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敗玄都(1/2)
「玄都師伯,先前本皇實力不濟,蒙師伯一頓教訓,正逢本皇修為略有精進,還請師伯賜教。」
姒癸自皇位上起身,身後紫光絢爛,神色平靜說道。
玄都這才發現姒癸略有不同,散發出來的氣息竟然不弱於自己,他雖然表面不動聲色,心裡卻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是什麼妖孽?
初見時,不過巫神境。
待到爭奪天帝之位時,已然是與大羅金仙並肩的返祖境。
待天帝之位塵埃落定,竟然勉強擠進准聖境,只是根基不足,幾乎稱得上是最弱的准聖境,靠著老師太上道人煉的一爐九轉金丹,才補足的根基。
再得知對方的消息,卻是以一敵六,勝過了闡教首徒南極仙翁。
就在剛剛,他還以略勝一籌的修為,穩穩壓對方一頭,雖然由於種種原因,沒傷到對方,但真要認真起來,穩贏不成問題。
這才過去多久,對方怎麼又變強了?
根本就不合理。
姒癸見玄都默然不語,只當他默認接受挑戰,伸手示意道:「請玄都師伯上天一戰。」
玄都略加思索,他決定試探一下姒癸修為是否與給他帶來的感受一致,朝按捺心中疑惑,遂順水推舟道:「來吧,讓貧道衡量一下你修為精進了多少。」
姒癸朝黎山老母抱拳道:「事出突然,招待不周,還請前輩見諒。」
黎山老母嘆了口氣,意有所指道:「安分守己不好嗎?非要一時意氣爭個高下?」
姒癸頓了一下,他懷疑后土將祭壇的事和黎山老母說了。
這句話明顯是讓他不要生事,等祭壇恢復實力再說。
可有些事不是這麼算的。
就像報仇一樣,等你的仇人都埋在地里了,你去挖墳掘屍,有什麼意義?
當然是在仇人活著的時候報復回來,方算是快意恩仇。
於是他一語雙關道:「非是晚輩不懂安分守己,而是被逼無奈,前輩不必擔憂,晚輩與玄都師伯一戰並不影響晚輩穩坐天帝之位。」
第一,不是安分守己就能避免麻煩。
第二,這並不影響祭壇恢復實力。
黎山老母望向玄都:「非戰不可嗎?」
玄都笑道:「不過是晚輩與長輩論道切磋,道友何必這般緊張?准聖境可沒那麼容易隕落,貧道作為長輩,會儘量不去傷他。」
姒癸聞言不由懷疑黎山老母的身份。
玄都作為三教門人之首,行事為人自有一番傲骨,怎麼會對黎山老母這般客氣?
除非……
姒癸面露恍然之色,轉而苦笑不已。
聖人都這麼會玩的嗎?
「姒癸師侄,來吧。」
玄都率先乘風而起,來到九天之上。
「老婆子也去看看。」
黎山老母瞥了姒癸一眼,丟下一句,緊跟其後。
姒癸甩了甩腦袋,將雜念摒除,來到玄都對面站定。
「嗡~」
清脆的劍鳴之聲響起,卻是姒癸主動出擊,以大道之力凝聚成仿製誅仙劍,朝玄都斬下。
只見明亮的劍光迸射而出,倏忽已至玄都眼前,熾烈的殺機凝而不散,仿佛要將玄都一劍兩段。
玄都背負雙手,哪怕劍光臨身亦不慌不忙,反而評頭論足道:「劍意已得通天師叔三分精髓,可惜用的劍太差,整體差了幾分意思,想傷到貧道,還遠遠不夠。」
話音剛落,一黑一白兩道氣流從他身上冒出,宛若兩條游龍,將迸射而來的劍光絞碎。
「若只有這點手段,師侄今日恐怕奈何不了貧道。」
伴隨著這句話,無數道蘊從玄都身上流溢開來,剎那間化作一道道無形的符文,在虛空中縱橫交織著。
偌大的符陣,將方圓數萬里虛空盡數籠罩在內。
姒癸不置可否道:「是嗎?這招不過開胃小菜罷了,還請玄都繼續品鑑。」
他神色平靜閉上眼睛不去看宛若鎖鏈一般圍過來的符陣,誅仙四劍的精義在他心頭流淌。
「錚~」
以姒癸為中心,浮現出四道非金非木的古樸長劍的虛影。
四道劍影飛快圍著姒癸轉動,漸漸融於一體,接著一往無前。
待與符陣相撞瞬間,劍影轟然炸開,宛如千萬匹練縱橫四散,撕裂大片虛空,攜無邊鋒銳斬向符陣。
這一劍凌厲至極,劍光所至之處,符陣寸寸崩裂,甚至於消散。
但下一刻,玄都大放光華,崩裂的符陣得到補充,不但迅速恢復原狀,還加快鎖向姒癸,欲將他變成階下囚。
姒癸輕笑一聲:「要比陣法嗎?須知周天星斗大陣和十二都天神煞陣,並不弱於兩儀微塵陣啊。」
三百六十五面陣旗撐起一片星空,星空幽沉,有著群星交映,星光絢爛,將一切排斥在外,包括符陣在內。
玄都不以為意道:「陣法不差,人卻未必,再強的陣法,也要看是誰在用,用的人不行,陣法自然也不行。」
黑白兩色氣息忽然虛化,浸染天地。
轉瞬之間,天地間除了陰陽兩道,別無他道。
這是另類的封禁天地。
熠熠生輝的星旗,在黑白氣息的浸染下,緩慢褪色,失去了本該有的威能。
與此同時,符陣突破星光的封鎖,趁虛而入。
姒癸突然笑道:「封禁天地嗎?這招我也會。」
只見他心念一動,黑白氣息橫行的虛空強行被撐開,憑空出現橫跨數千里的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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