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六章、割裂!(1/2)
「絕對不行。」敖屠一臉認真的看向敖夜,以此來證明自己話語的嚴肅性和重要性。
就連稱呼也發生了變化,沉聲說道:「陛下有多少年沒去過龍王星了?那裡現在是什麼情況?有沒有什麼機關暗器?禁地符陣?我們對那個地方一無所知,怎麼能任由陛下一個人趕過去冒險?」
敖牧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鎮定,但是和敖屠一樣的態度堅決,出聲說道:「雖然我們是從那顆星球上面逃出來的」
「小木木,說什麼逃呢注意你的用詞,我們是出來星際旅行」
敖牧瞥了敖屠一眼,出聲說道:「雖然我們是出來做星際旅行,但是,我們已經在地球上生活了兩億多年那顆星球已經不屬於我們,地球才是我們真正的家貿然前往,不是智者所為」
「怎麼?」敖夜看向敖夜和敖屠,出聲問道:「你們擔心他們會把我留下來?」
「雖然我不認為龍王星上面有誰能夠傷害到陛下,但是,君子不立危牆之下,萬一呢?所以,我不同意陛下過去冒險。」
「我和小木木的想法一樣,不就是想要找那個女人要一個答案嗎?以我豐富的人生經驗,女人的話是最信不得的,更何況是黑龍一族的女人」敖屠看了敖牧一眼,解釋說道:「小木木,你不要傷心。雖然我喜歡過的女人很多,但是喜歡的男人只有你一個你永遠都是我心裡最特別的存在。」
「」敖牧覺得敖屠越來越油膩了。
敖屠的視線轉移到敖夜身上的時候,瞬間恢復了正常,出聲說道:「不要因為某個女人和你說幾句好聽的話,為你煲幾次湯,陪你上幾次床,她就是真的喜歡你也有可能是圖你的錢或者圖你的身子這個世界上有壞男人,自然也會有壞女人陛下你別誤會,我不是說你,你不是壞男人」
「我可以壞。」敖夜心虛的說道。
「陛下,你對自己有誤解。」
「」
「倘若敖心是當真喜歡你,或者她有心想要與我們白龍一族修好,你在這個時候趕到龍王星,我們也不好多說什麼但是,倘若她要走的是第二條路呢?」
「她自己不是也說了嗎?要麼睡了你,要麼吃了你她的身體狀況不容樂觀,現在越來越糟糕,發病越來越頻繁倘若黑龍一族的人認為她沒辦法睡了你,也不排除鋌而走險的可能性」
「鋌而走險又能怎麼樣?我不願意做的事情,沒有人能夠勉強我。」敖夜沉聲說道:「領域之威,他們大可前來一試。」
「陛下,敖心也有領域之威那種層級的戰鬥,我們反而幫不上太多的忙還有那個連你也窺探不出真實實力的大祭司龍族的祭司有些邪門,當年咱們白龍一族的大祭司不也有著通天的手段?就連老龍王也對他們恭恭敬敬的」
「黑龍一族的大祭司我不了解,但是聽說他們修行的功法極其玄妙邪惡,天地萬物,予取予求這一點兒,和我們白龍一族以及他們黑龍一族都有些不同,畢竟,我們白龍族更喜歡光明,而黑龍族則只能吞噬黑暗元素」
「祭司族的修行自成體系,而且手下強者雲集,大巫眾多倘若沒有他們存在的話,我們兄弟幾人打上龍王星又能如何?」
「打上哪裡?」敖淼淼端著一盤子水果出現在門口,滿臉激動的說道:「帶上我。」
「」
「你怎麼來了?」敖夜看著敖淼淼出聲問道。
「我看到敖屠敖牧來了之後就直接上樓,小半天時間了還沒有下來就洗了水果給你們送上來。」敖淼淼出聲說道。
又將盤子裡面的水果遞了過來,出聲說道:「敖夜哥哥吃水果,敖牧哥哥敖屠哥哥吃水果」
「謝謝淼淼。」敖屠從盤子裡取了一枚獅心果。
「謝謝淼淼。」敖牧喜歡吃榴槤。
這樣的花美男,卻喜歡吃這種重口味的東西
「敖夜哥哥,我給你切西瓜了哦。」敖淼淼將整個水果盤放到敖夜面前。敖夜最喜歡吃的水果就是西瓜,所以每次敖淼淼和達叔準備飯後水果的時候,盤子的一半放置其它的水果,另外一半會切上半個太陽之子西瓜。
敖夜接過叉子吃起西瓜,說道:「我們就是閒聊」
「太好了。我也陪你們聊聊吧,正好我也閒著」敖淼淼高興的說道,像是個小淑女一樣的坐在敖夜的身邊。
三個男人對視一眼,埋頭吃瓜。
「怎麼都不說話了?」敖淼淼出聲問道。
「聊完了。」敖夜說道。
「聊完了?聊什麼了?」
「我想去龍王星,他們不同意。」敖夜說道。
「為什麼不同意?咱們上去大開殺戒,滅掉黑龍族,奪回龍王星」頓了頓,敖淼淼轉身看向敖夜,問道:「哥哥是要去看望敖心?」
「我就是想去和她聊聊,找她問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問她明天要不要去上課。」
「哥」
敖夜輕輕嘆息,看著敖淼淼說道:「我們懷疑鏡海屠龍局是黑龍族一手操縱的。敖牧和敖屠找到了瑣吶,想要從他腦海里尋找一些東西時,他的腦袋卻突然間發生了爆炸看起來提前被人下了禁制。」
「我就知道他們不是什麼好龍。」敖淼淼暴跳如雷,跳起來就要去和他們拼命。「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我這就衝到龍王星把他們殺一個乾淨。」
「我就知道」敖夜趕緊阻攔,出聲說道:「我們現階段只是懷疑。」
「是的,現在還沒有確鑿證據證明是他們幹的。也不排除有心人想要我們兩族自相殘殺」敖屠也出聲勸說。
「不要衝動,等到我們找到證據,自然不會善罷甘休。」敖牧出聲說道。
大家就敖淼淼這一個龍妹妹,不得好好地寵著愛著?
「肯定是他們,除了他們沒有別人我當時還納悶兒呢,怎麼會有人知道我們是龍族。我們行事低調,自然不會暴露。如果不是我們自己說出去的,那麼,能是誰說出去的?最了解我們的,當然就是我們的同類了」
「所以說,我想去問問。」敖夜說道。
「問,我跟你一起去問。」敖淼淼挺著小胸脯說道,一幅怒氣難消的模樣。
敖夜瞥了一眼敖淼淼的小胸脯,說道:「他們說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我想了想,覺得還是很有道理。就暫時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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