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三章又是一個局(2/2)
陳凡真是無語了,「我進門兒的時候,看門上正刷油漆呢……」
「就因為這事兒,我當時能怎麼辦啊,這不訛人麼,仗著心裡有底,我直接沒廢話,報警了,警察過來,把人弄走了,人家說要起訴我,那就起訴唄,咱也不怕,沒成想遇上無賴了,在我門上寫字兒,燒紙,那個損啊……」
馬爺唉聲嘆氣,「好在,前兩天那事兒讓你幫我解決了,我這心情挺好,要不然,為了這事兒我能堵好幾天。」
「身正不怕影子斜,是是非非,自有公論。」
「我也是這麼尋思的,可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俗話說,不怕君子,就怕小人,小人才是罪難纏的,我告訴底下人這幾天都警醒著點兒,千萬別出什麼事兒。」
「您這事兒讓我想起我自己來了,現在這人啊,也真是。」陳凡唉聲嘆氣,「我年輕那時候,挺單純,那時候,偶然間遇上我們村兒一個漂亮姑娘跟人偷摸干那事兒,誒呀,那叫的那一個慘啊,我當時也沒啥經驗啊,當時就蒙了,心說我草,這女的不是讓人欺負了麼?二話沒說,我大喊一聲就衝進去了,結果人沒救了,挨了一黑磚,更可氣的是,人倆人誰都不承認這事兒,反過來倒打一耙,說我對人家動手,那個姦夫見義勇為把我給打昏過去了,然後派出所那些人把我給拘了,嚇唬我爺爺,要錢,不給二十萬這事兒沒完!誒呀臥槽,當時把我氣的!」
到如今,陳凡一說起這事兒還義憤填膺呢,「打那以後,我痛定思痛,我就覺得,這人啊,說不清楚,多不要臉的都有,甚至有的時候我覺得,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話說得實在是太對了,太對了!很多人不是自己可憐,是自己把自己給zuo死的。」
「你這話我也同意,要是楊小姐在,她肯定也同意。」
「怎麼呢?咋忽然提起她來了呢?」
「唉,楊小姐跟我說過這麼一個事兒,她有一個朋友,也是女的,也挺紅,是誰我就不說了,反正,形象不錯,算是個正面人物吧,當年這個女明星拍戲的時候,偶然在電視上看到了一個西南地區播出的節目,那裡頭正在報導一名貧困的高中生艱苦求學的事。
她當時看了以後,心裡挺有感觸的,於是便讓她的母親通過節目熱線與這個高中生取得聯繫,並且決定開始資助他的學業。不過這個高中生啊,一直不知道是誰資助他上學,後來2005年考取sh水產大學的時候,直到這個姑娘吧,她親自為其接站時,他才知道原來一直供他讀書上學的人是個當時已經家喻戶曉的女明星。
原本這不挺好的一件事兒麼,但後來不知怎麼的,上大學不久後,這窮苦孩子就忽然發微博,聯繫媒體,說在他踏入大學不久時那母女倆就終止了對他的資助,還說人家作秀啊,怎麼怎麼的,黑料一個勁兒地往外甩,當時這事兒鬧得挺大,加上當時人對明星作秀的事情特看不慣,一時間就把她推上了風口浪尖,誒呦,那真是……」
馬爺掰著手指頭,說道,「你知道他當時說什麼嗎?他說,開學以後,輔導員指定他為班長,後來進了學生會,但是那姑娘的媽給他打電話,讓他退出學生會,他說老阿姨說他在學生會學生幹部太費錢,一個月小一百塊錢的電話費實在太多了,我們負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