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一章、《困龍咒》!(1/2)
觀海台。九號別墅。
達叔毫不猶豫的答應接受龍族禁忌實驗,這種配合態度就讓屠龍一族相信了他不是龍族。
許新顏嘴裡嚼著一塊泡泡糖,看著許琰說道:「爸,我覺得不用測了。測也白測。」
「就是。哪有龍族願意接受這樣的實驗的?那不是自暴身份嗎?你看看人家達叔這態度這樣的人能是龍族?龍族能夠這麼謙遜低調?能夠任由咱們質疑檢測?早就一口龍息噴過來了。」許守舊附和著出聲說道。一直以來,都是妹妹說什麼他在後面附和什麼,他是妹妹標準的跟屁蟲。
「我也相信達叔不是龍族。」許抱書若有所思的看著達叔,說道:「就走個過場得了」
剛剛吃過別人的早餐,那海蛇辣湯讓人酣暢淋漓,堪稱一絕
許琰出聲呵斥,說道:「既然要測,那就要使用真正的龍族禁忌實驗。哪能走個過場?做事情馬馬虎虎的,算什麼回事兒?今天敷衍過去,明天再敷衍過去,以後還能不能認真做事?我看你們這些年輕人心態都飄了都快要認不清自己幾斤幾兩了。」
又轉身向達叔解釋,說道:「達叔,我並不是懷疑你就是龍族。其實我的想法和他們一樣,我也相信你不是龍族。但是,既然您願意接受檢測,那咱們就認認真真的走完三道程序這樣一來,我們站出來替你洗涮冤屈討還公道的時候也就問心無愧,而你通過了三重考驗,也能夠坦坦蕩蕩的昭告世人。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達叔點了點頭,說道:「許先生說得對。既然我願意接受考驗,就應當認認真真的走完所有的程序。該怎麼測就怎麼測,該怎麼驗就怎麼驗。這種事情哪能敷衍?我們能夠騙得了別人,但是卻騙不了自己,騙不了這天地神靈」
「達叔真是太善解人意了。」許琰一臉欽佩的說道。
許琰心裡也是恨極了那些散布謠言的惡人,多好的一家人啊,多好的達叔啊,慈祥仁厚,有德長者,不僅僅給他們做好吃的,還無條件的收留了許新顏和許守舊相處起來讓人如沐春風,簡直挑不出一丁點兒的毛病。
「你們都聽到了嗎?」許琰轉身教育自己的子女晚輩,說道:「天地不可騙,神靈不可欺。自己更騙不了自己如果你們不能端正自己做人做事的態度,怕是這輩子都難以取得什麼大成就。」
許守舊撇了撇嘴,說道:「職業都選錯了,走得越遠,錯的越多。」
「許守舊」
許守舊縮了縮脖子,小聲辯解著說道:「敖夜大哥說的,我覺得很有道理。」
「爸你也別生氣了」許新顏出聲勸慰,說道:「你就算再生氣,也不能把他打死是不是?」
「」
許琰生氣了一會兒,然後就準備不生氣了。
他覺得許新顏說得很有道理,兒子是自己親生的,就算心裡再生氣,難道還能把他打死不成?
再說,他的職業是自己幫他選的,生在屠龍世家,這一生就只有屠龍
可是,世間到底有沒有龍,許琰自己也不能確定。
偶爾確定,大多數時候又懷疑,更多的時候又在懷疑自己怎麼會有這樣的懷疑
許琰心裡對兒女是有愧欠的。
許琰狠狠地瞪了許守舊一眼,說道:「晚些時候再和你算帳。咱們先干正事。」
聽到許琰說正事,幾人的表情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喲,這是幹什麼呢?」菜根頂著一個雞窩頭打著呵欠下樓。
「懶蟲!」許新顏出聲罵道。對於這個在飯桌上能夠和自己一決高下的傢伙,許新顏一直是持著敵對態度的。
「菜根哥,你今天怎麼起床這麼晚?」
「昨天晚上玩遊戲睡得太晚了,所以今天就多睡了一會兒。」菜根說道:「年輕人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一定要保證睡眠充足。」
「啊?你不會把《王道》玩通關了吧?」許守舊激動的問道。
「差不多吧。找到了規律也並不困難」菜根聳聳肩膀,一幅「絕世高手」的風範。
「教我教我。菜根大哥一定要教我。」許守舊拉著菜根的胳膊說道。
「行行行。這不是要干正事嗎?先幹完正事再說。」菜根的視線轉移到了許琰身上,笑嘻嘻的說道:「剛才在樓上聽到你們說要玩什麼「龍族禁忌遊戲」,能不能讓我也一起玩?」
許琰看向達叔,達叔點了點頭,說道:「那就一起測了吧。」
「那就一起來吧。」許琰同意下來。
許琰看著達叔和菜根,說道:「我們第一道考驗,叫做《困龍咒》。一會兒我們會齊聲念誦捆龍咒語,倘若是真龍現世,便會受此咒影響而頭痛欲裂,現出原形」
「我明白了。你們這就是觀世音菩薩的《金箍咒》,唐僧念咒的時候,孫悟空就會疼的在地上打滾。」菜根笑呵呵的說道。
「是這麼個道理」許琰出聲說道。
突然這間,他的表情變得肅穆莊嚴,一道仿若龍吟的聲音從他的喉嚨里傳了出來。
受此聲音的影響,許守舊許新顏許抱書許寒潭等人也同樣的表情嚴肅,不知何時已經四散開來,以許琰為核心,將達叔和菜根給圍攏在中間。
他們的嘴唇蠕動起來,說話聲音又急又快。
因為聲音太急又太快,所以聽起來含糊不清,就像是有無數隻蒼蠅在耳朵邊嗡嗡嗡一樣。
那些聲音在半空之中形成音波,音波結網,白色的音波網從上至下將達叔和菜根給籠罩其中。
倘若是真龍,這個時候便應該頭痛欲裂,身體仿若被無數股力量給撕扯拉碎一般。
可是,菜根在那音符之中嘻皮笑臉的,看到許守舊認真念咒的模樣前仰後合,幾乎跌倒。
他笑得太過誇張滑稽,讓許守舊俊臉微紅,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也覺得自己在干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小丑竟是我自己?
達叔的表情雖然變得凝重起來,但是卻不見有任何痛苦神色,就像是在聽一場古典音樂會,或者更像是大和尚們在超渡亡魂
一首《困龍咒》誦完,許琰臉色蒼白,眼圈發黑,在某件事情上面用力過猛的虛弱模樣。
許守舊許新顏幾人卻是全身大汗淋漓,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看起來就像是剛剛從水裡面撈起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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