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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一章、惡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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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如鉤,鉤住世間多少離愁。

敖夜的半邊臉頰沐浴在月光之中,精緻無暇,熠熠生輝。

敖屠心想,難怪當年有很多達官貴人蓄養**,並以此為風尚

長成這樣,他都想試試男人的滋味了。

「這段時間一直在籌備當中,在搜集資料,也在尋找最恰當的「魔王」人選沒想到那些人利慾薰心,竟然敢跑到學校去打擾到你的清靜。」說到後面,敖屠的臉色已經變得陰沉之極,說道:「實在是罪該萬死。」

「讓他們死一萬次我做不到,也實在太麻煩。不過我能讓他們死一次。」敖夜出聲說道。

「學校的事不用擔心,我已經解決好了。只是總要尋找一個解決辦法才行不能任由這些人飛蛾撲火般的涌到鏡海。飛蛾多了,就算撲不滅火也會吸引有心人的眼光,想要來看看這團火苗到底是什麼情況。為何能夠招惹這麼多的飛蛾而且,飛蛾蚊蟲死一地的樣子你不覺得噁心?」

敖屠咧開嘴巴笑了起來,說道:「確實噁心。」

「不用告訴我具體的行動細節。」敖夜出聲說道。「我相信你能夠做好。」

「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敖屠保證似的說道。

敖屠走到院子裡在達叔面前坐下,達叔出聲問道:「聊完了?去喝碗湯。」

「不喝。」敖屠抓起達叔面前的酒瓶子,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出聲說道:「我還是喝酒吧。達叔的藏酒可比我那邊的酒好多了。」

「你一個世界首富,還用得著跑到我老頭子這裡來打秋風?」達叔笑呵呵的說道。他喜歡別人陪他喝酒,再好的酒,一個人喝終顯寂寞。

他不缺好酒,他缺少的是喝酒的人。

菜根和許守舊許新顏兄妹都不喝酒,他們就貪吃

「那些錢不是我的,是陛下的。」敖屠對著達叔舉杯,說道:「我和你一樣,只是一個大管家而已。」

「誰的都不重要。反正這輩子下輩子,多少輩子都花不完。」達叔說道。

「我們有那麼多錢,掌控了那麼多的資源,倘若還把錢花完了,那不是證明我們找了一群白痴在幫我們賺錢?就算我們現在一分錢不賺了,我們現有的錢也永遠花不完更何況現在每天賺到的錢比花出去的錢要多多了。」敖屠一臉自傲的說道。

他負責替陛下打理商業版圖,這麼多年下來,他們的事業是做得相當成功的。

也就是說,他沒有辜負陛下的厚望

也可能沒有那麼厚。

畢竟,他們這個陛下平時根本就不花錢。

冰凍可樂能有幾個錢?更何況他們還有可樂公司的股份

「辛苦你了。」達叔誠摯的說道。

「達叔,你這麼說就見外了。難道我們不是一家人嗎?」敖屠笑呵呵的說道。

達叔點了點頭,看著陽台上面的敖夜,說道:「外面那些人也太無法無法了些,竟然敢跑到學校裡面去打擾他的清靜。老虎不發威,就當我們是病貓?」

「達叔不用擔心,我剛才已經向陛下匯報過了,魔王計劃已經啟動」

「魔王計劃?」

「無非就是人為財食鳥為食亡的把戲。舊瓶裝新酒,沒什麼稀奇的。」

達叔點了點頭,說道:「我相信你們能夠處理好。」

「喲,你們倆台詞都一樣」敖屠笑呵呵的說道,把杯子裡面的威士忌一飲而盡。

「因為我們對你的信任是致的。」達叔笑著說道。

這些孩子,從來都不曾讓他失望過——

無憂宮。

無憂宮屬於崑崙一脈,宮殿自然也建立在崑崙大山裡面。

無憂宮位置極其隱蔽,易守難攻,普通人極難尋見。

當然,能夠找上門來的也不會是普通人。

此時的鏡海還只是冷風吹拂,花葉蕭瑟,穿一條毛衣或者厚些的外套就足以禦寒。可是崑崙山卻早就已經被冰雪覆蓋,整個世界晶瑩剔透,吹一口氣就能夠瞬間凍成冰渣。

潑水成冰的魔法,在這裡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風雪瀰漫的山道上面,兩道黑色人影如蒼鷹野兔,疾走如飛,腳步在雪地裡面輕輕一點,人便竄出去好幾米以外。一尺多深的雪層之上,也不過只是留下兩道淺淺的腳印。

