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西方事平(2/2)
「倘若他身隕在火雲洞,縱然將爾等千刀萬剮,亦不足以消除聖人心頭之恨。」
顓頊同樣很惱火:「我等豈是這等背後陰人之輩?」
黎山老母斷然道:「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反正不能冒這個險。」
顓頊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就算你不考慮我們的意見,總歸問問他的想法吧。」
「他替聖人辦事,難道就非得一點自由都沒有嗎?」
顓頊指著姒癸說道。
黎山老母瞥了姒癸一眼,搖了搖頭:「他的想法不重要,難道你們要逼他去反抗聖人的安排?」
隨即嘴角泛出一抹譏笑:「再說,你們不敢得罪聖人,憑什麼讓他去得罪?在這裡說有什麼用,有本事和聖人說去。」
姒癸鬆了口氣,還好黎山老母沒直接問他的意見,不然他還真不知道怎麼處理。
首先,身為人族的他,確實對人族有一定的歸屬感。
不管是為了這份歸屬感,還是人族隱藏在背後的實力,他都傾向和帝軒轅這些人維持一定良好的關係,以便關鍵時候借力。
哪怕帝軒轅一開始氣焰囂張,口出狂言要滅了他。
他不是整天叫囂你死我活的中二少年,為了一點恩怨非得置大局於不顧。
反而在成年人眼裡,大多數情況下,豐厚的利益要比微不足道的仇怨更為重要。
單從帝軒轅與顓頊的對話可得知,人族准聖以上的強者,至少不下五位。
等他登臨天帝之位,勢必要拉攏過來的,哪怕讓他們去和截教打擂台,相互制約也好。
當然,像姬昌和成湯這種必死的對手例外,天大的利益也動搖不了他。
所以,姒癸面對顓頊和帝軒轅態度的轉變,採取了默認的態度。
其次,姒癸也確實不想這時候跟著去火雲洞。
原因也很簡單,他沒辦法確認自身安全。
人道火種怎麼來的,別人不清楚,他還不清楚嗎?
燧人氏認不認,就是一個問題。
且不說他還未將人道火種徹底相融,就算相融了,站在創造人道火種的燧人氏面前,依然沒有半點保障。
他絲毫不懷疑燧人氏有反制,乃至剝離人道火種的秘法。
萬一這一去,那些人和帝軒轅兩人一樣喊打喊殺,那他豈不是自投羅網?
要知道,他同樣吸納了不少人族氣運,至於是不是竊取,他不太清楚。
畢竟沒人跟他科普竊取的標準。
反正在擁有足夠的自保之力之前,他不會踏足火雲洞。
誰勸也不行。
帝軒轅沉聲道:「閣下看上去是為了他好,實際上是害了他,他若不能洗清嫌疑,會收到許多與姒文命有仇的人皇的敵視,未來說不定會遇到不少麻煩和威脅……」
黎山老母輕笑一聲:「聖人庇佑之人,一群失了勢的人皇,敢來找麻煩?誰給他們的膽子?」
帝軒轅與顓頊相視一眼,流露些許無奈。
某些人欺軟怕硬在行,觸聖人的霉頭,恐怕沒那個膽子。
失策了。
他們這會都有一絲後怕的感覺,萬一自己得手了,恐怕將后土聖人得罪了死了吧。
往後除了躲在火雲洞,估計再也出不來了。
顓頊突然說道:「聖人其實也是一個不錯的理由。」
言下之意,有聖人做擋箭牌,應該能應付過去。
帝軒轅看了一眼油鹽不進的黎山老母,嘆了口氣:「也只能這樣了,情況太複雜,需要先和三位聖皇說一下。」
兩人準備帶著姬昌離開。
姒癸見狀急道:「兩位前輩且慢,此人不可帶走。」
帝軒轅與顓頊轉過身,指著姬昌說道:「你想留下他?」
姒癸坦然道:「沒錯,他不能走?」
顓頊攔住面色不善的帝軒轅,問道:「為何?」
姒癸信口說道:「此人勾結仙道中人,發動叛亂,試圖顛覆人族,毀掉人道,如放他離去,人族將禍患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