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1/2)
這一日,李靖還在向大漠的方向搜索,每一次抓住突厥潰軍均不見有頡利的消息。
小魚小蝦抓了不少最大的一條卻如蒸發了一般,不抓住頡利此次和突厥戰爭只能算小勝而非全功,頡利到底在哪裡?害得老將軍又平添幾根白髮。
這一日,雲州城外幾里路的長城上旗幡招展中間一面大旗上繡著個大大的程字,一頂盔貫甲的漢子正手扶腰間劍把站在旗下,一臉的陰沉看出他心情和陽光明媚的天氣不怎麼搭調。
程咬金站立城頭忘著西面的草原越來越火忍不住拍著城頭大罵:「好你個衛孝節,憑什麼你領兵出征俺老程在這裡守著?突厥被打的和兔子似的逃兵都往西面逃,還怕反攻?我呸!
估計現在拿穀草扎個人站城牆上突厥都能嚇尿,照我說傾營而出揍他個鳥樣得了!」
又往北看了看:「你個鳥黑水靺鞨也是,這裡打的這麼熱鬧你也不說來湊湊,就在山裡打野豬挖棒槌,一群野豬腦的棒槌,不知道程爺爺心煩!來倆人讓程爺爺殺上兩陣權當解悶也好……!」
後面的親兵聽了個個想笑笑不得憋的臉通紅,敢情這打仗也有湊熱鬧的,人家打不過你還送人讓你殺著解悶?
如果真送了那才叫豬腦棒槌呢!程咬金越罵越聲大,好像這麼罵就能把突厥膽氣罵起來趕緊過來打雲州一樣,罵了一陣心情舒暢了點,回頭對親兵說:「走!去城外轉轉,不讓喝酒不讓出兵一天天閒的都閒出鳥來!」
一群人「呼啦啦」下城備馬一會兒五十幾騎背雕弓掛兵刃捲起一路煙塵向西奔去……!
早上程鴻早早起來見馬頭正悄悄的溜過來想啃他頭下枕著的馬料,被發現以後馬上直起脖子左右觀望,掩耳盜鈴的樣子在程鴻緊盯的目光中理虧似的溜走。
叫醒了頡利草草的吃了點昨天烤熟的馬肉開始一塊一塊的給馬頭披甲,批完以後拉出一匹壯實一點的馬權當坐騎又開始一天的趕路,一邊走一邊和頡利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日正中時雲州外長城已在眼中只見對面捲起一路煙塵程鴻見狀一個呼哨馬頭一個縱躍跑到程鴻跟前程鴻腳甩身橫躍順勢單腳一挑鏜杆穩穩的坐在馬頭鞍上單手接鏜催馬來到馬群前面二十幾步的地方站定,對面也見程鴻呼啦啦直奔程鴻而來在對面七八十步位置勒韁站定,。
後面約莫五六十騎一樣勒韁而止,整齊劃一,人馬不動,只見為首一人約莫四十左右面貌粗豪眼睛卻分外有神!
程鴻見長城在望對面又馬技嫻熟的樣子料定這便是唐朝的軍隊了,把鳳翅鎦金鏜往地下一戳整個鏜頭直沒至鳳翅抱拳說道:「對面可是唐軍,小子程鴻隨家師躲避戰禍逃離中原,家師先去小子奉師命回故土,半路遇突厥人砍殺一陣抓住一個正欲回去不知軍士可否行個方便!」
話說這路人馬不是別人正是出城說探敵情實則遊獵的程咬金,程咬金遠遠望見兩人騎趕著一群一人突厥軍中裝束一人金盔金甲高頭大馬,心裡暗暗奇怪!這是什麼組合?難道是突厥人夥同我軍中人販馬?
在一看衝出來的一人一馬此人掌中鳳翅鎦金鏜金盔金甲馬身批著亮閃閃百鍊精鋼的馬甲,越看越是喜歡,喜歡這身盔甲和馬忽然讓程咬金有一種在做一回山大王的感覺,聽對面小子一說還是姓程,呦喝!本家!
正猶豫搶還是不搶呢,還是問一下吧:「對面小子,你師傅是誰?你多大?要去哪?這戰馬雖是你所獲按大唐律可是禁止私賣的,一個突厥俘虜可換不得什麼!」
程鴻答話:「家師姓裴名元武,小子年方十八,若是無事落了戶口想去東阿老家看看。」程咬金一聽,巧了還是同鄉,聽師傅姓裴心裡又是一酸,想起亂軍中自己髮妻裴翠翠,還有被王世充殺了三族的岳丈一家,哎!
你個小娃娃,惹我心酸決定了,要搶連人一起搶,搶來給我當個牙將!程咬金大喝一聲:「呔!你這娃娃胡言亂語,你一人一馬怎能俘虜得了突厥人還殺了那麼多?讓你家程爺爺申量申量你的能耐,看你還敢不敢空口說大話!」
說著端起馬槊向左奔去,程鴻一看這是要和我比劃比劃啊,見獵心喜他也正想看看這個嘴臭臭的本家是否有真本事,看看大唐的將領到底有什麼能耐,於是催馬向左兩人兜了半圈站定,只見兩人目光交匯同時催馬殺向一處。
二馬相交只聽「鐺」的一聲程咬金馬槊差點脫手而飛程咬金暗暗稱讚:小娃娃好大的力氣!程鴻看老將手顫抖卻馬上回防想:老傢伙真夠機警,怕我乘勝追擊?
我若追擊你能擋住?兩人各自回馬殺做一團,程咬金一條馬槊扎挑砸崩使的是花團錦簇若急電吞吐,程鴻一條鳳翅鎦金鏜攔截掛擋只守不攻守的是滴水不露,慢慢的程鴻摸清了對方的套路便試著攻了兩鏜,程咬金雖攻的酣暢淋漓卻也憋屈無比每次進攻好像正送到對方守處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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