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勇猛無敵小六子(2/2)
這是陳凡當成兒子養在家裡的那個搬山童!
如果沒記錯的話,著應該是那個最喜歡水果味兒軟糖的小六子!
大老遠跑過來的幾個人都不懂得什麼玄門道術,卻也都能看出這小東西的非同凡響!
其中一個見來者不善,忽然抬手,將手裡的甩棍扔了出去!
小六子身形一團,閃過去,嗖一下到了男人的身後,直接在對方的胳膊上劃開一個大口子!
帶頭的回手一棍,朝它打來,小六子噗地一下閃出去,直接躲開!
「走!」
帶頭大哥一聲暴喝,捂著耳朵就跑!
那二人比他跑得還快,連滾帶爬往外跑去,小六子不饒,拖著兩把大刀一通猛追,這小東西個頭兒不大,速度卻極快,那三人知道它的厲害,不敢回頭。
就這樣,小六子緊倒騰小短腿飛奔了出好幾里,追了七八個胡同兒,也砍了他們七八個胡同兒,每次有人因為力竭掉隊,都會被砍上幾刀,到最後直砍得三個人渾身上下全是血才歪著脖子站住,啐了一口。
它支棱著胳膊,晃著腦袋,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回去了。
那三個人卻不敢稍做停留,這三人一口氣也不知道跑出多遠,直到真真地跑不動了才噗通噗通地摔在地上!
倒地了不要緊,爬也要往遠了爬……
「甄姐!出,出事了!出事了!我們幾個到了他家,可他家有個妖怪一樣的玩意兒啊!」
甄雅忱把電話打過去的時候,得到的卻是這樣的說法。
「妖怪?什麼妖怪?」
「一個小孩兒,扛著兩把刀,誒呀媽呀見誰砍誰,太猛了!」
甄雅忱一臉黑線地看看陳凡,陳凡狗狗嘴角,略得意,「我沒騙你吧,想抄我的後路,沒那麼容易的。」
「行了我知道了,你們現在在哪兒呢?」
「在醫院呢,接耳朵呢!」
「耳朵怎麼了?」
「掉了!」
甄雅忱徹底無語了,掛了電話。
二人四目相對,誰也不吱聲,足足地沉默了老半天之後,甄雅忱輕嘆一聲,「你比想像中的更難纏。」
「你能這麼說,叫我很高興,其實我還有更讓你覺得鬧心的東西可以給你看。」陳凡說著,從上衣的口袋裡拿出一隻錄音筆,跟她晃了晃,「我們剛才的對話,都在裡頭,包括你與我說的那些計劃,我想,這個東西真的落在吳老爺子的手裡的話,你們名存實亡的夫妻關係定然會雪上加霜。」
「那又如何?」甄雅忱冷笑。
「這你都不怕呀?那你兒子的死活,你管不管?」陳凡上下打量,從兜兒里掏出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女孩兒,青春靚麗,很是好看,「這女孩兒你應該認識吧!」
「你?!你從哪兒拿來的這張照片?!」
甄雅忱再也沒有了方才的淡定勁兒,嚇得臉都白了。
「你兒子做下那種醜行,總會有人看不慣的,我只用了很小的代價就查清楚了當年那件事,相信我,我現在有足夠的把握將他送進去,他跑不了的。」
陳凡說著,詭秘一笑,「你既然對我這個人有一定了解,就應該知道我的本事。能通鬼神,是我的長處,到必要的時候我甚至可以將這個姑娘叫出來,與你們母子對峙,只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不想這麼做!她死得那麼慘,應處在一個怨氣深重的狀態,像這種東西,通常很危險,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我都不曉得她會怒氣充心干出什麼叫人害怕的事情來!」
「你,你在威脅我?」
甄夫人眯著眼鏡,冷冷地問他。
「我在跟你談判,說了很多遍的事情還要我再重複嗎?」
陳凡手放在膝蓋上,又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個牛皮信封,「我給你那寶貝兒子統計了一下,大體整理出了一些比較厲害的東西,其實之前我都不知道,現如今一看也覺觸目驚心,你經常說吳瓊是個廢物,一事無成,今兒看了一下吳馳的英雄事跡,倒也覺得你這話說得有道理!高材生就是高材生,果然有本事,他一個二十出頭兒的小伙子,竟然能幹出這麼多事情來,這人生經歷也真是夠豐富的!」
陳凡拍拍紙袋,推過去,「看看吧,都是複印件,我有的是!我已經跟幾個資深律師溝通過了,有人說,這些東西要是拿出來,你兒子這後半輩子怕是要在大牢里度過了。」
甄雅忱不做聲,也沒動。
「要我講講裡面的內容嗎?」陳凡挑眉。
「一個癮君子,強姦犯,殺人兇手!平素里花天酒地債台高築,卻能給你包裝成一副風度翩翩的成功人士!光憑這一點就能看得出你是一個有本事的人!不過,只包不住火,有些事錢能解決,有些事卻是藏也藏不住的。」
甄雅忱的額頭見了汗,汗水混著粉底,看起來很是怪異,她拿出紙巾擦了擦,多少有些慌了,「這些事情你都是從哪裡知道的?」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
「就算你掌握了這些又能如何?吳馳確實有問題,這一點我承認,可吳瓊呢?那那個好兄弟就是乾淨的嗎?他不乾淨!他也做過壞事,傷過人!你要是死抓著這一點不放,吳瓊也不會好過!」
「你說的沒錯。」
陳凡倒是很同意她的說法,卻並不怎麼驚慌,「吳瓊壞事乾的也不少,但大部分都是小打小鬧,最嚴重的一次,是重傷害,我打聽了一下,像那種成程度的事情,就算重判也不過三五年的牢獄之災。」
「三五年足夠毀掉一個人!」
甄雅忱像是在提醒陳凡。
「大不了魚死網破唄,坐在這裡等你們把他坑死,也是死,跟你們斗個魚死網破,也是死!你拿走了吳一紅留給他的財產,剝奪他的繼承權,想方設法地將吳瓊排擠出吳氏集團,這跟殺了他沒區別?與其坐著等死,犧牲三五年的光景拉著你們母子倆下水明顯划得來!我了解吳瓊的性格,我想,如果這小子得知了我方才與你說的話,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後者!畢竟,你兒子犯下的是死罪,你犯下的,是重罪,相比之下,吳瓊做的那些根本不算什麼!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這事兒你不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