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聖人之爭,暫且落幕(1/2)
正當通天道人準備散去神念回歸金鰲島,一道不太和諧的聲音響起:「本座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打擾了兩位師兄弟之間交流感情?」
宮裝麗影從天而降,落在姒癸身旁。
姒癸連忙行禮:「小子拜見幽冥聖人。」
多寶道人和雲中子跟著行禮:「拜見幽冥聖人。」
通天道人略微尷尬問道:「后土道友何出此言?」
后土語氣清冷:「通天道友,本座可否問你幾個問題?」
通天道人頓了一下:「道友請問。」
后土指著身旁的姒癸說道:「此人在拜入截教之前,受本座青睞,傳他巫道,嚴格算起來,他屬於截教弟子的同時,是否也算是本座的門人?」
通天道人聞言似乎有所猜測,坦然回道:「當然算。」
后土微微點頭:「那就好,本座再問第二個問題,此次爭奪天帝之位,是否各派弟子可隨意出手,聖人可隨意插手戰局?」
此言一出,氣氛驟然緊張,雲中子連大氣都不敢喘。
幽冥聖人明顯來者不善,他可不敢成為焦點。
涉及聖人之間的爭論,誰沾上誰倒霉。
「這點貧道無法回答,不如道友問問貧道師兄?」
通天道人語氣中充滿了玩味。
后土直接將槍頭調轉向元始道人:「那就請元始道友回答本座這個問題,是不是?」
元始道人沉聲道:「后土道友想說什麼不妨直言,沒必要如此拐彎抹角。」
后土輕笑一聲:「既然道友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好,本座就開門見山,請道友交出孔宣。」
遠在無數里之外的元始道人緩緩睜開雙眼:「道友這是何意?」
后土故作惋惜之色:「本座想和道友仔細說來著,道友又不肯聽,說的直接點,道友又聽不懂,本座實在不知該如何說下去。」
站在旁邊仔細聆聽聖人對話的姒癸聞言,差點笑出聲。
沒想到聖人也挺逗的。
元始道人心平氣和,未表露出半點異樣,淡然道:「孔宣為貧道弟子云中子所擒,貧道雖為他師,亦不會強令他將孔宣交出去。」
「雲中子,你願意交出孔宣嗎?」
雲中子哪敢說願意,躬身回道:「回老師,弟子與這孔宣有一段因果未了結,如今身處大劫,更應小心應對,欲帶他回崑崙山鎮壓,免除後患,故不願交出,還望老師體諒。」
「你心裡有數即可。」
元始道人轉向后土:「道友可有聽到?」
后土微微頷首:「本座聽的一清二楚,多寶仙人,去從雲中子手上將原本屬於你的俘虜搶回來。」
不願交,搶就是了,反正原來不是他搶你的嗎?
多寶道人聞言一愣,看向東方,有些不知所措。
通天道人的指令及時傳來:「多寶,聖人之命,豈敢不從?」
多寶道人頓時有了主心骨,緩緩走向雲中子:「聖人有命,還望雲中師弟見諒,雲中師弟是主動交出孔宣,還是先和貧道做過一場?」
遙遙傳來元始道人的喝聲:「多寶,爾敢?」
回應的卻是后土:「有何不敢,多寶仙人,有本座在,你儘管出手,本座自成聖以來少有動手,正想領教元始道友的神通。」
多寶道人面露無奈之色,只好再次將目光投向東方。
他作為截教首徒,聖人門下,何曾有過這般尷尬境地,奈何捲入聖人之爭,進退兩難。
通天道人看出自家弟子的窘迫,提醒道:「你且等兩位聖人達成共識。」
多寶道人立刻原地不動,連眼皮都不眨一下。
元始道人語氣略微沉重:「后土道友非得與貧道為難不可嗎?」
后土嗤笑一聲:「明明是道友珠玉在前,本座不過有樣學樣,怎麼就與道友為難了?」
「雲中子可以在多寶仙人手上搶人,多寶仙人搶回來就不行?道友能以聖人之威逼迫多寶仙人知難而退,本座就不能支持多寶仙人迎難而上?」
「合著道友以及門下做什麼都是對的,本座做什麼都是錯的,這是什麼道理?此方天地由道友一個人說了算嗎?」
元始道人慢條斯理說道:「貧道已和貧道師弟達成共識,此事就此揭過,下不為例。」
后土振振有詞道:「問過本座了嗎?你師兄弟二人情深意長,相互體諒包容本座管不著,但此事涉及本座看重的門人,兩位擅自了結,可有問過本座的意見?」
「沒問的話,本座可以在此告訴道友,本座不同意,此妖險些讓本座門人遇害,本座憑什麼放過他?」
元始道人淡然道:「道友連貧道師弟的面子都不給嗎?他可是道友的盟友。」
后土冷笑一聲:「道友不必挑撥離間,道友大可問通天道友一句,他在妥協之前,有想過問本座的想法嗎?給過本座面子嗎?」
「經道友這一說,本座甚至懷疑這所謂的聯盟,根本就是你師兄弟的陰謀,就為了挑起事端。」
不等元始道人火上澆油,通天道人果斷認錯:「先前處置是貧道不對,還望后土道友見諒。」
他又不是剛修道那會,連道心都把持不住的愣頭青。
本來就不甘心闡教將潛在的威脅帶走,如今后土願意出頭,不幫忙都是好的,哪會拖後腿?
元始道人微微皺眉:「若貧道不放呢?」
后土秀眉一挑:「那就做過一場,道友若是贏了,本座絕無二話。」
說話的同時,六道輪迴的投影在后土背後浮現,萬里晴空都因此暗了幾分。
陰冷的氣息從未知之處逸散出來,將除后土和姒癸之外的人包裹在內。
多寶道人感應到危險降臨,連忙雙手結印抵禦。
一道劍光自東方而來,徘徊在陰冷氣息瀰漫的範圍之外。
后土揮了揮手,多寶道人就像雷射彈似的,噴向那道劍光。
雲中子感到前所未有的冰冷,他放出十二通天神火柱,卻未能得到半點溫暖,身體和神魂逐漸僵硬,仿佛隨時會死去。
元始道人望著一言不合就動手的后土,目光陰沉,暗中衡量是否出手。
正當他猶豫不決之際,天空中飄來錦繡山河。
仿佛另一個人間在降臨,山川河流,纖毫畢現。
旁觀者姒癸為之苦笑,山河社稷圖,后土的老冤家,妖聖女媧到了。
女媧一來,形勢越發複雜,令人擔憂。
「何方神聖要傷妖族英傑,可有問過本座?」
上來就是問罪,絲毫不墜妖聖威風。
后土淡然道:「女媧,你想代替元始道友與本座論道鬥法,只管來便是,不必找什麼藉口,在那裡偷窺的兩位西方教道友也可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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