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七章生財之道(1/2)
「呂不韋一開始還頂得住,後來秦始皇一天天長大,他跟太后嘿嘿嘿的時候也心裡發毛,心說這事兒要是給贏政知道了,好說不好聽,說不定自己這一輩子就玩了,於是他有意地疏遠太后。
可太后那什麼身份啊,強行要他陪睡覺,他也沒辦法推辭啊,再說了當初在一起的時候呂不韋肯定有不少把柄在人家手裡,惹毛了她,自己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他越想越害怕,急得團團轉,這時候有人給呂不韋出主意,說太后既然那麼亢奮,不如就找個能滿足他的男人給他就得了!
呂不韋說你不知道,那娘們可不是省油的燈,一般的小伙兒滿足不了她!
來人一聽這話,就笑了,說沒事兒,我聽說咱菜市口有個『大陰人』,此人天賦異稟,不是尋常人等!
呂不韋一聽,挺納悶兒,就說什麼樣的人能叫天賦異稟呢?來你把他叫來,來我看看!
結果嫪毐一來,呂不韋高興了。
他忙不迭地跑太后那裡跟他老情人說,誒,你跟我出來一下,我給你看一寶貝!
太后也挺納悶兒,就跟著來了,結果呂不韋把她偷偷地帶到一個院子了,就看見一個看起來乾瘦乾瘦的男人正在院子裡表演呢!演的什麼你知道嗎?」
陳凡用手比了一下,「那男人脫了褲子,把那東西掏了出來,然後在上面掛了個木製的車輪,在院子裡來回甩,唰唰唰,輪子不掉,而且一扒拉嗖嗖轉,簡直神了!」
青青嚇一跳,「掛著個車輪都不掉?那麼厲害?」
「那可不。」
陳凡說完,也跟著笑了起來,「這在《史記》上都是有明確記載的,都真事兒。當時的人一看這情況,也都懵逼了,那太后更是春心蕩漾直接走不動了。
呂不韋一看她那騷樣兒就明白了,甭問啊,這是動心了!接過連夜就把那個叫嫪毐的『大陰人』偽裝成太監送到了太后的宮裡。自此之後,倆人就好上了,每天不干別的,就在後宮裡臭嗨!
呂不韋得了解脫,也算鬆了一口氣,本來挺完美一個結局,卻不想最後還是這個貨的自己把自己給坑了。
嫪毐把太后伺候得那麼舒服,肯定是太后面前最紅的紅人啊,甚至後來因此封了侯爵。
可他紅了以後,也愈發地驕橫了,平素里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有一次喝多了,跟人說,你們知道我是誰不?人說你能誰呀,你是嫪毐啊!
嫪毐說不對,我是秦始皇的假父!
大家一聽魂兒都嚇飛了,說你可別瞎說,抓住了砍了你的腦袋!
這貨也是真喝多了,就哈哈大笑,說那有啥好怕的,我說的是事實啊!我在後宮裡天天玩弄秦始皇他親媽,你說我不是他爹我是啥!
結果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早前就有人看他不順眼,一聽這話直接去找秦始皇去了,那人跟秦始皇說,不好了!嫪毐瘋了,他到處跟人說,他天天在後宮操你媽,還說自己是你親爹,你趕緊看看去吧,這叫什麼事兒啊,傳出去多不好聽!
秦始皇一聽,說啥玩意兒?還有這事兒,他連夜找了幾個人去抓嫪毐!結果嫪毐也有眼線啊,提前就給嫪毐報信兒。
嫪毐慌了,狗急跳牆要造反,要跟秦始皇火拼,可他那兩下子哪裡是人家的對手,三下五除二,逮住了!
秦始皇一查,我草還真有那事兒,他惱羞成怒,卻也不能拿他媽下手啊,一生氣就把火兒全撒在這個嫪毐的身上了,把他五馬分屍,夷三族,他的門客死黨也被砍了一大堆,就連太后趙姬都給趕出咸陽了。
更厲害的是,秦始皇在後宮了找到了嫪毐和太后生的兩個兒子,秦始皇自己動的手,把這兩個同母異父的弟弟裝進麻袋了啪啪啪地摔死了。」
青青聽得認真,到這裡的時候一咧嘴,「咦……」
「當然這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一件事,是我看過一本書。書裡頭有相關記載,大家都以為嫪毐是天賦異稟的類型,那什麼特別粗大,都是天生的,但書裡頭說這是一個錯誤,嫪毐那個不是天生的,是後來接上去的。」
陳凡抱著腦袋靠在一邊,「《鬼符經》上記載,說在咸陽以西極遠的地方,有一種白色的驢子,通體白皙,那什麼都是白的,這種驢子有特別的功效,用特定的手法把那什麼給弄下來能接到人的身上,後面一通描述。最後還寫了一句,說當年有個叫嫪毐的人就這麼幹過,後來還因此富貴,被封為長信侯,反正相關的說了一大堆,啥話都有。」
「白色的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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