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八章 死亡應該是公平的（2/2）

「艾倫大人，要把他們全部都殺光嗎？」烏爾奇奧拉一臉冷酷的請示道。

艾倫輕輕搖了搖頭：「不！沒這個必要。這些傢伙不過是一群遭到尸魂界遺棄的野狗，雖然叫的時候會很煩人，但其實並不會造成太大的威脅。」

「野狗？」

平子真子掙扎著從廢墟中站了起來，眼睛裡閃爍著強烈的憤怒與殺意。

「難道不是嗎？」艾倫嗤笑著反問道。

「很好！既然如此，那麼卍……」

就在平子真子舉起手中的斬魄刀——逆撫的剎那，浦原喜助終於從遠處跑了過來，厲聲制止道：「停下！你瘋了嗎？居然想要在這裡這種人口密集的住宅區進行卍解！」

「可是那個該死的破面殺了六車拳西！」平子真子眼睛裡布滿了血絲，怒不可遏的咆哮道。

「什麼？」浦原喜助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把注意力轉移到烏爾奇奧拉手中提著的無頭屍體，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你們這是想要開戰了嗎？」

「開戰？你還真是會反咬一口呢。要知道我可是什麼都沒做，剛剛來到現世就遭到這群野狗的圍攻，沒有把他們都殺光已經算是相當克制了。」艾倫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自從搞清楚對方的實力之後，他就對這位在原劇情中總是神神秘秘的店長失去了興趣。

因為在硬實力的正面較量中，浦原喜助根本排不上號。

這個人真正厲害的地方在於智慧和科研。

也就是說，在跟隊友配合的時候，要比一對一的決鬥更能發揮自身優勢。

而且相比起斬魄刀——紅姬的能力，反倒是他開發出的那些小玩意需要值得格外注意。

「我現在突然覺得，你是比藍染更大的威脅。因為藍染至少會對某些自己不了解的東西保持敬畏。但你……你肆無忌憚完全沒有半點顧忌！」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浦原喜助第一次釋放出了自己的殺意。

他打心底認為如果再繼續放任對方這樣折騰下去，尸魂界必然會輸掉這場戰爭，就連三界的秩序也會因此而崩潰。

「敬畏？敬畏什麼？那個被你們當做工具封印在水晶棺材裡邊的人彘嗎？還是由一群亂臣賊子建立起來的尸魂界？不！這個世界需要的從不是什麼敬畏，而是毀滅和重鑄！」艾倫嘴角微微上翹，浮現出令人不寒而慄的表情。

儘管他沒有明說靈王的狀態，還有尸魂界的來歷。

但對聰明人來說，這些信息已經讓了解真相的人感到手腳發涼、心臟不爭氣的狂跳。

「你是怎麼知道的？」浦原喜助下意識攥緊拳頭質問道。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如果靈王的真實情況被散播開來，對於整個尸魂界的影響會有多麼劇烈，搞不好徹底陷入內亂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貴族們對外宣稱他們的權力和地位，都是由至高無上的靈王賜予。

比如說四楓院家族，就被稱之為「天賜兵裝番」。

而這個天，指的就是三界的統治者靈王。

長久以來，大部分後來誕生並加入護廷十三隊的死神，都天真的以為自己向偉大的靈王效忠和服務。

可實際情況呢？

靈王早就被一群無恥的叛亂者做成人彘擺放在宮殿內！

這也就意味著，尸魂界維持了數年前的合法性與秩序瞬間被徹底踩在腳下。

貴族們再也無法用大義名分壓制平民出身的死神，局勢將會迅速朝著失控的方向狂奔。

「怎麼，你怕了？堂堂尸魂界最聰明的人，居然還有感到恐懼？」艾倫意味深長的嘲諷道。

「你根本不明白自己在做什麼！更不知道這樣做有多麼嚴重的後果！」浦原喜助試圖以一種危言聳聽的方式震懾住眼前這個危險的敵人。

可艾倫卻輕蔑的笑著反駁道：「不！真正不懂的是你才對！

別拿死神那套說辭來嚇唬我。

因為我知道，就算靈王被幹掉或者取代了，那毀滅的充其量也只是尸魂界、虛圈和地獄這類由靈子構成的世界。

生活在現世的人類壓根什麼都感覺不到。

所以你們所守護的，不過是死神這種從誕生就帶著原罪的靈體生命，還有你們所生活的尸魂界。

簡單來說，就是你們在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戰。

既然是為了自己，那就別喊正義、秩序和拯救世界的口號！

那只會讓我感到噁心。」

「難道在你眼中，所有生活在尸魂界的靈魂就都該死嗎？包括那些普通人的靈魂？」

浦原喜助不愧是個聰明人，眼見威脅不成立刻使出了道德綁架。

從十刃先後兩次降臨現世，都沒有在人類世界造成大規模的死亡和騷亂，他很容易就能分析出艾倫並不是那種殘忍嗜殺的類型。

「在我的眼中，從肉體停止呼吸、停止心跳、被法醫鑑定為死亡的那一刻，他們就已經徹底死了。

更何況……死亡應該是公平的！

沒有任何高低貴賤之分！

可你們卻將死亡變成了另外一個現世，一個充斥著森嚴等級、剝削和壓迫的黑暗世界。

所以尸魂界必將被毀滅，沒有任何人或者力量能夠阻止這一切發生。

因為我就是死亡在這個世界上的代表！」

說完這句話，艾倫緩緩拔出了掛在腰間的斬魄刀，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向對方發出挑釁：「來吧！別光耍嘴皮子！如果你真有無懼死亡也要阻止我的堅定意志，那就用自己斬魄刀的卍解——觀音開紅姬改來說服我吧。」

感受著纏繞在斬魄刀上強烈的死亡氣息，浦原喜助終於意識到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敵人有多麼的可怕和難纏。

尤其當面道出「觀音開紅姬改」的名字，就意味著對方百分之百掌握了自己卍解能力的情報。

就在他有些猶豫不決是不是要在這裡動手的時候，一道穿界門突然憑空打開。

緊跟著包括二番隊碎蜂、四番隊卯之花烈、六番隊朽木白哉、十一番隊更木劍八一共四位隊長，直接出現在了空座町的上方。

很顯然，現任總隊長的京樂春水雖然嘴上說手頭缺乏戰力暫時幫不上忙，可關鍵時刻仍舊忍不住派出了援兵。

「一次性派出了四名隊長嗎？看來尸魂界還真是對我們相當重視呢。」艾倫一臉玩味的調侃道。

「你就是那個擊敗卯之花、然後又殺了山本老頭的傢伙？」更木劍八咧開嘴笑著問。

「啊！沒錯！就是我。」艾倫大大方方的點頭承認下來。

「哈哈哈哈！那還等什麼！讓我們來愉快的廝殺吧！」

伴隨著標誌性的狂笑，更木劍八直接扯下眼罩火力全開，高高舉起手上那柄看上去十分破舊的長刀猛地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