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馬家震怒】(1/2)
天色漸晚。
靈秀山腳下,靈藥宗。
繪著陰陽魚的大殿之上,身穿道衣的老者,正坐於煉丹爐旁的蒲團上打著座,緊閉著雙目。
看老者的長相,正是那日替陸家解圍的玄奕長老。
突然,玄奕的雙目睜開。
眉間擰起一抹凝重。
他右手一翻,一塊玉簡,頓時出現在其手掌間。
就見那玉簡之上,有一粒白光閃動。
看著這白光,玄奕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是靈秀山的山主?」
玄奕手上這枚玉簡很特殊,是靈藥宗內的最高級別通訊玉簡。能捏喚起此玉簡信號的,除了陸野,便只有宗內那名不世出的宗主了,與閉關著的始祖們了。
宗主與始祖們自然不可能,因為他還在閉關中,而且光粒上所指的方位也不對。
那就只有一個結果,是陸野在求援。
陸野是靈秀山山主,也是那名守山女子的主人,玄奕不敢怠慢,沒有過多猶豫便起身喚出飛劍,隨後迅速踏上飛劍,徑直飛出了大殿。
就見此時,靈藥宗內,已經騰空飛起數個身穿道衣的老者。
他們都是靈藥宗內地位極高的長老,眾長老都看向玄奕,似在等玄奕的做出決策。
玄奕向他們點了點頭,隨後道:「青竹、凌音兩位長老,你們留在宗內,我與其餘幾位長老一起去結雲城一探究竟。如有情況,我會捏碎通訊玉簡,你們便帶著宗內精銳弟子來援。」
聞言,被點名的兩位長老都凝重地點頭。
面對宗門內最高級別的通訊玉簡,沒有一人會懈怠。
其餘長老互相對視一眼,隨後點頭,馭劍向結雲城方向飛去。
幾位長老剛剛離開沒多久。
靈藥宗門外,一名灰頭土臉的中年男子,正馭劍向結雲城飛來。
此人正是前幾日,與藥心長老同往靈獸森林的陸如烈。
陸如烈此時比起前幾日在靈獸森林時的模樣,顯得狼狽不堪,周身沾有血污。仿佛在不久前,剛剛經歷過一場惡戰。
唯有一雙眼睛,炯炯有神。
他飛至靈藥宗宗門,被兩名靈藥宗的守山弟子攔下。
「來者何人?」
兩名守山弟子見陸如烈渾身血污,不由緊張起來。
「結雲城陸家,陸如烈,有要事稟報宗內的長老們,還請放行。」
說著,陸如烈取出一枚玉牌,遞於面前二人。
兩人一看玉牌,頓時一驚,連忙給陸如烈放行。
......
結雲城,馬家。
一處涼亭內,馬尚文正看著眼前棋盤,手裡拿著白子,眉頭皺的緊緊的。
而坐在馬尚文面前的,是沈素冉。
沈素冉此時,表情顯得有些興趣索然。
就見棋盤上,黑白棋錯綜複雜,一點都不像圍棋的布局。
「素冉小姐這五子棋的下法,是何處學來的?看似簡單易懂,其實暗藏玄機!素冉小姐這手聲東擊西,實在精妙,在下甘拜下風!」
馬尚文與沈素冉已經對陣五局,對五子棋的玩法已經算很熟悉了。
但此時看著棋盤上,沈素冉那雙線可連成五子的情況,他知道,自己無論堵哪一邊,都於事無補了。
敗局已定。
聽著馬尚文的誇讚,沈素冉只是禮貌地回以笑臉。
自從那天與陸野下過五子棋,連跪了十幾把之後,她便一直找人與自己下五子棋。
慢慢的,也鑽研出了不少下法。
馬尚文很聰明,學起來也很快,可惜,他實在太墨跡了,每一步棋都要想半天。
一點都沒有某人那般自信,幾乎不假思索便落了子。
關鍵是,馬尚文這麼慢吞吞的,依然看不穿自己布的局。
沈素冉很失望。
這世間,恐怕只有陸野才能在這種玩法上下贏她。
可惜......
馬尚文也看出了沈素冉的悶悶不樂,當下也是苦惱,他不知要怎麼才能取悅眼前的美人。
明明前些日子見她時,她還對自己暗送秋波。
怎麼才幾天不見,她反而對自己冷淡不少。
而且,馬尚文總覺得,沈素冉在下五子棋的時候,經常向自己投來無奈的目光。
仿佛與自己下棋,是一件頗為無奈之事一般。
兩人正準備再下一盤新棋時。
就聽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大少爺,大少爺,大事不好了!」
聽得這個聲音,馬尚文與沈素冉以及一旁的下人們都不由露出疑惑的神情。
看向院門時,就見一個下人打扮的人跑了進來,對著馬尚文單膝跪下道:「大少爺,二少爺在集市上被人殺了!家主大人讓你現在過去議事廳一趟!」
「尚武被人殺了?誰殺的?」
聞言,馬尚文的情緒顯得有些激動,但卻不是一種悲傷的情緒。
「聽城衛隊的人說,是陸家的陸野!」
「陸野!?」
這下,不僅是馬尚文,就連一旁的沈素冉,也露出了震驚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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