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穩才是王道（2/2）

他輕輕呢喃著史蒂芬所說的組織，還有他見到他時驚恐而又絕望的表情。

這武器商人不厚道啊！

不過也沒多大關係，作為一名行走在黑暗中的殺手，上川瞬今晚解決史蒂芬的時候還特地遮住了面容，只能看見他眼角那一條十分有標註性的猙獰的傷疤。

而依靠傷疤去找人更不可能找的到他。

出於殺手的謹慎，他出門時就全程帶著手套，沒有展露任何一絲能夠暴露身份的東西，也沒有留下什麼皮屑，頭髮。

平緩自己的呼吸後，上川瞬慢慢走到電梯處，他此刻已經摘下口罩，身上又沒有沾染什麼血跡，手槍也藏在了衣服里，看上去只是一個面容頗為不善的住戶。

乘坐電梯回到一樓，他走出大樓，步行到停車的位置，又將車開回了那個二十四小時便利店。

路上，數輛呼嘯的警車與他擦肩而過。

「東京的警察還真是難，大晚上都半夜三點了還要出警~」某人搖了搖了頭，一臉憐憫，絲毫沒有半夜讓警察外出加班的愧疚心。

便利店，上川瞬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推門走了進去。

「你這效率挺快啊！」正在打遊戲的老闆抬頭看了他一眼，頗為驚訝。「我還以為至少要明天或者後天才有那傢伙死的消息。」

「你知道了？」

「我聽到了警笛聲，還聞到了你身上的血腥味。」

「你鼻子可真厲害。」上川瞬裝扮的這個人的人設是一個冷酷殺手，使用的聲音也是頗為低沉粗獷。有些話，他是在開玩笑，但聽上去卻帶著冷漠無情的味道。

「作為一名商人，鼻子不靈的話可活不久。」老闆讓自己的遊戲角色掛機，站起身來，「走吧，去裡面。大個的東西不好放在外面。」

上川瞬跟著他進入內間，內間的桌子上擺放著三個黑色手提的箱子，一個略寬，一個略長，最後一個看大小放的應該是一些配件。老闆打開箱子，裡面是兩把嶄新的槍械，散發著冰冷的幽光。

「檢查一下吧。」老闆走到一旁，將位置讓給上川瞬。

上川瞬將槍從盒子裡拿出，掂量了一下，試了一下手感。他扣了一下扳機，靜耳聽著裡面彈簧的響動，然後拿起旁邊的彈夾安上。

又拿起另外一把狙擊槍，試了一下光學瞄準鏡。這是精度很高的東西，若是保管的不好，很容易損壞。

狙擊槍通體成黑色，與他曾經用的那一把極為相似，他一上手就知道這把槍是不是好貨。輕扣扳機，彈簧的響動順滑如絲。

打開最後一個盒子，裡面是兩個夜視儀，分別對應兩把槍。

「不錯，都是好貨。」上川瞬將東西放回盒子。盒子裡不僅僅只裝了槍枝，還有消音器和子彈。就像一個貴重的珍寶，周身圍繞著黑布，槍械卡在凹槽里，即使抱著盒子坐過山車也不會破壞裡面東西的精密度。

看到上川瞬檢查完槍械，老闆這才開口。「我今晚心情好，給你的都是好傢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