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鎮長,又見面了(1/2)
因過程太過殘暴血腥,具體過程就不仔細描述了。
總之在被血漿染成紅色的教堂里,王泉坐在椅子上,看著牆上那具殘缺的人體,問道:「神父,感覺如何?」
被釘在牆上的是身份,不過並不完整。
最起碼除了眼睛之外,他臉上其他器官已經全部沒了。
同時胸腔到腹腔整個打開著,裡面內臟都看的一清二楚,包括肋骨下還在跳動的心臟。
胳膊腿就沒這麼好運了。
他胳膊跟腿都還在,不過也就只剩下骨頭了。
還有沒剔乾淨的碎肉渣。
神父正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滴落,他也在不停眨眼來緩解汗水流進眼睛的不適感。
主要是想擦汗都沒辦法擦。
「你到底想幹什麼......」
「喲,中氣還挺足。」王泉翹著二郎腿,手杖平放在大腿上,然後一隻手撐著下巴一隻手壓著手杖。
他腳還不停抖著。
「我也不想的,主要你什麼都不招嘛。」
「你也沒問啊......」
「我沒問嗎?」王泉一愣,然後仔細回憶了一下。
他好像確實沒問。
「抱歉,我的。」
「......」神父想罵娘。
「不說那些有的沒的了。」王泉停止抖腿,坐直身子,「那說說吧,之前進來的那些人你給弄哪兒去了。」
神父緊抿著嘴,「不知道。」
「不知道?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見神父還在嘴硬,王泉攤手表示無奈,「你看,所以我問不問又有什麼區別?反正你也不說。」
他點了支煙,緩緩抽了兩口,然後站起身走到神父面前把煙噴到他臉上,「雜種,直視我的雙眼。」
神父下意識抬頭,正對上一雙泛著猩紅的雙眸。
那一瞬間,他的理智被擊潰了。
那是仿佛面對天敵一樣的感覺。
就好像人被殺就會死、人不吃飯喝水就會餓死一樣的世間真理。
他無法反抗對方,也是同樣理所當然的真理。
更可怕的是,他的意識是完全清醒的。
王泉問道:「伊莉莎白他們是在地下密室對吧。」
神父知道自己不該回答,但此刻他的身體仿佛已經不屬於他了一樣。
這種感覺極度詭異,詭異到讓他想吐血。
他明明腦子裡想的是不能說,但是......
「是的。」
神父秒答。
「很好。」王泉打了個響指,「那麼想進入地下密室有什麼阻礙?」
他一開始就感覺到伊莉莎白他們都在地下。
這麼折磨神父,只是想玩罷了。
而且他的「熟男一激靈」告訴他,下面有危險。
既然如此,能不來硬的,他還是希望正常進入地下密室的好。
「需要獻祭,用鮮血開啟大門。在教堂下方是一座空曠的溶洞,溶洞牆上有一扇起落石門,石門前有一個獻祭的法陣,只要把血滴上去就好。」
「OK,很合理。」
伴隨著神父的慘叫,王泉把煙在他心臟上按滅。
然後很快神父的心臟就恢復原狀。
接著他殘缺的身體就這麼漂浮在半空跟在王泉身後。
王泉手中手杖一敲地面,瞬間地面塌陷出一個四平米的空洞。
王泉帶著神父跳了下去。
這裡漆黑一片,王泉從「四次元菊花」中摸出幾個冷煙火扔到周圍。
然後他打量著四周。
這裡確實是個溶洞。
四周都是人類以及動物的屍骨。
忽然角落裡似乎有腳步聲響起。
王泉眯起雙眸看了過去。
只見上百隻畸變怪緩緩包圍過來。
這裡面有成年人類畸變怪,也有動物畸變怪以及昆蟲畸變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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