「師兄,我跑不動了。能不能歇息一會兒?」被一張狐皮帽子包裹住半個腦袋的年輕人出聲喊道,他們在這樣的惡劣天氣下急走了近百里路,現在身體明顯已經吃不消了。臉色呈現一抹不太正常的嫣紅,喘氣如牛,心跳加速,再跑下去怕是要癱倒在這荒涼野山裡面去了。

人若是沒了力氣,身體也就沒有了暖氣,很難抵禦這裡的酷寒。

等待自己的只有一種結果:涼涼。

為首的中年男人眯著眼睛朝著前面瞅了一陣,說道:「前面就是鬼渡崖,過了鬼渡崖就是我們無憂宮回去了就好。回去了就安全了。回去了想怎麼休息就怎麼休息,有野參酒,有山雞肉師弟,再堅持一會兒。」

聽到野參酒和山雞肉,師弟的眼睛瞬間明亮了許多。

這樣的環境下要是能夠喝一口烈酒吃一口熱乎乎的山雞肉,那該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情啊?

可是,腰酸背疼,雙腿如灌鉛,已經抬不起來了。

「師兄,我真的走不動了。你讓我休息一會兒行不行?我們就歇息半個小時十分鐘也行。讓我坐下來喘口氣,吃塊牛肉乾我們從早上跑到現在,一整天都沒吃過東西了。」少年出聲哀求。

中年男人摸摸身後背著的包袱,狠心拒絕,沉聲說道:「師弟,要是平時,我一定會答應你就是晚兩天上山也沒關係。可是,這一趟與以往不同我們必須要儘快趕到山上,一刻也耽擱不得。」

「難道還有人能夠追上我們不成?」面相憨厚的少年人出聲說道:「我們找到寶藏的事情那麼隱蔽,根本就沒有人知道」

「閉嘴。」中年男人出聲喝道,眼神如刀般的盯著少年人的眼睛,沉聲說道:「我說過多少回了,不許提這件事情,任何時候都不許提。那兩個字要在你的肚子裡爛掉」

「是,師兄。我把那兩個字爛在肚子裡,再也不會說出來。」少年人感覺到了師兄的怒火,趕忙應道。

「喲,都到了自家地頭上,師兄弟還這么小心謹慎呢?無憂宮的人什麼時候膽子變得這么小了?」

風雪之中,蒼老的聲音卻清晰的傳到了師兄弟的耳朵裡面。

「是誰?」中年男人立即將胸口的包袱系帶緊了緊,一臉警惕的朝著四周張望打量。

少年人手上卻多了一對造型別致的匕首,匕首兩側各有一道倒鉤,捅進肚子就能夠帶出腸子,看起來極其的鋒利可怕。

他手按匕首,朝著師兄所在的位置靠攏,眼睛也同樣的朝著遠處張望,仿佛想要穿過那密集的雪星,將那些隱藏在風雪之中的怪物給揪出來。

「聽說無憂宮找到了一些了不得的小玩意兒,亮出來給大家看看如何?」那蒼老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師兄眼神微凜,表情嚴肅的否認說道。

「哦?是嗎?既然這樣的話將你身後的那個包袱打開看看。如果當真什麼都沒有,你們自回無憂宮,我們也下山吃肉喝酒。這鬼地方凍死個人,鳥都要凍掉了,也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用」一個粗壯豪邁的聲音傳了過來。

師兄弟倆對視一眼,來的不是一個人,至少是兩個人

也有可能更多。

他們想不明白,到底是哪裡露出了破綻?走漏了風聲?

