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你將因心臟震顫而死!(2/2)
敖夜瞥了他一眼,說道:「把你臉上的笑容收一收,敖屠知道了心裡不好受........就算你想要打架,也不要表現的這麼急切,知道吧?」
「哦。」敖炎臉上的笑容便消失了,再次出聲說道:「敖屠被特調局的人抓走了?被抓到哪裡了?大哥,讓我過去把他們給轟成肉渣........」
「要是讓你去了,怕轟的不是肉渣,是炭灰吧?」
「那也不能讓你去,你去了把人給裹進泡泡里餵鯊魚,連炭灰都找不著了。」
「我這樣多乾淨利落,還講究衛生。不像你們.........」
「我也可以講究衛生。」
「你們倆不要爭了,這件事情由敖屠自己解決,我們誰也不要插手。」敖夜出聲說道:「你看看敖牧,他就不擔心........智商高的人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話音未落,就聽到院子外面傳來汽車的轟鳴聲音。
敖牧推開車門下車,出聲說道:「敖屠被人抓走了?」
敖夜以手扶額,輕聲嘆息:「後面那句話當我沒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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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調局鏡海分處。審訊室。
敖屠的雙手被基因手銬給鎖死,沒有正確的基因序列解鎖,手銬是不可能打開的。腳上也被戴了電子腳鏈,讓人不僅難以逃脫,就算逃跑了也會被人實時監控逃到了哪裡,除非自己把那兩條腿給截掉。
砰!
審訊室房間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司馬不器反手把門關上,拉開椅子坐在敖屠的對面,笑呵呵的打量著敖屠,出聲說道:「這裡條件雖然簡陋了一些,但是該有的審訊工具還是有的.......它能夠讓人慾仙欲死,也能夠讓人生不如死。當然,我一直在說,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永遠都知道怎麼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你要我拒絕你多少次?」敖屠出聲說道:「是我的東西,誰也別想拿走。」
「這不是拿,是利益共享......是互相幫助,你怎麼還沒轉過這個彎呢?」
「利益共享?你憑什麼和我們利益共享?你是投過我們錢還是幫過我們的忙?你一張嘴就要切走一大塊.......這不可能。」
「這麼說,我們談不攏了?」
「也不可能談攏。」敖屠說道:「除非讓你老婆鑽到桌子底下去讓我享受享受。」
「可惜我老婆不在鏡海,不然說不定就滿足你這個心愿了。」司馬不器面無表情的盯著敖屠,在他這種人的心裡,沒有情感,只有利益。「你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如果你想要改變主意......隨時告訴我,我說過,我們一定會成為朋友的。」
「朋友?可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和我做朋友。你不配。」
「呵呵.......」司馬不器站起身來,意味深長的看了敖屠一眼,出聲說道:「好好享受。」
等到司馬不器離開之後,兩個黑衣人推門走了進來。
很快的,審訊室里就傳來敖屠悽厲的慘叫聲音。
「敬酒不喝喝罰酒。」司馬不器站在門口,從口袋裡摸出一支雪茄點燃:「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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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海酒店。親海套房。
夜已深沉,酒店早已經失去了白天的喧囂,現在變得安靜而神秘。正如那咫尺之遙的大海一般。
司馬不器剛剛洗去了一身的疲憊,換了一套雪白色的睡袍,正坐在椅子上打電話,手裡的雪茄正在燃燒,釋放出帶有濃郁香氣的煙霧。
威士忌杯裡面的冰球早已經融化,看來這通電話已經持續了不短的時間。
「是......是.....我明白了。」
「我會說服他的,無論用任何手段,請您放心.........」
「明白,我們要的不是一部分,我們要的是全部......當然,那是下一步的計劃,首先,我們要有一個入局的機會........」
「我向您保證,我一定會操作好的。別看他現在嘴硬,熬上幾天就想要花錢買命了。」
「是.....請等候我的好消息。祝您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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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司馬不器抽了一口雪茄,眼神看向那幽深冰涼的海平面。
因為沒有關閉窗戶的緣故,正有陣陣涼風吹拂而來,讓司馬不器感覺到有些寒冷。
可是,他喜歡這種寒冷,因為冷和痛都能夠讓人保持極致的清醒。
他端著酒杯走到陽台,聽著那嘩啦啦的潮聲想著心事。
「敖屠.......」司馬不器的嘴裡咀嚼著這個名字:「我看你能堅持到幾時。」
「你找我?」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朵邊響起。
司馬不器猛地轉身,然後滿臉驚恐的看向坐在他剛才坐立過的沙發椅上的男人,沉聲喝道:「你怎麼在這裡?誰放你出來的?是不是戴維?我一定要剝了他們的皮。」
坐在他面前的是敖屠,一個乾乾淨淨完好無損的敖屠。
這不科學!
因為他親眼看到,敖屠被他的人打的鼻青臉腫,身上的衣服都浸濕了血水,變得骯髒無比,腥臭不堪。
敖屠不僅僅沒有受傷,還回家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袖?
所以,司馬不器看到敖屠出現,第一個懷疑的就是曾德獻那個老不死的嫡系戴維,因為他們幾個一直不聽自己的調令,而且曾德獻又處處「維護」敖屠......他們偷偷把他放出來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畢竟,只有他們才有能夠自由進入特調局的「指紋鎖」。
大意了,在把他們驅逐出去之後,應該第一時間就對他們進行各種「限制」,取消他們的識別信息。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敖屠笑呵呵的模樣,主動走過去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說道:「在你與謀劃怎麼掠奪我的財產的時候,我在旁邊做見證人.......是不是很有趣?」
「你都聽到了?」司馬不器沉聲問道。
「聽到了。」敖屠點了點頭。
司馬不器臉色表情,心裡卻暗自決定,這個傢伙不能留,無論如何都要把他幹掉.......
「是不是正在想著要怎麼樣把我幹掉?」敖屠出聲問道。
「倘若你當真犯案,會受到法律公正的審判。」司馬不器自然不會承認自己的真實想法。
「我也是這麼想的。」敖屠出聲說道:「你有心臟震顫的問題吧?」
司馬不器瞳孔脹大,驚聲問道:「你怎麼知道?」
這個毛病只有他自己知道,也從來不會在體驗報告上面呈現。敖屠是怎麼可能知道的?
「你將因心臟震顫而死。」敖屠說道。
話音剛落,司馬不器便捂著胸口,痛苦的蹲在了地上。
咔嚓!
手裡的威士忌酒杯砸在地上摔的粉碎,混合著冰水的金黃色酒液正在四處蔓延。
他躺在地上一陣抽搐抖動,然後面目猙獰的離開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