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一五 北美新經濟(2/2)
「缺什麼人?」裴廣平繼續問到。
席哈克說:「什麼人都缺,黑奴、平民、專業的,非專業的,從事手工的從事服務的,男人女人和孩子,只要用勞動能力的,殖民地都缺。而且我們來者不拒,這一點與您治下可完全不同。」
「所以說,你們缺一些會法語的人,哪怕他們已經不被認為是法國人。」裴廣平說。
席哈克眼睛一亮:「您說的是大澤地區的法國後裔,對嗎?您願意把他們賣給我們!」
所謂大澤地區,就是五大湖地區,其北岸當年是法國的殖民地。法國對北美的殖民相當早,只不過成果卻一點也不顯著。在上百年的殖民歷史中,法國在北美就找到了毛皮貿易這一項賺錢的買賣,卻擁有了印第安人、英國兩個敵人。
而因為法國對移民的種種限制,上百年時間,法國在北美只有五萬人,帝國掌握這些地區後,實行了嚴格的宗教限制和貿易禁令,對法國後裔的反抗一律進行彈壓,還支持印第安人奪回自己的土地,因此十幾年過去了,法蘭西後裔在北美封地的人口非但沒有增加,反而降低了不少。按照總督府的粗略統計,可能人口只有不到四萬人了。
「買賣人口是不行的,我的意思是,我可以授權你們進入那裡僱傭他們。帶他們離開,去殖民地為你們服務。」裴廣平說道。
席哈克問:「南方的英國人呢?」
所謂南方的英國人,就是維吉尼亞一帶的英國人,帝國在北美封地的重心圍繞著大西洋城和新滬兩座城市,原本當地的英國後裔要麼離開,要麼南下,現在盎撒人後裔主要聚集在維吉尼亞一帶,在北美封地的監管下生活。
「一樣。」裴廣平直接了當的說道。
「我也可以去南方僱傭嗎?」席哈克問。
「當然,但是你法國人。」裴廣平提醒道。
席哈克笑了笑:「在殖民地,一個白皮膚的女人是非常珍貴的,哪怕是英國佬,法國男人也不會嫌棄的。」
「隨便你。」裴廣平不在乎這些,他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來自本土的命令。他知道,北美封地的經濟限制放開的越離開,本地歐洲後裔與帝國移民的牽扯也就越深。
雖然帝國對歐洲移民一直實行嚴厲的管制措施,但雙方的經濟往來仍然不可避免,交流也是如此。不可否認的是,在帝國實際控制北美之後,本地的居民,不論是歐洲後裔,還是印第安人,壽命都在延長,嬰兒死亡率也在下降,這集中表現為,人口在增長。
而申京可以放開北美封地的貿易限制,但要求本地歐洲後裔的人口不能增長,裴廣平只能出此下策了。
席哈克說道:「請總督大人授權我們能與本地的報紙合作,這樣我們可以做的更好。」
「我能配合你的,可不僅僅如此。」裴廣平說。
想要讓本地的歐洲後裔離開,外面要有人拉,本地也要有人推。如果歐洲後裔認為,本地的安全局勢和生活狀態在急劇下降,而海外卻有著更為寬鬆和富裕的生活,那麼他們自然願意離開了。
二人正要討論一些細節,裴廣平的秘書敲響了辦公室的門,說道:「總督大人,您的朋友奔馬來了。」
「哦,奔馬來了,太好了。自從他回到家鄉,我只在碼頭見了他一次。」裴廣平與奔馬是把兄弟,二人拜把子多年,奔馬前往帝國參加全國運動會,也多虧了裴廣平的支持。
秘書看了席哈克一眼,說道:「我還聽人說,奔馬這次不是一個人來,他帶來三十多人,其中很多是孩子,男孩女孩都有。」
裴廣平點點頭,也只是做到心中有數,他不知道奔馬是何用意,但上次在碼頭歡迎奔馬歸來的時候,他就發現,自己這個曾經熱情奔放,開朗活潑的兄弟,經歷了東方之旅,成熟了很多,也穩重了很多,眼睛裡有一團火,那是要做事,要證明自己的火焰。
裴廣平對席哈克說:「我來了一位朋友,要立刻去見。關於我們合作的具體事宜,明天再商議,回到住所,你替我周知今天參加宴會的那些人,你們有什麼要求,可以形成共同的意願,與我一起談,明白嗎?」
席哈克點點頭,他一直都知道這位總督大人是一位實幹家,而且此次他已經賺了很多,不在乎裴廣平的這一點無禮。而且席哈克很清楚,雖然一直以來,裴廣平對他都相當客氣,但從未真的把他當朋友。
席哈克走出去的時候,正遇到進來的奔馬,奔馬有意避開他,徑直走了進來。裴廣平為他沏茶,遞給他香菸,沒想到奔馬直接把這兩樣都推開,說道:「我還沒吃飯呢。」
「可是我吃飯了。」
「哪怕剩飯呢,給我弄一點,我餓的前胸貼後背了。」奔馬說道。
「你小子去了一趟申京,話是越說越流利,可是這臉皮厚怎麼就沒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