「包袱裡面不過是一些衣物點心。寶貝沒有,牛肉乾倒是有幾塊。」師兄出聲說道。

「衣服點心也不值錢,牛肉乾我們那裡多的是不妨送給我們這些遠道而來的朋友如何?」來人似在商量,實在「威脅」。

「總要讓我們無憂宮看清楚是敵是友才行。朋友來了有好酒,敵人來了嘛只有刀槍。」

「喲,好大的口氣。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們的刀槍快還是我的斧頭快。」

「陳劍之,你當真以為我們不敢出來嗎?」

話音剛來,數道人影已經挾風帶雪的朝著這邊衝來,瞬間便落在了師兄弟倆人的面前。

為首之人長發披散,又因為整個頭頂都禿掉的原因,大半個腦袋殼都成了撒哈拉沙漠,看起來就像是火雲邪神。這麼冷的天氣,卻只是穿著一身薄衣小褂,看起來一陣風來就能夠吹散架子一般。

身後緊跟一人則是身材高大,肚滿腸肥,滿臉的胳腮胡,腰間插著兩把小斧頭,看起來就像是打起架來三板斧的程咬金。

還有三人也各帶武器,有人持刀,有人用劍,還有一人用長槍。三人站在「火雲邪神」和「程咬金」身後,看起來以這兩人馬首是瞻。

看到這幾人的站位,陳劍之的心裡更顯焦慮。

這些人明明可以形成包圍之勢,避免他們趁機逃脫。但是卻就那麼隨意的站著,一幅根本就沒有將他們師兄弟放在眼裡的架勢。

「這說明他們心裡篤定自己走不了」

「他們對自己的實力有著極強的信心。」

「也並沒有將無憂宮放在眼裡不然應當擔心無憂宮趕來救援才是」——

陳劍之看著面前的禿頭老人,怒聲喝道:「既然幾位知道這裡是崑崙山脈,我們無憂宮的地盤難道還想要干那種殺人越貨的勾當嗎?難道你們不知道,我們一個響哨,無憂宮的人馬會立即趕來支援?」

「哈哈哈,陳劍之,你騙鬼吧。」腰間插著斧頭的程咬金哈哈大笑起來,出聲說道:「若是過了前面的鬼渡崖,你們吹一個響哨就會有無憂宮門人趕過來救援,這個我信。你們現在距離鬼渡崖還有數十公里,更何況鬼渡崖鬼都難渡無憂宮的人怎麼可能知道你們回來?」

「再說,就算知道你們今天回來,這麼大的風雪,他們趕來需要多長的時間?等到他們過來,兄弟們早就幹完正事了」

「我們回來之前,早就和宮裡通過信息。」

「是嗎?」禿頭老人眼神審視的盯著陳劍之看了好一陣子,笑呵呵的說道:「你將這麼重要的信息傳回宮裡,沒人過來接應?不應該啊。」

「接應的人已在路上,瞬間即至。」陳劍之正聲說道。

「哈哈哈就算是這樣吧。」禿頭老人眼神貪婪的盯著陳劍之身後的包袱,說道:「把身上的包袱給我,告訴我們寶藏位置我給你留條性命。」

陳劍之搖頭拒絕,說道:「身上的包袱雖不值錢,但是涉及到師門榮耀,也不是誰招招手就能夠拿過去的。另外,我不知道什麼寶藏位置更不知道哪裡會有什麼寶藏」

「怎麼?現在還不願意承認了?」「程咬金」大怒,說道:「我們剛才都聽到了,你那個小師弟那個看起來傻乎乎的傢伙都說漏嘴了,說你們發現寶藏的事情不會有人知道」

小師弟臉色慘白,沒想到無意之失,竟然成了罪證。

不過,這些人既然一路追蹤不畏無憂宮之威而半道攔截,顯然已經掌握了更確切的證據。

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小師弟不曾說過這樣的話。」陳劍之出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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