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九章我好像飛起來了(1/2)
女人黛眉微蹙,免不了一陣嬌喘。
很快陳凡就把手套摘了。
仔細地探索了一陣之後,陳凡得出了一個結論。
他有點蛋疼。
因為他確信自己真的想多了。
這女人現在怎麼樣不說,從她的體貌特徵上看,在以前她肯定是個浪蕩貨。
她有點黑。
不是有點黑,是太黑了。
黑得可怕。
雖然有關「黑木耳」的傳說一直是一個很有爭議的事情,但見到這麼黑的陳凡還是頭皮一炸。
也難怪羅武會幹出這麼缺德的事情,設身處地地想一想,洞房花燭的時候看到這麼一番情形,估計他死的心都有了吧!
陳凡想了又想,開門出去了,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幾樣東西。
一個小瓶子,是瓷的,很小,瓶口是個塞子。
一塊看起來不怎麼年輕的磚硯,拿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此外還有一隻毛筆,一塊紅色但明顯不是硃砂的東西。
陳凡坐在邊兒上把瓶子打開,從裡頭倒出一些看起來很清冽的液體,然後咬破手指滴了一點血進去,隨後拿起那紅色的小東西在硯台上磨了起來,磨了好一陣子,等裡面的液體微微泛紅了,陳發拿起毛筆在女人的後背寫下了一行咒語。
咒語是用九疊篆寫得,自上而下,從女人的背心正中央一直寫到了女人腰眼位置,時候一個來來回回的摺疊形的「弓」字收尾,一筆直下,直接沿著女人的臀溝下去,筆落在哪裡了誰也不知道,很自然的一下。
陳凡雙手疊成伏魔印,把毛筆架在虎口處,口中又念叨了幾句,又在九疊篆的周圍畫出幾組符號,看寫得差不多了,他把毛筆和一應東西收拾起來,轉身出去了。
女人依然趴在那裡,人事不省。
不知道過了多久,女人身上能明顯看到的符號逐漸消失了,屁股上的兩條黑色的鲶魚也消失了,就連貼在她額頭上的那張符咒也唰地一下燃燒起來,像灰燼一樣直接散了。
她嚶嚀一聲翻了個身,感覺有些累,揉揉肩膀一側頭,正趕上陳凡端著托盤進來,托盤上是泡好的茶。
女人一看陳凡,頓時驚呼一聲捂住了自己。
她猛然間坐了起來,側身看著陳凡,捂著上面,又捂下面,一臉詫異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醒了?」
陳凡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像是啥都沒發生一樣,不得不佩服這個貨的淡定。
在面前坐著一個只用一件白毛巾遮掩自己的光溜溜的女人面前還能保持如此淡定的人不多,你可以說陳凡這傢伙心理素質很好,也可以說,主要的原因是陳凡這傢伙對面前這個女人的興趣不大。
黑木耳啥的,陳凡不大喜歡。
「你是誰?你怎麼會在這裡?」
確定陳凡不是那麼危險以後,女人終於開口了。
陳凡把茶盤放下,遞給她浴袍,女人接過來走到一邊,總算是穿上了。
「我叫陳凡。」
陳凡端著茶杯,第一句就老老實實地交代了自己的身份。
女人手一抖,剛剛從陳凡手機接過來的杯子差點兒掉在地上,茶水也撒了一多半,趕緊搗了兩下手又吹了吹。
她上下打量著面前的這個傢伙,點了點頭,「還真跟他們說的差不多。」
「他們說我什麼?」
「說你很年輕,長得不錯。」
「想舔嗎?」
「滾。」
看女人瞪了自己一眼,陳凡齜牙一笑,面前這緊張的氣氛卻和緩了很多。
「如果你想拿我來要挾他,你可能失算了,我死不死羅武是不會在乎的。」女人從柜子上拿起一盒煙,抽出一支給自己點了。
「我不是來要挾你的,是想跟你合作。」陳凡說。
「你好像不太喜歡羅武那傢伙,為什麼不離婚呢?」陳凡又說。
「你知道的事情還不少嘛!」女人冷哼一聲,笑容玩味地上下打量著陳凡,隨後夾著煙,支撐著胳膊側身坐著,看動作還算優雅,「有些事你不會明白的,就算我想離婚,他也不會。」
「可以走法律程序啊,都什麼年代了。」
「是可以,但是分了以後呢?那覺得他會放過我麼?」女人一賠罪,「羅武是個心狠手辣的人,而且很愛面子,如果有人讓他難堪,他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那個人我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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