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血呼啦一小人(1/2)
與地寶對應的是「天寶」,「天寶」也叫「天靈」,「天靈」多是有道行的生物的身上煉出來的寶物,這些東西吸收天地精華日月靈氣,在體內結出寶物,此寶與「內丹」的概念類似,小到中醫藥里容易提到的「牛黃」、「狗寶」,大到「內丹」、「真珠」、「屍衣」、「舍利」,但凡是由靈氣積聚而成的寶物都在此屬,而今天給陳光斗一刀劈出來的便是「天靈地寶」中頗有位置的一件東西——「鱉寶」!
鱉寶本身沒有什麼藥用的價值,也無益於法術修行,但這玩意在一部分人看來,卻生以寶生寶的無價之寶。
《鬼符經》就記載這麼一個故事。
故事大體是說,清乾隆年間有一個大學士叫紀曉嵐,紀曉嵐他有個遠房親戚特別喜歡喝鱉湯,就經常叫來廚子殺鱉燉湯給她喝,但燉鱉湯有講究,必須現殺現煮,而且殺鱉的方法跟尋常的不太一樣,得找專門的人干。那一天,紀曉嵐請來一個大廚專干此事,又買了一隻大鱉,廚子踩著鱉殼,前面放了一塊肉,趁著那隻鱉伸出頭來去咬那塊肉的一剎那,他手起刀落,咔嚓一刀就把腦袋給剁下去了!
誰想在那鱉的腦袋掉下去的同時,那鱉的脖腔子裡突然掉出一個有手有腳的小人。
那小人剛掉地上,又呲溜一下爬回去了。
廚子沒見過這玩意啊,就拿筷子對著脖子往裡摳,結果摳出來的時候,血呼啦的,已經死了。
廚子很納悶兒,就說「誒誒誒?這啥玩意啊,怎麼這麼奇怪呢?」
後來別人告訴他,說,「兄弟,這個玩意叫鱉寶,是精氣所化,他不僅是個寶貝,還很珍貴,你要是在胳膊上割一個口子把它放進去,你就能開地眼,顯神通,到時候就能找到很多寶貝,大富大貴。」
話鋒一轉,他又說,「但這玩意喝血吃肉,你把它養在身體裡,沒幾年就會被吸乾血肉,死得很慘。廚子很奇怪,說你咋知道呢?那人笑笑,說我們南邊兒專門有人幹這個!爹死了,兒子挖出來自己養,兒子死了,孫子再挖出來養!就這樣,祖祖輩輩大富大貴,犧牲一個人,成全一家!可惜啊,你這個已經死了,要不然,我教你幾個法子你好好用,你也能找到無數珍寶,飛黃騰達。」
說完,人家背著手走了。
那廚子尋思尋思他的話,就特鬧心,特上火,他心說,「媽個雞的,早知道這玩意這麼寶貝我當時不摳好了,要是有這麼個寶貝墊底兒,我就成了財主了,還干雞毛廚子啊?」
他越想越鬧心,越想越難受,最後寢不安席,食不甘味,死了。
不過,故事是故事,鱉寶是鱉寶,按照《鬼符經》的描述,這鱉寶應該是一種可以開「地眼」的寶貝,所謂「地眼」,是以眼睛為主體的一種神通,這種神通與陰眼不同,它不能看鬼神,卻能看地脈,看寶氣,有地眼的人能通過地氣的不同性狀推測出一些散落民間的寶物的大體位置,很是了得。所以才有「鱉寶」一寶,「借寶生寶」的說法。
「爺爺,你要開地眼嗎?」陳凡只聽說過飼養鱉寶的辦法,卻沒見過,看陳光鬥眼里放光便忍不住要問。
陳光斗坐在一邊,也顧不得管那老鱉。他癟著腮幫尋思老半天,搖頭道:「弄啥嘛,鱉寶食人,可不是誰都能養活的,要我看,不如拿給錢掌柜,換點好東西回來。」
陳凡一愣,「爺爺要去省城嗎?」
「得走一趟。」陳光斗說著,點點頭擺出一副下了決心的模樣,「我聽說那老夥計的手裡有顆火雲丹一直沒出手,估摸著,這寶貝給他,他一高興准能把火雲丹給我,恩,就這麼辦。」
陳光斗說著,轉回身到屋兒里,找了一個大瓦罐出來,小刀對手一蹭,蹭出血灑在罐子裡,這時候將盆里的涼水往裡頭一倒,那蜥蜴似的鱉寶立即鑽到瓦罐里像魚似的張開嘴巴。眼瞅著那青皮變成了暗紅色,陳凡暗自心驚,心說都說鱉寶吃肉喝血難伺候,現在看來,果然是真的。「
「事不宜遲,我今天就走。」陳光斗說著,在屋子裡找出一個小花被,將罐子包好,又對著手心一抹將傷疤抹平,「鱉湯別忘了燉,答應人家的東西!明天水庫的人就該走了,小凡你去幫忙盯一下,記住了,說什麼都不能讓他們在過夜了,他們要一再堅持,就把他們趕走。」
「誒。」陳凡答應一聲,把老爺子的外套給他披上,「爺爺,你這麼著急走啊,要不等等再說吧!這半夜三更的不好吧。」
「事不宜遲,遲則生變。」陳光斗意味深長地看了陳凡一眼,又對老伴兒說道,「今天這個事兒,可不能說與外人,就算是再親近的也不能說!若是旁人問起來,就說殺了鱉,燉了湯,沒見有什麼異常!知道嗎?」
「恩。」陳凡點頭。
「那你自己小心點兒。」陳凡的奶奶一直都是一個很本分的人,男人如此交代,他也不想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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