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收尾(1/2)
姒癸的身影剛出現在風和殿大門前方,受風鳶安排守著等他歸來的近侍一邊往裡面跑,一邊喊道:「殿下回來了,殿下回來了。」
沒過多久,臉上難掩喜色的風鳶領著一幫人匆匆而來,與剛踏進風和殿的姒癸迎面相對。
以風月為首的一群宮女近侍齊齊行禮道:「恭迎殿下回殿。」
姒癸則是朝風鳶躬身一禮:「孩兒拜見母親,離宮三月,勞母親掛念……」
然而話剛出口,風鳶臉色由喜轉惱,直接打斷道:「大半個月音訊全無,寫信不回,你還知道為娘會掛念?你個沒良心的傢伙,枉為娘十月懷胎養育你十五年……」
說到一半,風鳶突然意識到這種話容易讓姒癸風評被害,連忙止住話語,化言語為行動,飛奔向前提起姒癸的後頸就往裡走。
姒癸面露無奈之色:「母親,孩兒可以解釋。」
這事還要從姒昊在比試前四天找姒癸幫忙對付姒乾那天說起,他知道對方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各方面施壓,首當其衝的便是他的母親風鳶。
類似於這種,無論他怎麼回應,塗山琴母子都會有所揣測,甚至做出進一步舉措來試探他的反應,如此反覆騷擾下去,只會讓居在深宮無處可逃的風鳶陷入困境,煩不勝煩。
姒癸想盡對策,發現最好的應對辦法,莫過於斷了與風和殿的聯繫,將有關風和殿的消息通通石沉大海,漠然應對。
如此一來,塗山琴母子試過幾次之後就會漸漸發現這種手段不頂用,且不說完全不用,至少不會越來越大過分。
配合姒癸主動透露事情和大宗正有關,說不定還能營造出一種身不由己的假象。
甚至此事過後,會給宮裡那些人留下一種姒癸此子狼心狗肺,連母親都能不管不顧的印象。
雖說這樣會讓他風評不好,但極大程度降低了別人拿風鳶威脅他的機率。
像前世塗山琴抓風鳶威脅他,以至於風鳶為了他不受影響,甘願自盡這種事,姒癸可不想再一次看到。
當然,他不會指望這件事能夠完全避免,許多謀劃,從來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風鳶身邊有風月這位塗山琴密探守著,姒癸又不能明說,沒想到引發出一場誤會。
風鳶聞言頓時心軟,轉而又強硬道:「你是該好好解釋,不過不是現在。」
說完將姒癸丟給身旁宮女,吩咐道:「去給殿下沐浴更衣,再命後廚準備一桌酒菜,本昭儀要為殿下接風洗塵。」
「奴婢遵命。」
風月接住姒癸,領著他往後殿走去。
……
後殿大堂,洗漱乾淨換上一件舒適黑袍的姒癸與風鳶相對而坐,中間擺著數十道美食。
姒癸主動向風鳶舉起酒樽:「這段時間讓母親擔憂了,孩兒向您賠罪。」
風鳶冷著臉回道:「說吧,第三輪考核究竟出了何事,為何皇后娘娘頻頻派人傳話,說你肆意妄為欠缺管教?你到底怎麼得罪她了?」
「你可知我母子二人能在這深宮中活下去,全靠皇后娘娘庇佑,做人豈能忘恩負義?」
姒癸掃過周邊低著頭不敢動彈的近侍宮女,不由有些苦笑,您這做戲做的這麼明顯,當人家皇后娘娘是傻子嗎?
「此事孩兒另有苦衷,只是不便多說。」
風鳶神色微動,故意提高語調:「連為娘都不能知道嗎?」
姒癸故意露出猶豫之色,然後作出一副下定決心的模樣:「請母親屏退左右。」
風鳶輕輕點頭:「都下去吧。」
末了又補了一句:「風月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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