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血蝙老祖(2/2)
到牆頭兒上一找,牆頭上都是羊毛養血,一隻小羊羔給吃了一多半,就剩下四隻羊腿一隻羊頭外加一條碎裂的脊骨給羊皮連接著。
小羊羔餓內臟給蠶食殆盡,那慘狀到現在祥哥都記得!
後來祥哥才聽村子裡的老人說起這個事兒,老人們說,山上的老蝙蝠從清朝的時候就有了,早些時候老蝙蝠經常下山偷雞鴨,抓家養的小貓吃,後來村民們就養了狗,讓狗看家,結果這東西兇惡得厲害,消停了一段兒以後,連狗都不怕了。
大一點兒的狼狗還能好些,狗要是小一點兒慫一點兒的,也經常給他抓了去。
時常半夜三更聽狗叫,早上一起來,栓狗的鏈子耷拉在地上,地上一片血。
狗沒了!
那時候老蝙蝠還只是偷東西,不傷人,到了清末就不行了,當時也是亂,天災加人禍一起招呼,總死人,甚多屍體來不及處理,就讓沒人的地方堆著。
老蝙蝠閒的沒事兒了,就發現死人好吃,那時候有不少人都看過一個老大的大蝙蝠趴在路邊吃死屍,人來了,它就跑,人走了,它又回來,當時也沒人管這個,就由著他。
到後來老蝙蝠來來勁了,吃死人發現不過癮,開始吃活的!但是成年男人它整不過,它就吃小的!村子裡那幾歲大的孩子時不時地就給它抓去。
有一次,有個人家一個三個多月的大的孩子也不怎麼給它抓了去,它也沒飛走,就在牆頭兒上吃,孩子一疼一哭,就給家裡人驚動了。
村民們看見老蝙蝠吃孩子,怒不可遏,一群人追來追去直把老蝙蝠追上山找不到了才回來,可打那以後,這老蝙蝠不單沒害怕,反而更牛氣了。半夜三更的時候,不管是大姑娘小媳婦還是半大的孩子,只要孤零零一個人在路上走,就極有可能給它盯上。
這村里好多人都說半夜三更發現後面有個玩意兒拽了拽了地在他們身後跟著,相距離十幾米,不懷好意。
時間久了,村民們不堪其擾,就急眼了,他們想了各種辦法想要把老蝙蝠弄死,用石頭砸,用弓箭射,可那老蝙蝠賊得很,尋常手段根本近身不得,更可怕的是這玩意身上有毒,能放紅煙。
那紅煙給人聞進鼻子裡,鼻子裡,嘴裡,呼吸道里都火辣辣地疼,嚴重的時候,甚至能把人活活燒死!
萬幸的是,民國的時候村子裡有了保安隊,弄到幾把沙噴子,有一次保安隊的人在半夜裡堵到了老蝙蝠,咣咣咣一通狂噴,把老蝙蝠打得暈頭轉向出了不少血,打那以後老蝙蝠算是長了記性,消停多了。
可即便這樣村子裡還是時不時就有丟些東西。雞鴨鵝狗都不算,光最近幾年這小孩兒也丟了好幾個了。
村民們恨啊,但也沒辦法,也有人家被弄得不行了,決定報警。
可這話說出來警察們根本就不信,多少人證明也不行,到後來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祥哥忍不住搖頭嘆息,直說陳凡做了好事,是個好人,看話里話外的意思頗有些為陳凡做的事感到高興。
可陳凡打心眼兒里覺得奇怪,讓他奇怪的不是祥哥對大蝙蝠的態度,而是水井裡的女人。
那水井裡確實有那麼一個東西,這一點陳凡是非常清楚的,只是陳凡不明白為什麼水井裡頭有個東西祥哥還能旁若無人地住在這個院子裡。
按照陳凡的了解,如果一個女鬼始終留在一個地方,那只有兩種可能:要麼她就死在這附近,要麼她的屍骨在附近。
陳凡沒有看過女鬼的樣子,卻聽張天霸說女鬼一直坐在井邊梳頭,陳凡記得爺爺跟他說過,爺爺說愛坐水邊梳頭的都是溺死鬼,那昨晚去勾搭他的一定也是溺死鬼。
問題是,那女人究竟是誰呢?為什麼死在這口井裡?
陳凡想不明白,卻也不能問,這些年下來陳凡已經遇見過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了。
陳凡甚至有點頭疼,他最怕這事兒是祥哥做的,要知道,一個農家樂老闆看什麼顧客有點姿色,起了歹心,然後不小心把人弄死了塞到水井裡,照理說這事情不是沒可能。
但陳凡看祥哥的面相看不出歹心,依著《鬼符經》上記載的東西看,祥哥應該是那種老實敦厚的仁義之輩。
佛家的經常講一句話,叫「相由心生」,一個人的心境變化是可以體現在臉上的,自打參悟了《鬼符經》上的相文以後,陳凡這看人的水準已經高了一大截兒。
他看秦秘書的是一個欲求不滿的悶騷女人,秦秘書果然給她逗成了小饞貓,對他百依百順。
她看蘇沫外冷內熱有點兒少女心,果然沒用多久就輕鬆如意地把蘇沫泡到了手裡。
再加上之前看人待物時的種種佐證,陳凡已經深深地感覺到了相術的神奇之處。
只是這一次,他有點吃不准,陳凡不是一個很教條的人,在事實面前,他並不迷信書里的那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