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以退為進(1/2)
不等老嬤嬤回答,姒癸搶先一步說道:「皇后娘娘既然派人前來告知,自然是獲得了確切消息,母親無須置疑。」
老嬤嬤一臉讚賞看了姒癸一眼:「十三殿下果真聰慧伶俐,所言極是。」
姒癸羞澀一笑道:「嬤嬤過獎了,不知皇后娘娘可有其他吩咐,比如我母子二人具體該怎麼做?」
老嬤嬤微微搖頭:「娘娘所言,老奴已盡數傳達,具體該怎麼做,昭儀久居深宮,應當能夠理解。」
姒癸越過風鳶回道:「嬤嬤此言差矣,每個人的理解或多或少會有些差異,萬一我娘理解錯誤,非但沒能起到幫助,反而壞了皇后娘娘的謀劃,那該如何是好?」
「依我看,此事還得皇后娘娘統籌安排,我娘照吩咐去做比較好,勞煩嬤嬤向皇后娘娘曉以利害。」
臨行前受皇后囑咐點到為止的老嬤嬤,心中生出幾分警惕,不為所動道:「十三殿下說笑了。」
姒癸步步緊逼道:「既然嬤嬤不願傳話,那我母子二人主動一點,這就去拜見皇后娘娘。」
老嬤嬤也不阻攔,順勢而為道:「昭儀、十三殿下,兩位請。」
姒癸微微彎身,伸手示意道:「母親先請。」
覺得氣氛不對的風鳶本想開口阻攔,卻被姒癸一個眼神制止,並搶先說道:「母親難道忘了剛才商議好的事?」
藉資源。
風鳶很快反應過來,轉而堅定道:「走。」
在她心裡,兒子的修為重要,臉面什麼的,都可以暫時丟在一邊。
原本以為風鳶會阻止姒癸的老嬤嬤,淡然的臉色繃不住了,輕咳一聲道:「娘娘讓老奴來傳話,自有她的用意,昭儀當真要去坤和宮叨擾?」
風鳶聞言有些遲疑,看向姒癸面露詢問之色。
姒癸慢吞吞問道:「冒昧問嬤嬤一句,這究竟是皇后娘娘的意思,還是只是你的揣測?」
老嬤嬤露出滲人的笑容:「是娘娘的意思如何?不是又如何?」
姒癸燦然一笑:「不是的話,請嬤嬤恕我直言,皇后娘娘若得知嬤嬤假借她的名義肆意妄為,恐怕會下令將你亂棍打死。」
老嬤嬤渾濁的眼神爆發一抹駭人的寒光,若非眼前之人是大夏皇子,就憑這句話,必定會極為悽慘死在她手上。
礙於姒癸的身份,老嬤嬤眼中的殺機慢慢散去,聲音嘶啞:「十三殿下就當是皇后的意思。」
姒癸搖了搖頭:「嬤嬤這麼一說,我反而不敢信了,不管是與否,還是當面求證比較好。」
「母親,我們走。」
說完無視老嬤嬤難看的臉色,扶著風鳶的手臂,從她身邊走過。
兩人走了一段,風鳶低聲問道:「我兒為何非得得罪皇后娘娘的心腹嬤嬤?」
姒癸快速回道:「母親真當皇后讓她來安了好心?不過想讓母親充當急先鋒,對付六妃罷了。」
「今時不同往日,以往父皇與大宗正未發話,宮中爭鬥只是爭一時意氣,與皇儲之位幾乎不沾邊,母親偶爾出手,不至於你死我活。」
「如今大宗正明言考核定皇儲,後宮再起爭端,必將石破天驚,稍有不慎,便會粉身碎骨。」
「故母親與我在自身強大之前,能避則避,不能避,務必拉皇后下水,如今日這般,隨便丟個可犧牲掉的心腹,不理就是。」
風鳶悚然一驚:「那你還自投羅網,主動去找皇后?萬一她逼為娘出手該如何是好?」
姒癸不慌不忙回道:「儘量推脫,推脫不了就假裝應下,回頭再想辦法敷衍過去。」
剛說完這句,老嬤嬤神色漠然飛奔而來,亦步亦趨跟在姒癸母子二人身後。
姒癸直接無視她的存在,語氣誠懇交代道:「待會有些話母親若不方便開口,只管讓孩兒來說。」
老嬤嬤陰惻惻問道:「什麼話,能讓老奴知道嗎?」
姒癸頭也不回回道:「坤和宮馬上就到了,嬤嬤等下可以站在皇后娘娘身旁,何必麻煩說上兩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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