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要聽神明的話——一定要說真話嗎?(2/2)
因為他們都覺得陳安林不好對付,剛剛的田野武就是得罪了他,才會如此慘死。
「我叫豐田一郎。」
「我叫…………」
一個個人自報姓名。
當輪到陳安林的時候,陳安林只是淡淡一笑,說道:「我叫…………你爸。」
「嗯?」
這一次,白熊皺起了眉頭。
剛剛陳安林胡亂答題,還算是在答題範圍內,但這次,擺明了胡說八道。
「啊呀呀,你在胡說八道,你不誠實,我要給你最嚴厲的懲罰。」
白熊憤怒喊道:「大家指認他,指認他的話,我就能殺了他。」
一些人都露出疑惑之色。
他們都不明白,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上,陳安林還胡說八道做什麼。
「也許是腦殘吧。」滿臉橫肉的男子冷冷想著。
此刻已經沒必要再隱瞞什麼,就算再隱瞞下去,陳安林估摸著除了板橋雪之外,其餘人會指認他。
所以當機立斷,陳安林說道:「黑熊,別裝了,我之所以這麼回答,是因為我們無論說什麼,你都會說我們撒謊,因為你首先已經撒謊,你根本不是什麼白熊,你是黑熊,一個會撒謊的黑熊,你從一開始就謊話連篇…………」
「什麼?」
所有人震驚了,陳安林居然直接指認這個白熊,這怎麼可能?
白熊也愣在原地,驚恐萬狀道:「不可能,不可能,你怎麼會知道…………」
它的話戛然而止,不可思議的檢查自己全身,嘴裡還嘟囔道:「不對啊,我身上都塗滿了白色,不可能被發現,不可能啊,我哪裡露餡了,我全身都塗了啊…………」
這傻大熊還以為自己身上哪裡露餡。
陳安林道:「所以,撒謊的人會死,但撒謊的熊也會死,你說是吧?」
「啊,好生氣,我真的好生氣。」
白熊憤怒無比,想要朝陳安林攻擊。
但這時候,它全身上下好像被滾燙的東西腐蝕。
「好燙,好燙啊…………」
白熊破口大罵著,滾燙的開水,把它表面的白色都腐蝕掉,露出了它原本的皮膚。
這是一頭黑色的大熊,這才是它的真面目。
「果然,這是一頭黑熊。」身材健碩的女人震驚道。
「兄弟,你怎麼知道的?」另一邊,滿臉橫肉的男人問道。
「隨便猜到的。」
陳安林隨口道。
「砰!」
白熊被炸開,化為虛無。
板橋雪激動說道:「你太厲害了,我一點都沒看出來。」
剛剛她對比過了,若是沒有陳安林在這裡,恐怕他們這裡的人都會死。
因為沒人會指認白熊是撒謊者,這就是死局。
「走。」
陳安林朝前走著。
剛剛白熊被炸開之後,它的身後出現了一片光幕,那裡很溫暖,肯定是下個遊戲場地了。
「也不知道還要進行多少次遊戲。」
一個人嘀咕說話。
陳安林走得很快,跨過光幕。
明亮的陽光照射在身上,暖洋洋的,讓人很舒服。
「接下來就是踢罐子遊戲了吧。」
陳安林邊走邊想,這個遊戲待會會抽籤,抽到一個人當鬼。
鬼得到這裡的一個罐子之後,會把罐子放在固定的地方。
而其他人利用這段時間開始躲藏。
鬼然後去尋找躲藏者,若是找到躲藏者,只需要看到躲藏者的臉龐,然後喊出這個人的名字,這樣就算抓到一個人,被抓的人得關進牢房裡面。
若是躲藏者趁鬼沒注意,提前踢到這裡的罐子,那麼罐子會爆炸,犧牲踢罐子的人,但拯救了其他人。
這就是規則。
但是。
陳安林根本不打算玩這個遊戲。
很簡單,這個是真的遊戲,所謂的什麼罐子會爆炸根本不存在,這個遊戲輸了也沒事。
