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二章 組織的底牌(2/2)
為首的伊妮莉稍微感知了一下戰場的局勢後,立刻頭也不回的問:「那些被組織利用的戰士快要撐不住了。需要我去幫幫他們嗎?」
「不用,我已經安排好了幫忙的人。」艾倫意味深長的回答道。
「是誰?」蘇菲亞臉上浮現出一絲好奇。
在她身後跟著的是前不久從組織叛逃的no.9珍。
這位掌握「螺旋劍」技巧的戰士跟原劇情一樣,也是在討伐覺醒者過程中被隸屬北方深淵的手下抓住並通過折磨強迫其覺醒,最後被剛好趕到的蘇菲亞救了。
為了報答救命之恩,並得知了組織背後所隱藏的巨大黑暗,她毅然決然選擇加入西方之地陣營,準備為永久性的剷除組織貢獻一份力量。
看著自己身後這群對組織滿懷仇恨的女戰士,艾倫不由得笑著回應道:「這還用問嗎?你看誰此刻不在我們的隊伍中!」
「噢——該死!是迪妮莎……」
羅亞路第一個反應過來,立刻扶著額頭,語氣中透露出對於敵人的同情。
作為一時代的人,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微笑的迪妮莎」這個綽號代表了什麼。
它是強大、高貴、冷漠和無敵的代名詞!
很多時候只要提起這個綽號,甚至就能讓對手喪失鬥志。
更何況,現在的迪妮莎可是在天空之城以靈魂形態生活了一百年,其戰鬥經驗都得到了外人難以想像的提高。
再加上與生俱來的強大天賦,估計就算是組織和幾個深淵加在一起,也不夠她一個人砍的。
「微笑的迪妮莎……不是已經死了嗎?」
對此事一無所知的珍張大嘴巴,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啊!她的確是死了,但後來不知怎麼回事,又被我們的領主大人給復活了。說實話,前不久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反應其實也跟你差不多呢。」蘇菲亞有些感慨的解釋道。
「死而復生?!這……這怎麼可能!」
珍的三觀和常識明顯遭受到了嚴峻的挑戰,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與迷茫。
「沒什麼是不可能的。死而復生這種事情,南方的聖光教會就可以做到。你之所以不知道,只是因為信息渠道被組織掌控了。他們只想要大劍老老實實當一個聽話的工具,一切可能造成戰士叛亂的因素都會被立刻清理乾淨。」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伊妮莉絲毫沒有掩飾自己對於組織的厭惡與憎恨。
尤其是在「末日審判」即將上演的時候,她的內心就仿佛點燃了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焰,迫切渴望看到那些「罪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以組織對於這座島嶼平民造成的「人禍」,絕不是一次普通的死亡就能夠償還的。
如果可以的話,伊妮莉希望能夠讓南方聖光教會的高階牧師或者聖騎士出手,讓組織高層嘗嘗什麼叫做千刀萬剮。
殺死一次之後再復活,反覆來上幾千次。
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組織是這片土地一切罪惡與痛苦的根源。只有徹底剷除組織,這個扭曲的世界才會恢復正常。」
就在伊妮莉還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蘇菲亞突然指著遠處大喊道:「快看!迪妮莎出手了!」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赫然可以看到一名身穿性感緊身鎧甲、臉上帶著面具的女性戰士從天而降,穩穩落在狼狽不堪的克蕾雅身邊,舉重若輕的輪起大劍,輕而易舉把殺死了超過六名大劍的覺醒者從中間劈成兩半,然後站在巨大的屍體上翹起嘴角笑著調侃道:「距離上次見面的時候,你的實力似乎提高了一點點?」
「是你?!」
克蕾雅明顯楞了一下,腦海中瞬間回想起了不久之前兩人相遇並交手時的畫面。
她永遠不會忘記,自己當時被全面壓制、調戲的窘迫。
「克蕾雅!她是誰?敵人嗎?」
米莉雅一劍逼退自己的對手,然後迅速趕過來,眼神中充滿了警惕與緊張。
雖然擁有「幻影」技巧的她,遠不像其他同伴那樣滿身是傷,可體力消耗卻非常大,此刻全身上下的白色緊身衣已然被汗水浸透,呈現出誘人的半透明,將優美身體曲線展現的淋漓盡致。
迪妮莎明顯注意到了這點,眼睛裡頓時閃過一絲不易被察覺到的戲虐。
僅僅零點零一秒鐘過後……
她便刷的一下從原地消失了!
還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米莉雅便立刻感覺到自己身後有人,下意識想要轉身揮劍。
可遺憾的是,這個動作太慢了。
至少在迪妮莎眼裡基本跟慢動作沒有任何區別。
結果米莉雅被不費吹灰之力從後面抱緊並束縛住。
等做完這一切,迪妮莎才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下懷中「俘虜」滿是汗水的後頸與耳垂,意味深長的說道:「嗯——憤怒、仇恨、還有友誼的味道。你很不錯,我開始有點喜歡你了。」
「混蛋!放開我!」
米莉雅瞬間漲紅了臉,顯然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冒犯舉動又羞又怒。
「呵呵,真是個小可愛。」
簡單調戲了米莉雅一下後,迪妮莎很快便放開了雙手。
不得不說,在天空之城長達一百年的生活,讓她性格中原本腹黑、喜歡作弄別人的性格徹底得以釋放。
尤其是在面對克蕾雅,以及這些大劍後輩時,總喜歡做點什麼來惹惱對方,然後欣賞對方的反應。
「你究竟想要幹什麼?」克蕾雅眯起眼睛十分嚴肅的大聲質問。
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感覺眼前這個女人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而且似乎也不像是有敵意的樣子。
「別誤會。我只是奉命前來保護你,確保你不會被這些覺醒者殺掉,僅此而已。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過了這麼久,你依舊還是那麼弱,連區區幾個垃圾都搞不定。」
說罷,迪妮莎轉過身用輕蔑的眼神掃了一下那些被自己嚇住的覺醒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