理學霸,整天和數字打交道。父親是物理學院院長,能源研究室的帶頭人。畢業之後就進入了赫赫有名的天體實驗室,薪資待遇優厚。從小到大,也不曾缺錢花過回國之後創建鹹魚工作室,一下子就得到了數億資金的神秘投資。

嗯,之前她覺得挺神秘的。一直猜測是某個沒什麼知識文化的「煤老闆」。

後來知道是敖夜投資的,便覺得這件事情很神奇。

蘇岱的家世背景更是優越,出身名門,書香世家。祖父外祖父那一輩就不說了,爺爺是國內赫赫有名的書法大家,父親是鏡海大學常務副校長

就是他自己也憑藉卓越的研發能力,創造出不少市場上熱賣的產品。就那些研究成果的使用費以及每年得到的利潤分成,也是一筆天文數字。

219萬的酒他也能夠消費的起,但是他沒有這樣消費過。

而且,他也不知道這些東西要從哪裡購買

買起來也會覺得心痛。

「這是金汁玉液嗎?喝了能夠長生不老嗎?為什麼需要那麼多錢?」

金伊是當紅藝人,每年賺錢也不在少數。好酒喝了不少,但是,也從來不曾喝過這麼好喝的酒。

傅玉人是在場眾人中家世背景最弱的一個,卻也是最愛慕虛榮追逐浮華生活的一個。聽到那兩個數字,她先是表情驚訝、震撼、激動,繼而雙眼放光的盯著那兩支酒。

「要是能夠抱回去該多好!」

「這太貴重了。」魚閒棋捧著那支香檳不肯開瓶,說道:「我們還是喝一些普通的就好了這支香檳給敖夜留著,等他有更加重要的日子再拿出來喝。」

「不用留。」敖夜擺了擺手,說道:「達叔酒窖里好酒多的是。」

「」

達叔看了敖夜一眼,心想,陛下啊,你這樣說話是沒有朋友也泡不著妞的

你怎麼能實話實說呢?

你可以說「對我而言,今天就是最重要的日子」,或者說「再貴的酒,都不如你珍貴」

難怪那麼多年過去了,你連一個女朋友都沒有。直到現在還沒辦法幫我們白龍一族開枝散葉

你但凡努力一點兒,我們白龍一族就是世界上最龐大的種族了。

「也不能這麼算。」達叔擺了擺手,說道:「我剛才說的是這兩支酒現在的市場價,我們當年買的時候是很便宜的。那個時候,這支白馬紅酒大概的入手價是200美金,這支香檳的價格更便宜因為是整批買的,整批的採購價格還不如現在一瓶的單價高。」

「那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我們是早出手的鳥兒有便宜撿那時候茅台才幾塊錢一瓶,鏡海一畝地才幾十塊錢」

「一畝地幾十塊錢?你買了嗎?」蘇岱盯著達叔,出聲問道。

「買了。」

「」

這個老東西,你這不是凡爾賽,你們是一家人住在凡爾賽宮吧

「天啊?鏡海一畝地才幾十塊錢?」

「你們竟然用這樣的價格買過地?買了多少?現在賣了的話會是一筆天文數字吧?」

「你們怎麼那麼有眼光啊?我爸說當年我二伯家要給我們海邊一塊地,我爸拒絕了,說太偏僻鳥不拉屎的地方,傻瓜才會住到海邊去呢」

達叔擺了擺手,說道:「活得久一些,總會有一些便宜可占。但是,你們最大的優勢就是年輕啊。沒有比年輕更好的事情了。」

聽達叔這麼說,蘇岱等人的心情才稍微舒服一些。

他們還年輕,他們還可以創造無限可能

「我當時也沒想到那麼多,就是覺得地便宜,風景不錯,買下來做個莊園或者用來養魚也好啊,所以就買下了玫瑰灣和黃金海岸」

「」

人間不值得。

玫瑰灣?黃金海岸?

以現在那兩處寸土寸金的價格,就是他們努力八輩子也賺不到那麼多錢。

算了,不和他們家比財產

自己是物理學家,我們要做的事情是改變人類進程,征服星辰大海。

他已經打聽過了,敖夜是個學渣

這樣的事情,只能交給自己這樣的天才來努力進取。

「不管以前多少錢,至少現在的價格不是我們能夠消耗得起的。我還是覺得實在是太浪費了。」魚閒棋說道。她將手裡捧著的香檳放回到酒箱,說道:「達叔還是好好保存吧。它應該有更加重要的價值。」

「是啊。我們就喝蘇岱挑的酒吧蘇岱挑的酒口感可能沒那麼好,但是勝在便宜。」金伊說道。

「」蘇岱。

他臉上的肌肉在抽搐,心臟在顫抖。他想大聲嘶吼:我挑的酒怎麼便宜了?也好幾千塊錢一瓶好不好?

你們這些女人,見錢眼開,見利忘義

「倒是我這老頭子的不是了。要不是我多嘴,也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達叔笑容溫和,他看向魚閒棋說道:「以我這老頭子過來人的經驗,人生短短几十秋,及時行樂最重要。有花堪折,有酒便喝。好的壞的,貴的賤的,無非就是那一瞬間的心境。當真有那麼大的區別嗎?」

魚閒棋沉默片刻,說道:「我明白了。」

她知道,達叔說的不僅僅是酒,還有她的人生。

自從她知道母親死於玲姨之手,而她又對玲姨有著極其深厚的感情

一直處在即仇恨玲姨又痛恨自己的糾結情緒之中。

難以解脫,無法逃避。

相由心生,顯然,達叔看到了這一切。

她站起身來,重新從酒箱裡面取出那支香檳,說道:「再推辭就顯得矯情了。今天,我們就開了這支沉默之船。」

說完,她便和身邊的金伊一起啟開了香檳木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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