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一百一十九章最珍貴的羊膝蓋骨(1/2)
房遺愛到底是醉了!醉的不省人事!贏得了所有吐谷渾將領的認可!這是個實誠人!
李恪剛想吩咐親衛去吧房遺愛帶回去,忽然看著遠處偷偷摸摸靠近的冬珠,一股壞笑掛在了臉上!對著旁邊的親衛悄聲吩咐了幾句……
親衛悄無聲息的和冬珠說了幾句,這邊冬珠想了一陣點了點頭!親衛笑著走進人群把醉倒的房遺愛攙了出來!向商隊大營走去,冬珠也隨後跟了過去……
要說這什麼樣的主家就有什麼樣的親衛!這李恪不著調,親衛一樣不著調!不知道這倆人怎麼想的,居然讓冬珠照顧醉酒的房遺愛!
這一夜下來,你房遺愛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啊!這在軍營也就當個笑話!可是回長安怎麼辦啊?回家以後老房還不得抽死房遺愛?
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打了一架贏回來一個媳婦?不把老房氣死算老房度量大了!
這場熱鬧的晚會,可以說是賓主盡歡!在房遺愛被灌倒以後也漸漸接近了尾聲!人聲漸消,火光漸弱!大家都回去睡了!只有房遺愛的營帳在亮著燈!
冬珠拖著腮坐在房遺愛的床前!痴痴的看著房遺愛!如同看一件兒珍寶!恍惚的冬珠猶如做夢一般!沒想到,這麼俊秀的男人居然選擇了我,羞死個人了!……
第二天一早房遺愛在宿醉中醒來!揉著太陽穴:「這群吐谷渾的牲口,這也太不要臉了!那麼多人灌我一個!」
等房遺愛睜開眼睛的時候:「哎呀媽呀!?這誰啊?」原來冬珠正趴在他的床邊睡著了!昨天冬珠可是照顧了他一夜,直到凌晨才趴到床邊睡去!
這房遺愛不知道啊!房遺愛冷不丁的看見一個女的趴到自己床頭,嚇了一大跳!什麼情況?
一聲喊叫驚醒了冬珠,冬珠一看房遺愛醒了,立刻露出了笑臉:嘰哩哇啦一頓連說帶比劃!房遺愛這裡更蒙了:「你誰啊?誰讓你進來的!?」
這邊冬珠說的更急了!看臉急的通紅!說了一陣,忽然想起什麼,只見冬珠行了個不標準的禮,努力的說出了兩個字:「夫君!」
房遺愛就覺得「咔嚓」一個晴天霹靂把自己給炸冒煙了!怎麼醉了一夜出來個女的叫自己夫君?這難道就是程鴻常說的喝斷片出現幻覺了?
想到這裡閉上眼睛,念念有詞:「幻覺,幻覺,都是幻覺!」然後睜開眼睛!那女的還在!冬珠好奇的看著眼前叨叨咕咕的房遺愛!
最後房遺愛伸出手摸了冬珠的臉一下:「真的?唉呀媽呀!」屁滾尿流的跑出了帳篷!一溜煙的直奔李恪的大帳!
到了李恪的大帳一把揪起李恪晃著:「蜀王,蜀王!快起來!快起來!」
「房老二你搞什麼鬼?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蜀王,大事不好了!」
這邊李恪一聽大事不好,一下子就清醒了:「怎麼了?」
「這不是嗎?今天我早上起來那個啥,然後那個!最後!結果!」這邊房遺愛連比劃帶說一句沒說明白!
「到底什麼事啊!慢慢說!」李恪看房遺愛前言不搭後語的說到!
房遺愛平復了一下心情:「今天早上我起來吧!然後在我營帳里出現個女的!不是幻覺,然後還叫我夫君!這怎麼大白天鬧鬼了?吐谷渾這破地方也太邪性了!咱趕緊走吧!」
「哈哈哈哈哈哈!」這邊李恪樂的眼淚都出來了,「咣咣」錘著床板!
「你笑什麼啊!我說的是真的!」房遺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我這裡說真事你咋還笑上了!
這時候帳篷簾一挑,牛見虎進來了!隨著進來的還有李恪的親衛頭子!牛見虎看著一臉莫名其妙的房遺愛,和快要樂抽了的蜀王:「怎麼了?」
這邊李恪樂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剛剛,呵呵呵,房遺愛,哈哈,說,說,說……」
房遺愛說:「不知道怎麼回事!可能是蜀王中邪了吧!吐谷渾這破地方太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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