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成湯的顧慮(2/2)
玄鳥臉色微變,語氣嚴厲:「不要以你的格局去揣測真正的大能,你連因果業力都難以理解,更遑論道心通透。」
「我敢保證,姒癸若死在老祖手下,你和我都要給他陪葬。」
別人或許不清楚,他可以親耳聽母親鳳祖說過,多寶道人放言一旦姒癸身死,就要誅盡母親手下全部妖神。
幸或不幸,他正好是母親手下妖神之一。
至於成湯,從頭到尾都沒提過,但他故意放在一起,免得成湯整日動歪心思。
成湯臉色極為難看:「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看著姒癸破壞大計而無動於衷?」
玄鳥否認道:「當然不是,我已知會鎮南軍主帥夏利,讓他糾集大軍圍剿姒癸,最好將他留在南疆。」
「老祖和對方大能之間的協議是姒癸不能死在巫神境以上強者的手上,死在巫神境以下手上,卻是學藝不精咎由自取。」
成湯聞言沉思片刻:「如果圍剿失敗怎麼辦?」
玄鳥果斷說道:「你儘管放心,此事由我主持,不可能失敗。」
成湯從桌上拿起一封戰報:「不知你對前兩場大敗是否有所了解?」
玄鳥漫不經心回道:「略有耳聞。」
成湯沉聲道:「第二場大敗,亂軍人數三十餘萬,比大夏官軍要多十萬,主帥是鎮南軍一位老將,資歷極深,手中握有鎮南軍十萬精銳。」
「就算如此,在姒癸所率官軍的攻伐下也沒堅持半天,大敗虧輸,全局覆沒,我不太理解你的信心從何而來?」
玄鳥沉聲道:「你不需要理解,一切盡在老祖的算計中,你我只需完成她交代的任務,靜待結果即可。」
成湯反問道:「哪怕什麼都不做?」
玄鳥搖頭:「你現在要做的不是考慮一城一地的得失,而是儘快晉升巫神境,好適應接下來的變局。」
成湯忽然問道:「所以,其實老祖另有計劃,南疆只是障眼法對嗎?」
玄鳥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你怎麼會這麼想?」
成湯自嘲道:「我雖無德無才,但總不至於連老祖和你對南疆並不上心都察覺不到。」
「老祖謀劃多年,臨到即將結果反而心思不再上面,怎麼不讓我有所懷疑?」
玄鳥斟酌著說道:「老祖站的夠高,看的更遠,自然有她獨特的想法,你無需多想。」
算是默認了成湯的推測。
成湯惆悵道:「老祖提攜我良多,按理來說,我本不該多想,可實在抑制不住自己的想法。」
「在此,我只問一句,老祖的大計里,有沒有我一席之地,哪怕立錐之地也行。」
玄鳥哈哈笑道:「那你過慮了,老祖培養你多年,傳授你頂級功法,難道只是為了好玩?放寬心,人皇之位遲早是你的,這是命中注定的事,誰都奪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