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接連出場(1/2)
通天道人略帶嘲諷的話語在天地間迴蕩:「自有聖人定論?道友是不是漏了一句,聖人之下,皆為螻蟻?」
女媧厲聲道:「道兄慎言,你身為聖人,豈能在他人面前如此不自重?」
聖人之下,皆為螻蟻。
這話准聖也好,凡人也罷,誰都能說,偏偏聖人金口玉言,說不得。
好比西方教兩位聖人,當初為了成聖,採用發大宏願那種取巧的方式,結果被迫待在荒無人煙的西方,不但不能長期踏足九州四疆,連收弟子都異常艱難。
類似的話,一直都是聖人較為忌諱的話語。
所以女媧才會如此惱怒。
話不能亂說,萬一來個天道有感,誰承受的住?
通天道人毫不客氣回道:「分明是道友不自重在先,你做得,為何貧道做不得?」
媧皇宮中。
女媧從寶座上站起,一幅繪著山川河流的畫卷,在她身後緩緩展開,彰顯她現在糟糕的心情。
通天道人蠢蠢欲試的話語適時響起:「道友想和貧道論道一場嗎?不如你我去天外?」
女媧深吸一口氣,和這殺胚置氣不值得,轉而目光落在姒癸身上:「風氏後人,本座命你從即日起不得用周天星斗大陣屠殺妖族,你可願遵命?」
姒癸微微一愣,躊躇不定道:「晚輩……」
話剛起了個頭,便聽通天道人說道:「按理來說,聖人之命,他豈敢不從?不過他既是后土的棋子,亦是貧道的徒孫,道友直接越過貧道和后土對他發號施令,難道不覺得有些不妥嗎?」
女媧沉聲道:「道兄別忘了,他是風氏後人。」
通天道人淡然道:「敢問道友和風氏有何關係?如此理直氣壯發號施令?」
女媧惱道:「道兄為何要明知故問,人族出自本座之手,天地間的人族皆要稱本座一聲始祖,何況風氏之祖乃本座兄長伏羲,本座為何不能發號施令?」
通天道人輕笑道:「天道借道友之手補齊天地人三才,道友全當作是自己的功勞?」
「風氏是血脈純正的人族,而道友出身妖族,兄長一說,更是無稽之談。」
女媧惱道:「道兄非得這般蠻不講理嗎?」
通天道人語氣漠然:「不講理的是道友吧。」
「當然,道友真要不想講理,倒也不是不行,譬如道友與貧道論道一場,道友若是勝了,貧道保證不插手,如何?」
女媧沒有回應通天道人,而是語氣嚴厲:「風氏後人,你可願遵命?」
姒癸剛想回話,一股莫大的威壓壓在他身上,整個人渾身僵直,連嘴都張不開,更別說將話說出口。
「師祖知你夾在中間難受,也不為難你,師祖來替你回答,願意。」
「周天星斗大陣沒什麼了不起的,不用就不用,回頭師祖傳你誅仙劍陣,殺伐之力遠在周天星斗大陣之上。」
「而且師祖不會限定你使用,只要你願意,妖族你想殺就殺。」
姒癸雖不能動彈和開口,腦子依然在轉,忍不住暗地感嘆道:「還真是善解人意。」
沒想到女媧一句「周天星斗大陣不得用以屠戮妖族」,竟能讓他有額外收穫。
女媧目光幽幽,語氣冷漠:「道兄是想害死他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