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不要臉(1/2)
屋子剩下兩個人。
蘇沫坐在陳凡的床對面,一手放在膝蓋上,一手捂著額頭,她蜷曲著身子,啥都不想說。
「喔嗚……」
陳凡側頭,病怏怏地朝她張張嘴,那可憐巴巴的樣兒真是有趣。
「賤人!」
蘇沫一字一頓地罵了句。
「喔嗚……」
「你tm還會說點兒別的不?」
「喔嗚……」
——割——
「嗡……」
電話響起來,蘇沫按下接聽鍵,「餵?」
「蘇沫姐你們談得怎麼樣了?」小女警的聲音裡帶著十二分的焦急,正靠在門上,「來的人越來越多了,我要擋不住了!你那邊還不搞定他你就別想好了!」
「我知道了!馬上就好了!」蘇沫掛了電話。
她輕嘆一聲,轉過頭去,過了能有兩分鐘,她才紅著臉朝陳凡的身下瞄一眼。
陳凡身上的薄被微微凸起,像一座小山似的,不是傻子的人都知道這底下肯定藏著什麼不能描寫的東西!
「喔嗚……」
陳凡依然在哼唧,跟個傻子似的。
「賤人!」
蘇沫撒氣似的罵了一句。
「大姐你別矜持了,痛快點兒行不?」
陳凡挺不住了,一翻身,撓撓露出腿毛,「我都跟小羅約好了,你現在只有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時間一到,他就帶人衝進來了!」
陳凡點著手錶,大咧咧地說道。
「我草你大爺!你能不能要點兒臉?」
蘇沫真是受不了他,還是罵人了。
「得,當我啥都沒說!」
陳凡一翻身,一隻手捏成六,一隻手捏成七,這身子一哆嗦,再一哆嗦,又開始抽搐了。
蘇沫微仰著臉,一萬多草泥馬從她的心中呼嘯而過。
」蘇沫姐!」外面小女警聲嘶力竭地喊。
「別叫了!我這兒忙著呢!」
蘇沫的臉紅的跟火炭似的,一咬牙,還是頂著巨大的壓力撩開被子鑽到了被子底下……
——割——
數十分鐘以後,發生了啥,誰也不知道。
只見陳凡齜著大牙在那裡得意。
他一手抱頭,一手垂下,微微起身靠在床頭,那大爪子兀自撫摸著被窩裡女人柔軟的秀髮,嘴角還掛著一絲冷笑。
小人得志是啥模樣,他就是啥模樣。
他現在高興極了。
恨不得讓全天下人都看看蘇沫的騷樣兒。
他深深地明白,有些女人就是這德行,牽著不走,打著倒退,不用點狠辣卑鄙的像蘇沫這樣的女人是不會輕易屈服的!
與得意洋洋的他完全不同,此時的蘇沫,氣得想殺人。
啥叫惱羞成怒?
這就叫惱羞成怒。
雖說如今這年月,這人都比較隨性,即便是蘇沫這樣的假正經也算不得什麼貞潔烈女,類似的事情她就算沒做過,卻也是看過的,可耳聞目睹之下,只知道那些男人大多經不住風雨,沒幾下就不行了。
可陳凡這傢伙卻跟那些人完全不同。
他不著急,不亢奮,穩穩噹噹,始終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事到如今蘇沫也明白了。
她感覺這事兒沒有那麼簡單。
陳凡一定是故意的。
在蘇沫看來陳凡絕對絕對絕對絕對絕對是一個睚眥必報的小心眼兒,自己打了他,他一定要報復。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本來她無話可說,只是,相比於上一次給他按在小床上摩擦摩擦帶來的微妙感覺,這一次體會,真是不美妙!
還不如跟她那個呢!
好歹沒這麼難受!
「行了行了。」
陳凡看時不時地咳嗽幾下,像是很痛苦似的,志得意滿的他拍拍她的頭。
蘇沫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剛尋思完了也就完了,卻聽陳凡忽然說,「你趴下。」
蘇沫心底里生出的些許感激立即沒了,她瞪大眼睛看陳凡,心底里只有大寫的兩個字:「賤人!」
「咋的?不想好了?」
陳凡挑眉,指了指自己的手錶。
蘇沫大眼睛一翻,擺出一副臭臉轉過身去。
——割——
不出意外地給陳凡按在身下摩擦了好一會兒,蘇沫捂著臉,趴在病床上
心裡罵了一個遍,卻只能忍著。
一開始還能在心底里詛咒他,到後來,腦子裡混沌一片,連自己姓啥都忘了。
小羅並沒有進來,很久很久了,都沒有進來。
蘇沫很生氣,很上火,因為她明白,不知不覺又給陳凡耍了一次。
什麼約定啊?
不存在的!
陳凡拿著外套甩啊甩,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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