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五百六十九章生路(2/2)
「撲通,撲通,撲通……」
紇干承基帶著人已經跳進來了,這密道只有一條路,到不虞擔心走錯了路!相對的人下來追只需要悶頭往裡跑便可!
紇干承基下來正看見張思政護著一個金盔金甲的往裡面跑去……
這到嘴的肥肉還能讓你跑了?
紇干承基揮舞著橫刀喊道:「升官發財就在此時,沖啊!」
紇干承基和先跳進來的幾個開始往前沖……
「撲通,撲通……」後面還有人在繼續往下跳!
危機!大危機!
「轟!」
一聲巨響,正要往下跳的叛軍直接從密道口飛上天……
紇干承基只覺得後背熱浪湧來,好像有人在背後推了自己一把,直接撲到了地上,接著碎木頭,土塊,石塊就飛了過來,密道簌簌往下掉土,支撐密道的巨木「噼里啪啦」的倒了下來!
李承乾晃了晃腦袋,先是一喜,哈對面至少要等到挖開密道才能追進來,那時候自己早就跑出去了……
等李承乾點著火把以後,就是一驚!「懷默、蒙多、張思政、五弟怎麼樣?你們怎麼樣?」
「太子大兄,我這裡沒事!張思政好像昏過去了!」
李承乾把火把插到一邊:「懷默和蒙多呢?」
「好像在那邊吧!」
李承乾適應著亮光往那邊走去「在哪?」
「應該是我前邊一點兒!」
「那後邊那個是誰啊?」李承乾指著後面晃晃悠悠起身的一個黑影。
「我!紇干承基!」
「紇干承基?」
李承乾立刻拿起身邊的鉤鐮槍把眾人護在了身後!
「紇干承基,孤自問待你不薄,你為何背叛於孤?你可知禮義廉恥?」李承乾聲色俱厲!
紇干承基提刀起身:「待我不薄?哈哈!哈哈哈哈哈!待我不薄?我在你手下聽令,以為能領兵作戰,沒想到你卻待我如家奴!
每天陪你如同頑童一般玩耍……
而且,你若是榮登大寶至少還要二十幾年!二十幾年後我都多大年齡了?我還能如何?多說無益,咱們手底下見真章吧!」
紇干承基面容扭曲著喊完,手持橫刀便沖了上來……
李承乾手持鉤鐮槍往前一戳「當!」
紇干承基一刀一刀的砍在鉤鐮槍的橫枝上,火星「嘭嘭」的往外閃。
紇干承基帶著猙獰的笑容,張狂的喊著:「你以為你是誰?沒了太子的頭銜你是什麼?真以為我打不過你?哪次不是我讓著你你才能贏的?」
紇干承基好似給自己弒君壯膽一般,也好像是給自己找理由……
最後狠狠的一刀「咣!」把李承乾的鉤鐮槍劈的脫手而出,甩在了一邊。
李佑這時候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快起來啊!快點兒起來啊!」
李佑挨個拍著張思政、程懷默還有蒙多的臉,希望他們能起來一個幫幫李承乾!
可是那一下子爆炸,更何況廝殺了那麼長時間早就成了強弩之末了,這氣浪一吹,再加上密閉的環境中這麼一震,這可不是一時半會兒能醒來的。
紇干承基上前一腳踹飛了李承乾,李承乾捂著肚子連連咳嗽……
紇干承基狂笑著:「你不是要保護他們嗎?看你還怎麼保護,我要讓他們一個個死在你面前!」
紇干承基舉著刀就要砍躺在地上的程懷默。
「紇干承基!你敢!」李承乾睚眥欲裂!
「紇干承基!你個爹娘生不出蛋來,從羊糞里一叉子叉出來的玩意,你在動一個試試!」
李佑一手拿著炸藥包一手拿著火把喊到!紇干承基抬頭一看,臉當時就變色了,這玩意是什麼。他作為太子近臣可是一清二楚!
雖然李佑現在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滿臉還糊著亂七八糟的塵土和饅頭的蜘蛛網,看著如此可笑,可是紇干承基卻笑不出來!
李佑什麼人,說好聽點兒是直,說不好聽點兒這貨就是個二桿子!這炸藥包放到任何人手裡紇干承基都不會害怕,偏偏在李佑手裡,他不敢保證!
這貨他真敢點啊!
紇干承基把刀放下:「梁王,你可想好了,這玩意點著了雖然我必死無疑,可是你們也絕對活不了!用我一條爛命換一個太子一個王爺外帶一個小公爺,這誰賠誰掙你心裡可要合計好……」
「彼其娘之!少扯犢子!我放下炸藥包讓你一個個給我們殺死還不如死自己手裡來的痛快!
你給本王往後退!退!再退!刀扔到一邊!放!你放不放?」李佑說著一邊往前走一邊逼迫著紇干承基,紇干承基猶豫了一下要不要把刀放下,李佑居然把火把又往火藥線上湊了湊!
「放!放!放!梁王,你別衝動!別衝動!要知道你點著了咱誰都活不了!」
此刻梁王走在了最前邊,火把在梁王身前,把梁王的影子拉的老長,李承乾看著李佑腿哆嗦著勉強站在自己身前,豁出性命保護著自己,心裡這滋味……
紇干承基已經退回到了剛剛醒來的地方!現在所有人都在李佑這個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勉強站著護佑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