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強出頭(1/2)
「最近一次什麼時候?」刀疤臉搓搓臉。
「就昨天啊,昨天還來來著!」小伙兒咧嘴笑,「吳總喜歡年輕貌美身材好的,特挑!我給她服務過兩次,啥也沒撈著,這女人好像對那個事兒不是特別有興趣,光讓別人伺候她,不讓真刀真槍地干,好在出手還算闊綽!說真的,好幾次我都忍不住了,差點兒弄了她!只是,最後還是膽子小,不敢!」
「草!」刀疤臉給逗笑了,「你剛才那話,我沒聽明白,那吳一紅倒是啥樣的人啊,騷不騷?」
「騷!」夥計咧嘴笑,「可騷了!騷的讓人心痒痒!」
「那你就沒跟他那啥?你還說你這麼棒那麼棒的!」刀疤臉用手比劃了一下。
「那你得看咋說!吳一紅是啥人啊?誰敢惹啊?她讓我幹啥我就幹啥唄!」小伙子不怒反笑,捂著嘴小聲說:「不是我跟你吹,我認識這幾個里,還真就我自己跟她那個過!知道她是啥味兒的!」
刀疤臉瞪大眼睛,上下打量。
對方挑眉。
「臥槽!你真是不要臉了!你一大老爺們兒,還真能拉下臉來干那事兒?」
「那有啥啊,怎麼的,也是個美女吧!雖然不如真刀真槍來得舒服,可給她抱著腦袋夾住了的時候,也賊刺激!賊舒坦!」男技師說著,仰著頭擺出一副要高潮的表情,「說句心裡話,大哥你別不高興!那女人真的是太迷人了,要是能給我騎一下,死我都願意!」
「死都不怕你還不上?」刀疤臉冷笑。
「死不怕,就怕活受罪啊!我身子骨兒弱,不怕死,怕疼!」對方說著,笑了笑,「就前不久,有個真事兒。我有個朋友,是新來的。他毛兒嫩,也不知道吳一紅是個狠角色,頭一次給她服務的時候,看她長得太好看了,一時沒忍住,趁她睡覺的時候進幹了點兒見不得人的事兒!其實也沒啥,就手啊,不規矩,放在了不該放的地方。結果你猜咋的?為這事兒給她叫來幾個保鏢打了個半死,牙都打掉了,可慘了!要不是老闆娘求情,這人就廢了!吳一紅當時就放了狠話,就要他把那根手指頭砍下來!在場好多人,沒人敢攔著,後來把那小子都嚇尿了,嘴上不說,心裡頭老恨她了!」
「還有這種事兒!?」刀疤臉顯得很震驚,尋思尋思以後,又覺得有機會。
他湊過去,鬼鬼祟祟地問,「那挨揍的小子,還在你們這兒干呢嗎?」
「在,在!他叫阿和,跟我一個屋兒住!聽說是我們老闆的遠房親戚,也沒別的手藝,只能幹這個!」夥計趕緊點頭,「咋的?你問這個幹啥?」
「你把他叫來!我瞅瞅啥樣兒!」刀疤臉興沖沖地說。
——割——
「今天要不是你攔著我,我非得開了那小子不可!那麼大點兒個孩子,不學好,竟然干起了這種勾當,擱我老家,這種敗家玩意兒早就給人打斷狗腿扔驢棚里了,還能活到現在?」陳凡盤腿坐在臥室里的長椅上,手裡拿著銼刀,給蘇沫修腳呢。
「還好意思說呢!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又捅婁子了!你還嫌你惹的事情不夠多呀!這都啥年代了,就算你再怎麼生氣,也不能動手啊!動不動就要開這個開那個的,那是蠢貨的做法,傷人一千自損八百,值得嗎?」
蘇沫說完,吭哧一口咬在蘋果上,尋思尋思,又說,「不過你也是,我發現你的仇家可真不少,你說說,這幾次三番的,都多少人跟你動過刀了?好傢夥,我都要數不過來了!」
「那有什麼辦法?我也不想。」陳凡擺弄著蘇沫的小腳,看起來還有點兒委屈。
「你都是活該,自找的!那些人咋就誰都不找偏偏尋摸你呢?也不好好想想!」蘇沫翻了下眼睛,很驕傲的樣子,「其實我都不想說,可話趕到這裡了,也真是替你擔心,你說你老這樣兒也不是辦法啊,抽冷子挨一刀,多少人替你擔心,將來誰要嫁給你,可是倒了霉了,這成天的,准得提心弔膽過日子!」
「用你瞎操心?」陳凡對著她的腳背拍了一下,顯得有些不高興,「你差不多就行了,別老教訓我,你又不是我媳婦,嘮叨什麼啊!」
「切,只有傻子才會嫁給你!」蘇沫撇著小嘴兒翻著眼睛,看起來頗有些不屑,「看什麼?看什麼?咋的,你還要跟我動手咋的?好男不跟女斗,你要是敢亂來我就……」
「我就不跟你好了!」看陳凡這小眼神兒乖戾得厲害,蘇沫把腔調降低了不少。
「你呀,就是這性格太乖張,嘴也狠,愛教訓人,要是能把這大小姐脾氣改一改,絕對是個好姑娘。」陳凡說著,把手裡的傢伙放在一邊。
「嘿,你這話什麼意思?合著我現在就不是好姑娘?」蘇沫說著,抬起腳,對著陳凡的胸口踹了一下,「快點兒跟我道歉!要不然我生氣了!」
「道歉什麼道歉?我說的是事實!女孩子家家成天用腳踢人,像誰?」陳凡把蘇沫的大白腿網上一架,扛在肩膀上,身子往前一聳爬上去,立即將她折出一個羞人的姿勢,「鄭重警告你,以後不許你拿腳踹我,更不許你踩我的頭!要是不聽話,就家法伺候!」
蘇沫當然知道陳凡的「家法」指的是什麼,臉微紅,狠狠地白了她一眼,她像是在埋怨陳凡,嬌羞裡帶著幾分曖昧,直跟他對視了好一陣子,才張開嘴,不發出聲音地擺出一個嘴型兒,「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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