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銀妝刀(1/2)
陳凡臉上的笑意漸漸沒了。
「你怎麼了?」
背著手站在下面,金曉珠一臉詫異地看著陳凡。
「沒什麼,想起一個人。」
陳凡順手一拉,拉住她的手。
「是個女人嗎?」
金曉珠站住了,沒隨著陳凡下去。
陳凡站定,轉頭,四目相對的一剎那,卻見小妮子往前跨了一步,一把摟住陳凡的脖子,踮起腳來狠狠地親吻過來。
陳凡給弄得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金曉珠卻摟得更緊了,小嘴兒一張,對著陳凡的嘴唇輕輕地啃咬起來。
暖香環繞,陳凡腦袋裡一片空白。
他本能地伸出手,扶在金曉珠的肋間,他嘗試性地躲了一下,女孩兒卻不放開,金曉珠將陳凡擠在牆角自顧自地親吻了好一會兒,陳凡終是張開了嘴,任憑那香甜的小舌頭衝進來。
不知不覺間,這原本還算老實的大爪子,也一上一下在女人的背後緩緩遊走。
熱吻了一通之後,兩人一點點地分開了,陳凡有點尷尬地看著金曉珠,哭笑不得,「妞兒,你想幹嘛呀?」
金曉珠把踮起的腳跟放下,手搭在陳凡的脖子上,「不想幹嘛呀……」
陳凡斜著眼鏡瞅她。
金曉珠挎著陳凡的胳膊笑嘻嘻地下樓了。
「其實,我心有所屬了,真的。」
陳凡尋思了老半天,總覺得這天上掉下來的桃花運有點奇怪,他咧著嘴看著金曉珠,雖有些意猶未盡,卻又不敢越雷池半步。
「剛認識那會兒,你還挺野的!怎麼時間久了,反倒是不行了?你覺得姐姐我是圖你什麼嗎?姐有錢,有才,有身形有長相,哪裡配不上你?別給你臉你不要臉!」
金曉珠大眼睛一翻,狠狠地瞪了陳凡一眼。
陳凡一陣頭大,「不是,你到底想幹什麼呀?你這一陣一陣的叫我摸不著頭腦呀!」
「摸不著慢慢摸!」
金曉珠說著,又賊嘻嘻地笑了起來。
——割——
跟金曉珠出去吃飯,不經意間,倆人都喝得有點多,最近酒架查得特別嚴,金曉珠也不敢頂風作案。
陳凡看時候不早了,帶金曉珠去附近的一家酒店開了房間,金曉珠爛醉如泥,給陳凡抱到小床上直接一頭栽在枕頭上,動也動不了了。
陳凡幫她把外套脫了,鞋子放下,簡單地幫她收拾了一下之後,一屁股坐在一邊的躺椅上。
他扶著下巴歪著身子,看著床邊躺著的女人,金曉珠一身富貴氣,面容姣好,魅力十足,此時抱著枕頭趴在被窩裡,呼呼大睡,隔著被子陳凡都能看出女人凹凸有致的身形。
他看了一眼又一眼,內心裡很是矛盾。
上還是不上,在陳凡這裡一直不是問題。
要是倒退幾年,陳凡一定不會手軟,這廝耍流氓耍慣了,一向遇強則強,生冷不忌。
可此時此刻,這小子卻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似的,軟塌塌地硬氣不起來。
不是身體出了問題,還是心態變了。
如果金曉珠是個很隨便的女人,那就無所謂了,陳凡沒有少婦情節,卻也知道這類女人的妙處。
如果金曉珠是個好人家的姑娘,那也無所謂,大不了辦踏實了帶走,讓她以後老老實實地給自己做媳婦,就像陳凡對待李小軍的態度一樣。
可金曉珠跟別人不一樣。
這女人亦正亦邪,卻又是個女神級的人物,更可怕的是,金曉珠到底是個什麼來路陳凡到現在都還摸不清楚。
陳凡只知道金曉珠的家裡好像乾的都是些跟娛樂圈有瓜葛的事情,似乎能量巨大,也認識很多不好惹的重量級人物,但金曉珠的父親是誰,母親是誰,她的家族在本國處在怎樣的地位,這些都是迷。
更要命的是,方才與她抱在一起的時候,陳凡一不小心在女孩兒的腰間摸到了一件東西,一把細長的匕首。
陳凡拿著那雪白精緻的小匕首,緩緩拉開,這玩意只有一指多寬,很小,卻很鋒利,從上面的紋飾看,多半是個古物,事實上陳凡對這種名為「銀妝刀」的刀具有所了解。
據說,這玩意是朝韓一帶的傳統飾品,大部分都是一些貞烈意識比較濃重的傳統家庭才有的,它的作用就是讓小女孩從小就培養起來一種保護自己貞潔的意識,如果有哪個居心叵測的男人想有不軌行為,女孩子就可以拿這把刀來保護自己。
而它更重要的一個作用,是自殺。
「這妞兒是個處女嗎?」
陳凡還真沒怎麼留意,這會兒擺弄著小刀,開始琢磨了。
「算了,是不是處女跟我有毛關係呀?」
陳凡心裡想著,把小刀放在桌子上,去衛生間簡單地洗了洗,他一個勁兒地用冷水潑臉,嘗試著叫自己冷靜下來,拿毛巾擦擦手擦擦臉,出來,眼睛往床上一瞥,金曉珠正側身躺著,呼吸均勻,一動不動。
「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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