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七百三十九章破被式(2/2)
人的名樹的影!尉遲恭連王爺都敢打瞎,就這樣衝著程懷默衝過來,他能不害怕?
程鴻老早就看到尉遲恭了,看著尉遲恭騎馬架槊過來,四處看順手的東西,好巧不巧,旁邊晾衣杆上,不知道是誰,晾了好幾床的棉被!
得!就你了,程鴻抄起棉被,直接杵到旁邊防火的水缸里……
見尉遲恭衝過來,輪圓了沾水的棉被:走你!
棉被!在加上水~這重量就有點兒感人了!
尉遲恭根本就沒看見偷偷藏好的程鴻,這一棉被過去,黑乎乎的,當頭罩過來,什麼玩意?
尉遲恭本能的拿馬槊一戳~「噗!」馬槊沒戳透,直接掛在了槊杆上!這重量,一隻手可就拿不住了!
尉遲恭剛要把棉被甩下去~這邊接二連三的棉被,褥子就過來了!無一例外,都是泡了水的!
這時候尉遲恭才看見輪著被往他身上扔的程鴻!
「呔!程小子!端不為人子!有能耐和老夫單挑……」
單挑?單挑是不可能單挑的!打贏了被罵,打輸了被打,不輸不贏被笑話……
這邊扔棉被多好!又簡單又好用!
尉遲恭這邊就難弄了!這戰場上,刀槍劍戟……兵器什麼的,磕飛,崩走,都有個招式!這泡水的棉被,你是磕還是崩?
這就好比獨孤九劍,你破盡天下兵器,你有破棉被式嗎?
這一眨眼的功夫,別說尉遲恭了,就算是尉遲恭騎的好馬都扛不住了,嘶鳴一聲,「噗通!」壓趴下了!程鴻又拉著兩床被子,把尉遲恭纏到了地上,只留了一個腦袋在外面!
「尉遲伯伯,身不由己,得罪了!過了今天,我在來給尉遲伯伯賠禮道歉!」
這一纏,尉遲恭手不得動,腳不得伸,渾身是勁兒,使不上!只能破口大罵!
程鴻不在理會尉遲恭,問清楚了薛仁貴所在之處,直奔演武場!
程懷默看著破口大罵的尉遲恭,躊躇了一陣,上去行了個禮,轉身走了……
程鴻往演武場一走,眾人沒看見尉遲恭,心裡暗道一聲~糟糕!這是自家家主著了人家的道了啊!
程鴻這一過來,誰敢攔著?
程鴻看著站在演武場中間的薛仁貴,暗自點了點頭~不錯!沒缺胳膊沒少腿!總算全乎著出來了!
這時候尉遲寶琳頂著一腦袋蛋花過來了:「那個,大兄!你怎麼過來了?」
程鴻瞥了他倆一眼:「廢話!我不來你們倆能被抓嗎!趕緊收拾收拾,先去大理寺吧!
長安令的大獄和武侯亭的牢房是關不住你們!沒準兒等尉遲伯伯醒酒了,又要憑添波折!」
有程鴻在,倆人不敢多說,溜溜的跟著走了……
等程鴻等人一走,在後院守著薛仁貴的那群護衛才想起往前院跑!
等跑到前院一看~嚯!自家家主跟個廟裡的佛像一樣,那麼大一坨,被棉被圍在地上,尚自罵罵咧咧!
「嘁!還看個屁!趕緊給我摘出來!」
眾人上前,七手八腳的往外救尉遲恭!
尉遲恭出來以後把馬槊扔到了一邊:「臭小子,來了也不消停,廢了我七八床的棉被!等我研究出破解他這一招的招式的,我非要打他一頓不可!
管家,把咱們家壞掉的東西算好價錢,翻十倍,給程家送去!他要是不給回來告訴我一聲!」
「諾!」
破被式?
眾人……
尉遲恭罵罵咧咧的往回走,管家問道:「家主,您這是要去哪裡?」
「回去洗澡!一點兒眼力見兒都沒有的玩意!」
~大理寺~
「咣當!」關門,落鎖!
「大兄,不必如此吧!再怎麼說咱們也是一家人,我真不是惹事!那姓鄭的小子純粹是欠揍!
要不是在將軍樓他找我麻煩,我也不至於當街和他們打起來!
再說了,我打了姓鄭那小子那么半天,還沒懷默老弟那一腳狠呢!我最多也就打斷了他的胳膊!懷默那一腳可是把人家腿都踹拐彎了!」
「少扯!你這次事大了!當街縱馬行兇,那是個什麼罪名你又不是不知道!好威風啊,是吧?三十多騎,連薛禮這個欽點的校尉都敢打?
真以為陛下是不敢殺你們不成?怎麼著?侯傑不作死了,你們倆是想接班是怎麼著?老老實實在這裡待著吧!」
「大兄,可不能那樣,說話咱可得講良心!縱馬不假,可是沒行兇啊!你看那一群護衛,哪一個是我們打傷的?
棍子還沒碰到呢!他們直接就倒地上了!哪用得著我們打啊!不信你去醫館看看,估計那群護衛早就跑沒影了!」
「馬從哪裡來的?」
「這不是嘛!太子殿下大婚!我們倆想著沒什麼可以送的,有這個方便條件,就從草原那邊挑了二十匹白馬,送給殿下!
賀殿下新婚大喜!
這不是嘛,今天剛要給殿下送馬去,結果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