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八章此乃邪症(2/2)
「姑娘,這不是一般的皮膚病,這是邪症呀。」半小時以後,靠裡面的一個房間裡,一個臉上手上都有老年斑,皮膚褶皺明顯過了退休年齡的老頭兒憂心忡忡地說了一句,此話一出,馮媛媛和那小伙兒全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沒錯,沒錯,這手法我以前見過,你這是著了別人的道兒了。」那老大夫看起來頗有些見識,看在這裡摸了摸自己的山羊鬍子,旋即抬頭,嘆氣,擺出一副悲天憫人的姿態,一邊背著走在屋子裡踱著步子,一邊對他二人說道,「多年前,我還年輕的時候,我跟我的老師學醫,那時候也曾見過這樣的病症,只不過,那個人比你更嚴重。」
「更嚴重?有多嚴重。」年輕的大夫一副好奇模樣。
「算起來,大約五十年前,在陝西,一個山溝溝里的放羊娃來醫院看病,病得很重,高燒不退,身上長了很多紅毛,那個比你這個嚴重十幾倍,上半身全是紅毛,當時村子裡的人都嚇壞了,以為是紅毛野人,抓過來一看卻是個娃娃,當時驚動了很多人,甚至軍方的人都出現了,當時軍區的領導接到消息,找來了當地所有著名的醫生前來會診,我的老師也是其中一位。」
老頭兒像是想起了什麼可怕的經歷似的,一臉的滄桑,「當時大家找來了很多辦法,內服的,外敷的,手術解決的,都試過了,結果病情一天比一天惡化,那小娃娃眼看就要不行了,大家心裡頭過意不去,都覺得這孩子完了,結果後來醫院的老門衛看見了,走上前對眾人說了四個字:這是邪症。當時大家都不信呀,誰也沒看得起他,誰成想老爺子還真有兩下子,回頭畫了一張符咒,化在了水碗裡給那個小娃娃喝了下去,結果你猜怎麼著?沒幾天,那娃娃就好了!後來大家一問才知道,原來是這娃娃淘氣,放羊時糟踐了人家的莊稼,那田主罵他幾次不見效果,就不幹了,背地裡給他下了咒,差點兒要了他的命呀!」
老頭兒說完,又背著手看看馮媛媛,「姑娘,我看你這氣色,也與常人迥異,難不成你也惹了什麼不該招惹的人麼?」
馮媛媛臉色慘白,一臉尷尬地笑了笑,她手捂著嘴,嗚嗚地答道:「我,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可能是背地裡遇上了什麼仇家吧!老大夫,您確定我這病是邪症?」
「當是邪症。」
「那這病您能治嗎?」
「嗨,我哪有那個本事呀,山醫命相卜是玄門的五大技,要說醫道我還多少了解一點兒,可這山字脈的活計實在是無能無力呀。」
馮媛媛聽得一知半解,直皺眉,旁邊的大夫也抱著肩膀很納悶兒地說,「那照您的意思,這件事應該找誰解決?」
「找道家的高手。」
「找您說的那個老門衛?」
「那個老先生早就去世了,上哪兒找去?不過他有個徒弟還在,這一點我還是知道的。」
「徒弟?」
「對。」老頭兒板著臉,轉頭看她,「他有一個弟子,就在本市,這個人最近兩年也有些名頭,你應該聽說過。」
馮媛媛心裡頭咯噔一下,當時就咧嘴了,「您說的那個人,不會就是陳凡吧!」
「不不不,不是他,不是他。」老頭兒似乎也知道陳凡的名頭,趕緊擺擺手,「我說的這個人,是道家茅山派的傳人,這個人叫什麼我不知道,但是他道號黃龍,在咱們這兒還有個香堂嘞。」
馮媛媛一聽這話當時就無語了,免不了一陣頭大,「老先生,這個人我知道,可是,因為一些事情,我跟他有些小過節,我怕是找上門去人家也不會幫我的。」
「這個倒不難,嗯,這樣吧,我給你寫個條子,你帶著這個條子過去,我相信他會給我一個面子的。」老先生說著,真的撕了一張白紙,寫了一個條子送給馮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