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冷處理(1/2)
「無事便好。」
不知為何,夏皇對眼前排行第十三的兒子並無太多好感,隨意敷衍了一句,朝身後的祭師牧陽點了點頭。
牧陽會意上前,溫和笑道:「十三皇子可否將今早掉入龍池之事,詳細說一遍。」
查案的來了!
趙泰努力回想記憶里的場景,緩緩說道:「事情是這樣的……」
花了一刻鐘,趙泰將早晨受房徳慫恿去龍池遊玩,卻被他暗中下手封住巫力推下龍池,造成意外假象的事詳細說了一遍。
「那十三皇子是如何得救的?」
趙泰想了想,搖頭道:「我掉進龍池不久就被龍魚撞昏過去,醒來時已身在風和殿,對於自己怎麼得救的一無所知。」
風鳶在一旁插話道:「這個我知道,葵兒遊玩時身邊跟著兩名宮女,落水後,宮女的呼喊聲引來一群宮衛,是宮衛們冒死下去將他撈上來的。」
牧陽微微點頭,像是接受了這個說法,繼續問道:「那十三皇子不過巫士境,是如何在一群堪比天巫境的龍魚衝撞中活下來的?」
風鳶將手伸進趙泰衣服里,摸索一陣,拿出一堆碎玉,擺在牧陽面前:「五階巫寶,癸兒自小隨身攜帶,最高可擋鼎巫一擊,若非有它護著,恐怕早已魂飛魄散。」
牧陽點頭評價:「很合理。」
風鳶反問道:「牧陽祭師還有其他要問的嗎?」
牧陽微微點頭:「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他們說的都真的嗎?」
在風鳶和趙泰一臉不解的表情下,夏皇背後一頭外觀似羊,全身長有濃密黝黑的獸毛的巫獸,口吐人言:「句句屬實,無半點虛言。」
牧陽朝夏皇躬身一禮道:「臣問完了,確有謀害皇子之事,請陛下定奪。」
夏皇面無表情問道:「那背主之奴何在?」
風鳶朝風月吩咐道:「去將房徳屍身帶來。」
很快,趙泰便見到了暗害「自己」的人。
一個長相人畜無害,有點白白胖胖,頜下無須的中年太監。
不用夏皇發話,牧陽走到房徳屍體面前,雙手飛快擺出各種手勢,嘴裡念念有詞,最終一道烏光落入屍體內。
過了一會,牧陽沖夏皇搖了搖頭:「神魂已滅,無法聚魂拷問。」
夏皇倒是淡然的很:「若無實力抹除證據,他們豈敢謀害皇子?」
然而下一句卻是動了真怒:「徹查此事,動本皇子嗣者,夷全族,以儆效尤。」
牧陽聞言一震,走到夏皇身邊低聲道:「臣發現一些其他情況,想單獨向陛下稟報。」
夏皇看了看風鳶和趙泰,揮了揮手,然後趙泰風鳶一群人發現自己已經身在風和殿外,殿內只剩夏皇和牧陽二人。
「何事?」
夏皇漫不經心問道。
牧陽拱了拱手回道:「敢問陛下,您是真想徹查此事,還是說說而已?」
「真又如何?假又如何?」
夏皇凝視祭師的眼睛,一股無形壓力散發而出,壓在祭師瘦弱的肩上。
牧陽強忍著巨大壓力,低聲道:「難道陛下沒發現十三皇子只有巫士三階嗎?」
夏皇神色冷漠:「那又如何?哪怕他再廢,那也是本皇的兒子,誰動,誰就得死。」
牧陽苦笑道:「其實十三皇子的天賦並未差勁到十五歲還停留在巫士三階這種地步,陛下真的就沒想過為什麼嗎?」
「您繼任大位不過兩百年,難道已經忘了皇室是怎麼選擇繼任者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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