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六章濕骨林蛙(2/2)
陳凡下樓了。
孫小妖已經在樓下等著,看陳凡過來,一臉無奈,「老大。」
「你姐可真不是啥省油的燈!」
陳凡說。
「她跟你說了?」
孫小妖也愁眉苦臉。
「那人我去看了一下,已經拍片了,大夫說可能是不行了,腫的嚇人,說是為保險起見得摘除了,可是,那禿子不肯!」
孫小妖又說。
「行了,去看看再說吧。」
陳凡去了醫院。
禿頭臉色鐵青,在病床上躺著呢,跟死人似的。
陳凡找到主治的醫師,問了一下情況,醫師直搖頭,「夠嗆了,傷得太重了!咱們這兒看樣子是不好治了,要不轉院吧!」
「咱們這邊以前有能治好這個病的案例嗎?」陳凡問。
「誒……」大夫沉吟一聲,「老中醫魏嘗草,他治過,那就好多年以前了,有個小混混跟人打架,讓對方的一馬子給捏了,那女的是個變態,下手奇狠,生生地把那小子給捏成了廢人,當時也差點兒就不行了,後來還是老爺子出面給治好的,我知道的就這一例。」
陳凡聽得汗都下來了,「臥槽!還有這麼猛的妞兒?」
「誒!」大夫一點頭。
「謝謝大夫哈!」陳凡告別大夫,帶孫小妖去找老中醫魏嘗草了,老頭兒一看陳凡過來了,挺高興,非要拉著陳凡喝酒去。
陳凡盛請難卻,就去了,倆人寒暄了一陣陳凡問起當年的那件事,老頭兒一聽當時就笑了,「是有這麼一個事兒!有個小姑娘,他當時才十幾歲,她跟個小伙兒出去看電影,排隊買票的時候有個插隊的,男的看不慣,就跟人撕吧起來了,結果那小子沒打過人家,讓對方打了個落花流水,那小姑娘看不慣了,就背地裡下黑手把那小子蛋蛋給捏住了,咔咔一陣捏,把人給捏哭了,五大三粗的漢子嗷嗷哭,當時送醫院來看得大家觸目驚心!」
「我的媽呀,誰家的妞兒這麼猛?」陳凡都給逗笑了,心說這麼生猛的女人可得小心點兒。
「說起來,你可能還認識,跟吳家有點親戚,那女孩兒現在好像開個酒吧,叫甄……」
「甄小芙?」陳凡身子一哆嗦,見了鬼似的。
「對對對!就是她!」老中醫對著陳凡點手指,「就是她!當時還是個小姑娘,動起手來就又黑又狠,當時多少老爺們兒見了她就跑,可邪乎了!」
陳凡挺老頭兒這一說,心裡頭這個尷尬呀,他無意間想起自己也有過類似的遭遇,一陣後怕,好在自己素質過硬,要不然甄小芙這女人真的敢下死手。
「得了,咱不說這個了,您跟我說說您當時怎麼治療的吧!我有個朋友,給人踢了一腳,現在也腫的跟饅頭似的,很嚇人,不知道把他帶您這裡來能不能治得了?」陳凡眼巴巴的。
「這個不好治,我現在肯定治不了,別的都好說,那藥現在咱拿不到啊!」
陳凡一愣,「什麼藥?」
「濕骨林蛙你聽說過沒有?」老中醫魏嘗草透過老花鏡的上方看陳凡。
「聽說過,聽說過。」陳凡掐著胳膊,擺出一副憂心忡忡的表情,「可現在這時候,上哪兒能掏來那玩意兒啊?」
「很少見了,所以才說難辦!」老頭兒咂咂嘴,一樣擺出一副很鬧心的表情。
「我的天,這就難了。」陳凡抱著肩膀,尋思尋思給張小平打了個電話,張小平正睡覺呢,客廳里阿言接的,「餵?啥事兒!」
「張小平呢?」陳凡問。
「他睡覺呢,咋了!有話趕緊說!」阿言跟陳凡算是比較熟的,說起話來也不怎麼遮掩。
陳凡尋思尋思,一陣苦笑,「你讓他接電話,我有正經事。」
「誰呀?」張小平被吵醒了,揉著眼睛過來。
「陳凡。」阿言把電話遞給他。
「餵?」張小平接電話來,直接放在了耳朵邊兒上,「咋了兄弟,怎麼忽然找我?」
「我遇上點麻煩,需要一個東西,我估摸著現在這年頭能知道這玩意兒哪裡有的也就你們這些憋寶的了!那個,濕骨林蛙你知道嗎?」
「知道啊。」張小平一咧嘴,「可這東西多少年都看不見了,你問這個幹啥?」
「嗨,我說出來都不怕你笑話,我有一個姐姐,就是以前上學時候的一個老師,想當年我倆有些特別的友誼,現在她遇上麻煩了,來找我幫忙,目前來看我要是找不到那個東西可能這事兒就很懸,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啊……」張小平做恍然大悟狀,「風流債!是這意思吧!」
「嗯,也差不太多。」陳凡尋思尋思,算是認可了張小平的說法。
「這樣吧,我一會兒給你問問,畢竟那麼生僻的東西我也不敢說我一定就能拿到,你等我電話,啊!」張小平把電話撂下了,尋思尋思披著衣服出了門,「我去找我六叔公問問去,你給我拿瓶酒!一會兒我就不回來吃飯了,跟老爺子喝點兒!」
「你少喝,喝多了我可不管你!」阿言去屋裡拿出了一個小罈子,裡面都是米酒。
「給人家辦事比給自己辦事都上心,別喝多了!」看張小平夾著米酒走了,阿言又在後面嘟囔了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