真正的遊戲是待會的抽籤。
遊戲結束後,裡面出來的俄羅斯套娃會拿出一些冰激凌,這些冰激凌之中,只有兩個簽子上寫著:存活。
這就是這一關遊戲的關鍵之處,講的是氣運。
活下去,純粹是靠運氣。
但陳安林不打算靠運氣,他有更好的辦法。
光幕逐漸散去,身後原本的冰天雪地也不見了,只留下一層光幕。
畫面一轉,面前出現了一處城堡,有點像海邊的中世紀城堡。
在城堡兩邊,則是大山,正對面是大海,海風襲來,倒是挺涼快的。
「這裡的風景還挺漂亮的。」
板橋雪一下子被這裡的景色吸引住了。
她朝大海看去,海邊盡頭的夕陽倒映出霞光,景色太美,讓她幾乎忘記了身處的死亡遊戲。
其他人倒是沒心思看這些。
「咔擦!」
沒一會兒,城堡大門打開了,裡面晃晃悠悠的走出三個俄羅斯套娃。
看三個套娃的形態,分別是一男一女和一個小孩。
「啊呀,沒想到你們能走到這一關,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女套娃開心說道。
男套娃看起來比較嚴肅,道:「恭喜你們,這裡是最後一關了。」
「接下來玩什麼遊戲?」滿臉橫肉的人問道。
「說起來也不難,這個遊戲叫踢罐子遊戲,接下來的遊戲規則是這樣的…………」
男套娃把規則說了一下。
果然和陳安林了解的一樣。
說完之後,最小的套娃興奮的跳起來說道:「好了,那麼現在開始,大家愉快的玩耍吧。」
女套娃用力一跳,嘴巴里居然吐出6根竹籤。
「現在開始抽籤吧,誰是鬼誰是躲藏者,馬上就知道啦。」
幾個人走過去抽籤。
陳安林隨手抽了一根簽。
他的竹籤居然是最短的一根。
「恭喜你,你是鬼。」
女套娃笑著說道。
一群人警惕起來,開始遠離陳安林。
陳安林聳聳肩道:「運氣還真是差呢。」
板橋雪心頭一沉,她還想這一關再讓陳安林帶她飛呢,沒想到會這樣。
這樣一來,她的陣營和陳安林不就成了敵對?
「放心吧,你們去躲吧。」陳安林聳聳肩說道。
「我們趕緊走。」
一些人連忙離開。
讓陳安林意外的是,板橋雪居然沒走。
她咬了咬牙道:「大神,剛剛要不是你,我早就死了,我的命是你的,所以你要怎麼做,我會幫你,我們一起去抓那些人。」
「沒想到你還挺有心。」陳安林一笑,對這個板橋雪產生了一些好感了。
至少,這個女人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
板橋雪不好意思道:「大神,你也別這麼說,其實,我是考慮到反正這種擂台比賽不會死,頂多掉一些屬性點。」
為人也很老實,喜歡實話實說。
陳安林微微點頭,看了看四周,其他幾個人都躲起來了。
「大神,你怎麼不去追啊?他們跑得太遠,你想找他們可就難了。」板橋雪急著說道。
「不慌,你先幫我把上面的罐子拿下來。」
用來踢的罐子在城堡大門的頂上,大概有四米高的樣子。
板橋雪點點頭,聽話的去找一些小石頭,朝罐子扔過去。
足足扔了好幾下,才將罐子扔下來。
弄好後,板橋雪把罐子撿了回去,放到陳安林面前。
她氣喘吁吁,顯然剛剛的小運動讓她累的不輕。
「累了?」陳安林問道。
板橋雪連忙搖頭:「不累,大神,接下來怎麼幹?」
「走吧,隨便散散步就好。」
陳安林淡定的將罐子放在中間畫圓圈的地方,施施然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