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二五 新的工作(1/2)
中秋節,皇家團聚。
因為沒有外人,所以很隨意,吃過了飯,皇帝還主動提出打麻將,於是各家的女眷們開始集合,在桌上碼起了江山,而在屏風的另一邊,則是兩張很大的桌子。
這桌子上圍坐的都是皇室的第三代,但也都是出身皇帝、裕王、英王、誠王、成王四支,雖然榮王也是帝國宗室,但在李定國去世後,只有繼承爵位的李素這一支與皇室關係密切,其餘的都參與不進來。
成年的孩子坐一桌,年少的坐一桌,在老一輩都去打牌的時候,這裡還在吃喝著,尤其是成年的這些,一群人喝了酒,聽著滿臉通紅的李昭承講那個在京城都已經傳遍的故事,故事的名字就叫《八十萬餛飩教頭》。
「誰說大老爺們進不了廚房,那個叫胡圖的小混混,被爹命令包餛飩改造後,僅僅是不到一周時間,那是相當的熟練,就連一些女人都比不上......。」
「你怎麼知道的呢?」
「我去看了呀,這麼大的熱鬧,怎麼少的了我!再說,都上報紙了,誰不知道胡圖教頭晚上九點開始夜市,包到凌晨兩點,然後回家睡覺,早上六點又開始干早點呀!
那胡圖,快一米九的個子,二百多斤的大力士,那手臂,比小孩腰都粗,手指頭,跟胡蘿蔔似的,這時節,在夜市里,煙燻火燎的,直接裸著上身包餛飩,好傢夥,正面胸口一頭下山虎,後背盤著大青蛇!包起餛飩來,那是手指翻飛,整個就是一個靈活的死胖子!
《申京日報》上是這麼描述的:一身描龍又畫虎,手指尚比蘿蔔粗,包起餛飩快如飛,一天能包一頭豬!」
「一天能用一頭豬的料,是他包的多呢,還是用料足呢?」李昭瑢聽著弟弟唾沫橫飛的講述,遞給他一杯茶。
李昭承喝了一口:「那定然是包的多呀,聽說胡圖只想著快點包夠八十萬個餛飩,好自由飛翔。可這不是他一個人能決定的,人家那姓馬的大哥要賣出去才算呀。
一開始,上了報紙,很多人都去看,那是包的不如吃的快,可是時間一長,人少了,賣的不如包的多。
胡圖不想浪費時日,你猜怎麼著,他見一個記者來採訪,就跟他說,除非你買我餛飩給我河道局的那些兄弟們吃,否則我不接受採訪。結果,那記者真的買了,買了兩萬多個餛飩。」
河道局是申京直轄單位,其有一個重要職責就是清理申京地區和長江淤積的泥沙,淤泥實在是太臭,因此乾的人不多,尤其是申京城內清淤,於是犯了事的犯人都要去幹這些活,用來改造。
當日被李君威拿住的那幾百個混混,全都被扔了進去,一邊改造一邊等著查清罪行,這把普通的司法流程完全調轉了。
「什麼記者,下這麼大的本?」李昭譽也很有興致,笑著問道。
「日本記者!聽說是長崎什麼報的人,你還別說,這日本記者是有兩把刷子。在咱們這,包餛飩的胡圖,被報紙稱之為八十萬餛飩教頭。可經過這日本記者一採訪,在日本的報紙上,胡圖那個壞蛋,直接就是坐地上天,直接成了餛飩仙人了!」
李昭瑢看著報紙上胡圖的照片,說道:「就這?仙人,這是餛飩閻王吧。」
「人家那邊,但凡幹什麼比較厲害的,都叫仙人,人均仙人,不當數的。」李昭承說,然後話鋒一轉:「你知道最搞笑的是什麼嗎?當這個日本記者到了河道局,請剛乾完活的幾百個混混吃餛飩的時候。
那些混混先是不吃,在被強行命令吃的時候,哎喲,一個個跟吃屎似的,恨不得用筷子往嗓子眼懟!然後好不容易吃下去,又吐了出來。你們猜測,什麼回事?」
李昭譽說:「這還用說,剛清完臭烘烘的淤泥,滿身都是臭味,能有好胃口?」
李昭承:「不對。」
「那是因為不好吃。」
「肯定不是,他只負責包,餡料是人家攤主調的。」白歌把丈夫反駁了,自己說:「應該是壞了,餛飩可經不住放,這時節,熱的很。」
「還是不對。」
最後也無人猜出來,李昭承主動公布說:「那是因為,日本記者告訴混混們,這餛飩是胡圖做的。」
一群人相互看看,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李昭承解釋了起來:「這群混混現在都知道自己得罪了大人物了,他們找了很多人撈,都撈不出去。而始作俑者就是這個胡圖,在聽了日本記者如此說後,三人成虎,一傳十十傳百,這餛飩是胡圖做的,他們認為胡圖肯定是被人剁成了肉餡,被包成了餛飩,然後餵給他們吃!」
「行啦,別講啦,開始噁心了。」李昭瑢擺擺手。
李昭承笑了笑:「其實還有更噁心的,你們聽不聽?」
「繼續講,繼續講啊。」一群年紀小的紛紛嚷嚷起來。
「王爺,裕王請您和王妃過去一趟。」一個女官走過來,低聲說道。
李昭瑢和白歌起身,走出了餐廳,來到了一旁的茶室,這裡只有李君威一個人。
「把門關上。」李君威說道。
李昭瑢關上了門,李君威問:「我知道,你想在過完年後,帶你母親去西疆,皇上已經同意了。」
「多謝三叔成全。」李昭瑢卻知道,這件事裕王是發揮了作用的。
李君威擺擺手,並不在意,說:「我還記得你十一二歲的時候,問過我,也問過太后,為什麼你母親總是呆在王府不出門,是不是做錯了什麼。後來你長大了些,許是你母親跟你說了什麼,也許是你自己懂事了,就不問了。
我現在想知道,因為這件事,你對皇上、我或者其他長輩,還有什麼芥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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