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三百三十八章彈劾(1/2)
一句話,孔穎達氣的七竅生煙!顫抖的指著程知節!
「我和你拼了!」
「拼個屁啊!朝堂之上辯不會就耍無賴!真沒品!若是你想打架,下了朝以後,金光門外我奉陪!
讓你雙手!」
「你!」
就說別和程知節辯理,別人理是越辯越明,他的理是越辯越多!
這時候李二開口了:「盧國公不要胡鬧!朕也想知道你得的什麼病!不去醫館卻去了將軍樓,什麼時候將軍樓吃飯的地方改成醫館了?」
程知節嘆了一口氣:「哎!這不是嘛,我家大郎遠在象雄,(又來,你這都多少遍了?)
兒行千里耶擔憂,我兩個兒子都在萬里之外,我怎麼可能不擔心?每天茶飯不思的……」
(這話說的,要說長樂公主茶飯不思的說服力還大一些!)
「……前天早上吧,我就憂思過度,於是借酒澆愁,沒想到借酒澆愁愁更愁!
這飯也就沒吃!到了夜裡輾轉反側,一夜未眠,昨天早上起來以後,更愁,飯也就又沒吃!
然後老毛病就犯了,肚子疼!於是我就想去將軍樓吃點東西,醫肚餓……」
「出去……」李二這怒火終於忍不住了!
「好嘞!」程知節沒等別人說話,一溜煙兒的就跑了!
李二怒火過後~這混不吝,也真夠一說了,每天看他辦出的事,絕對笑口常開!
說什麼有病?還老毛病,不就是餓了嗎?
還說什麼前天早上借酒澆愁~誰大清早就喝酒?
肯定是喝醉了以後,一睡一整天,晚上沒覺了自然卻睡不著!
其實程知節這事說開很簡單~前天早上喝的酒,喝多了,睡一白天,沒吃飯!晚上睡不著覺,早上起來以後,覺得餓了,搬著梯子,翻牆出去吃飯!
這岑文昭也是夠點兒背的,正好撞程知節刀刃上……
尉遲恭瞪大了眼睛:居然還能這麼解釋?這肚子餓了,肯定疼啊!這毛病誰沒有?
學到了!學到了!
李道宗失笑:「這盧國公倒是個趣人,肚子餓都能被他說的這麼~這麼……」
想了半天,沒想好怎麼措辭!
「不要麵皮!」
「哈哈哈!」
岑文本知道了,這次他的彈劾肯定無疾而終了……
忽然,程知節又跑了回來:「陛下,難得我禁足的時候出來一次,正好我這裡還又個奏本~
臣彈劾岑文本縱弟吃白食!當街縱驢狂奔,下驢以臉搶地,丟盡官員的臉面!現在該岑侍中自辨了,老臣告退!」
程知節拱手,又跑了……
眾人……
當街縱驢?聽說過當街縱馬的,當街縱驢是什麼鬼?
尉遲恭開口了:「對!對!岑侍中當街縱驢,跑的老快了!我的馬都沒追上!」
岑文本這汗就下來了……
這……
倒不是縱驢有什麼罪責,而是這名聲不好聽啊!
偏偏這時候李二開口了:「岑侍中,你可有辯解?」
「臣!無可辯!」
李二想了想:「岑文本當街縱~驢!有失禮儀!罰俸三個月,禁足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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