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愛情的真諦(2/2)
「你問。」
「您現在是名震江湖的大俠,但您也是從最底層一步一步走上來的,在這個過程中,您一直走在自己的計劃上麼?一步都沒有偏離?中間遇到的那麼多次危險,那麼多次意外都已經被您在最初時就預料到了麼?如果沒有的話,為什麼要要求他們現在就有完善的詳細的計劃呢?未來是走出來的,不是計劃出來的!」
「...」
「我這個剛來不久的人,從他們的口中的那些故事裡也能看出,他們兩個想在一起的決心,我相信您也是能夠看出來的,未來的人生有無數種可能,為什麼不把走下去的權利交給兩個年輕人呢?」
「他們已經成年了,已經有能力按照自己按照對方的想法去走向未來,今天他們能坐在這裡與您進行一場辯論正是最好的例子,放開手,不要把年輕人的未來圖紙給畫好,然後讓他們按照圖紙去施工!」
「今天您的審判確實已經點出了他們很多的不足,我想他們現在已經知道走下去需要的是什麼,在未來,他們走的彎路已經少了,您做的已經夠多了,不是麼?」
陳海搶在郭巨俠之前做了一次結案陳詞,而且特地把自己從辯護律師的身份拿出來,放到了路人的身份上,他能幫的也就這麼多了。
其實從頭到尾,能夠解決這個事的只有這兩個年輕人罷了,他們只要堅定、堅信那麼郭巨俠說再多也是枉然。
「你說的確實有道理,非常打動人,你們也都是這樣想的麼?」郭巨俠起身看向郭芙蓉和呂輕侯。
兩人走到一起,手拉著手,對著郭巨俠重重的點了點頭。
「你們也是覺得他說的話是有道理的麼?」郭巨俠轉頭看向其他人。
場上的這些證人包括燕小六在內都點頭應答。
「好,很不錯,你們的感情能夠得到這麼多人的認可,我很滿意,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請你們回答我。」郭巨俠深吸一口氣說道。
「爹,您問。」郭芙蓉死死握住呂輕侯的手。
「你們之間的感情已經經歷了兩次大的意外,今天聊了這麼久,能不能告訴我,你們明白了些什麼?」
呂輕侯看了眼旁邊的愛人,主動上前,「我們明白了,對未來必須要規划起來了,這種規劃並不是其他,而是一種信心,一種讓對方知道我的未來有你的信心,當然更重要的是,我們永遠不會忘記那種衝動,那種激情和柔情混合的衝動,我們已經踏上了一條人生的愛情的單行道,而且也不打算下去了。」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不再反對了,不過你記住,我把芙兒交給你,不代表我信任你,到目前為止我對你的好感度還是為零。」郭巨俠在多人的連環夾擊下終於是鬆了口。
「知道了爹。」郭芙蓉破涕為笑。
在離開之前,郭巨俠朝著燕小六揮了揮手。
「這次要多謝你了,以後再有情報,飛鴿傳書,進總部的事,你等著消息吧。」
「謝謝郭巨俠,謝謝!」燕小六樂得跟朵向日葵似的。
「哦對,還有東西沒給你呢。」郭巨俠還未離開大門,轉身從懷裡拿出了一本書,對著陳海說道。
「啊?」陳海有點反應不及。
「拿著吧,我說的話,自然不會反悔,還有你要跟我一起走麼,你審案的技巧還是不錯的,等回了京城也可以從下面慢慢做起。」郭巨俠對著陳海伸出了橄欖枝。
陳海在剛剛審判中的一番表現他還是看在眼裡的。
接過秘籍放入懷中,陳海對著郭巨俠搖了搖頭,「我現在想的只是走遍大好河山,做官、審案不是我嚮往的生活。」
「那好。」郭巨俠也不再留,拍了拍陳海的肩膀,轉身離開,「大家不用送了,以後歡迎來京城。」
「還有,路是你們自己選的,以後甭管吃多少苦...」
「我們自己抗著。」呂秀才和郭芙蓉異口同聲道。
「要的就是這句話,你們要記住,還有這些銀票你們先拿著,花不花是你們的事,下次回家連本帶利一起還給我,少一個子甭進家門。」郭巨俠用話語維護著他父親身份的一點面子。
「你們好自為之~」
待郭巨俠離開後,燕小六整個人高興的都快跳起來了。
陳海一笑,拿著秘籍走向後院,等會這裡可能會變的非常血腥的,這傻乎乎的燕捕頭,郭巨俠特地點明了他的身份,還高興呢。
沒走開幾步,大廳內就傳來了暴打的聲音,不過被有分寸的打一頓換一個去六扇門總部的機會,燕小六也是不虧。
坐到了井邊,陳海懷著激動的心情打開了郭巨俠留給他的秘籍,然後瞬間就懵了。
別誤會,有主神空間在,這秘籍的字他看自然是看的懂的,只不過裡面包含的那些意思就讓人頭痛了,什麼經脈,揚手等各種專用名詞看的陳海是一頭霧水。
得,電視劇里的果然都是假的,這秘籍到了手裡也不是常人能夠看的懂的,能看懂這個的在漢東的話最起碼得是歷史文學家加上老中醫再加上專業運動員差不多。
「陳大哥,這次多謝你了。」郭芙蓉的話從陳海背後傳來。
「不客氣,我也是有目的的,這不是希望你們教我武功麼。」陳海笑著回答說道。
「放心好了,練武的事就包在我的身上,等你傷好了,讓你見識見識我們郭家的驚濤掌!」得到了家長承認的郭芙蓉恢復了最初的活潑樣子,「練到極致天下無敵。」
「天下無敵?是挺無敵的。」白展堂嘲諷了一句。
「喂,你不服啊,以前那是讓著你,現在來試試啊。」郭芙蓉擺出架子對著白展堂說道。
「喲,這是要上天啊。」白展堂把抹布一擔,囂張的看著郭芙蓉。
「排~山~倒~」
「葵花點穴手。」
郭芙蓉的前搖還沒有結束就直接被白展堂給點到了那裡。
「小樣,跟我斗。」白展堂拍了拍手,「誒,陳兄,看你坐著半天了,看不懂麼?需要我教你麼?」
「那感情好。」陳海笑著站了起來,他從白展堂出現到現在眼睛都是閃亮的,這點穴對炎黃的加成可比其他的武功高上不少,執法人員要是能學了這個,那可實在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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