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6.弁藏:他們都是我殺的（2/2）

柯南帶著疑惑和上川瞬順著對方指的方向上到山上。山間人煙稀少，林間鬱鬱蔥蔥。地上的泥土很硬，沒有下雨，也就沒有辦法順著足跡尋找。

走了好長一段路，柯南突然聞到了一股香味，他吸了吸鼻子，確實沒聞錯，是香的味道。那種在祭奠和祈福時會用到的香的味道。

「那邊！」那邊有一條小路，像是偶爾有人經過，硬生生在這灌木叢中踩踏出來的。

門協弁藏蹲在一座石頭砌的墓碑前，墓碑很是簡陋，只放著一塊石頭，上面寫著墳墓兩個字。沒有署名，也沒有碑文，就像是山野中的一座無名孤墳。

石碑前放著一束香，縷縷青煙往上飄起。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門協弁藏回頭看了一眼，目光又重新轉回墓碑上。

他臉上仍帶著醉酒後的駝紅，人看著也有些憔悴，目光渾濁。

上川瞬的目光在香上停留了一會兒，目光落到了石頭墓碑上。這塊石頭很乾淨，上面沒有一絲灰塵。周圍的植株也明顯有人打理過，所有想要遮蓋住這塊石碑的灌木都被砍掉了很多枝葉。

「你們是來抓我的嗎？」門協弁藏背對著他們，語氣不見平時的醉意，反而清醒的很。

上川瞬上前幾步，站在他身後，「奈緒子小姐，壽美小姐，君惠小姐，都是你殺的吧。」

聽到他這話，柯南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沒有插話。

「沒錯，她們的儒艮之箭都在我手裡。「

「你殺她們就是為了儒艮之箭？」

「你們偵探難道沒有查到這個嗎？這儒艮之箭在本土上可是有人願意花一百萬購買的寶物！」門協弁藏詫異地轉頭看他，那神情就像是為什麼會問出這麼蠢的問題。

上川瞬沒有回話，門協弁藏自問自答，「她們不願意給我，我就稍微粗暴了一些，我本來也沒想殺死她們的......」

「那君惠小姐呢？」

「君惠......」門協弁藏沉默了好一會，良久他才繼續開口，「她最不該的，就是看到我了......」

兩人一時之間沒有出聲，氣氛安靜的有些詭異，只剩墓碑前的香在緩慢得燃燒著。

上川瞬輕嘆一聲，似是有些不願意戳穿他這拙劣的謊言，「你為君惠頂罪，君惠知道嗎？」

門協弁藏瞳孔微縮，隨即像是聽不懂似的反問，「你在說什麼？君惠不是已經被我殺了嗎？我親眼看著她死在火中，難道他還能活著？」

「你其實很清楚吧，不只是你，島上的一些老人也知道。島上並沒有什麼真正的長壽婆，世人所看到的長壽婆都不是真的。三年前的長壽婆是君惠的母親，而現在的長壽婆，是君惠。」

「你在胡說什麼啊，君惠怎麼可能是長壽婆？」

上川瞬並沒有丟出證據讓面前這個男人認清現實，目光反而放到了面前的墓碑上，「那麼，你可以告訴我面前的墓碑里葬的是誰嗎？」

「不過是一個死去多年的老友罷了......」

「不，這裡面葬的那位『長壽婆』的屍骨。也就是三年前得新聞里大腿骨整個被砸碎的人魚屍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