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三六 印第安全能選手 奔馬(1/2)
北美裕王封地,新滬(紐約)。
裕王封地現在分為三部分,北部的大澤地區(五大湖),中部的大西洋城(波士頓)和南部的新滬地區。而裴廣平現在就是新滬地區的軍政長官。
「這是從申京來的電報,是以裕王殿下名義來的,讓我們重視全國運動會這件事。」裴廣平把電報分發給自己屬下看。
「這麼說,這還不是個小事,我原以為就是給新聞界整點噱頭的事。」
「是啊,既然是裕王重視的,那我們一定要認真辦理。」
幾個手下討論著,直接表明了態度。
負責民政的官員說道:「可是這事難辦呀。」
「怎麼個難辦法?」裴廣平問。
那官員說:「裴長官,若只是選派幾個人去申京走個過場,那簡單,可我擔心,去了之後丟咱們的人,你說跑步跑個最後一名也就罷了,若是被人給套圈了,那豈不是丟大人了!」
「繼續,陳大人,你繼續說。」裴廣平對這位陳大人的意見是最重視的,原因很簡單,陳大人是從開普敦來的,在開普敦的時候,在開普敦市政廳工作的時候,就參與選拔開普敦參加全國運動會的人選。
陳大人搖搖頭:「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呀,裴長官。」
「說說,你們在南非是怎麼找人的。」裴廣平說。
陳大人眼見裴廣平連茶都端到眼前了,也不含糊,說道:「裴大人,先說好,開普敦和咱新滬不一樣,開普敦是個三十五萬人的城市,是南非四個省的經濟中心。我們曾經用的辦法,未必在新滬管用啊。」
「你先說。」
陳大人也就說了出來:「其實主要的運動員是大學生,原因很簡單,只有大學裡才有完備的體育系統,他們有體育系,有教練,有各種球隊、運動社團。而且大學生普遍二十歲左右,非常富有冒險精神,一聽說去申京參加比賽,感覺公款旅遊似的,個個報名。
當然,有一些運動,比如賽馬,大學生就搞不定,所以就要從民間來找人,在開普敦先是舉辦的比賽,然後從優秀者中挑人,或用重金獎勵........。」
一連說了幾個辦法,裴廣平都感覺不太合適,別的不說,新滬或者說整個裕王封地就沒有大學。搞不定主體,其他搞一搞,也意義不大。
陳大人說:「不如我們就暫不論成績了,我們選高中生怎麼樣,新滬、大西洋城都是有高中的,對,選高中生,就說去參加比賽,順便在申京上大學,肯定會有人去。」
「可沒成績,去了也沒用啊。」有人搖頭。
裴廣平搖頭:「不,對於我們這個人口不到十二萬的裕王封地來說,政治意味遠遠大於實際成績啊。因此,必須派遣一個有規模的代表團,尤其是女學生,必須組織起來,咱們的女子代表隊在申京只要一露面,肯定是個大新聞啊。」
「可人家未必願意去啊。」
「重金獎勵啊,安全問題不用擔心,我聯絡海軍用巡洋艦護送,對了,老公爺要卸任回京了,讓他緩幾個月,帶著咱們封地體育代表團,一起去申京,和總督大人一起走,總不會再擔心安全問題了吧。」裴廣平立刻說道。
陳大人點點頭:「如果您這麼說,那是有可能的......關鍵還是成績。」
幾個人正在討論,卻聽到院子裡有人喊話:「讓裴廣平出來,他這個騙子,竟然騙我........。」
裴廣平打開窗戶一看,院子裡,一個虎背熊腰的男人,推著兩個衛兵在後退,他穿著淡灰色的棉布袍子,頭上頂著漂亮的帽子,一根鷹羽樹在腦後,半邊臉上還有刺青,腰間插著一把短刀,說的話也有些蹩腳。
「嘿嘿,說曹操曹操到,你們不是要成績嘛,成績來了。」裴廣平擊掌笑道。
「他,奔馬,不行,他是印第安人。」
「不,奔馬已經入了帝國國籍了。」裴廣平說。陳大人拿起那電報,細細一看,果然,上面寫著,參賽人員不限男女階級,不限年齡民族,只有一樣,必須有帝國國籍。
裴廣平搓著手,說:「諸位大人,先去忙吧,我先和奔馬聊聊,能不能弄一塊金牌回來,全指望這個傢伙了。」
幾個人退下,隨著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奔馬衝進了裴廣平的辦公室,他看起來二十五歲還多,但實際只有二十歲,而且還是蘇族一個部落的酋長,也是裴光平拜把子兄弟,正是從奔馬開始,封地與北美中部的蘇族部落逐漸建立了和諧的關係。
奔馬沖了進來,他身高一米九,極為高大。站在裴廣平的辦公桌前,擋住了不少陽光。
咣當!
裴廣平從櫥櫃裡拿出一瓶酒砸在了桌子上,然後又一瓶,又一瓶,奔馬的注意力被那些酒瓶吸引過去了,他極為嗜酒,尤其喜歡這些烈酒,但想起正事,奔馬擦了擦嘴,高呼:「你別來這套,我早就不喝了。」
「也沒讓你喝啊,我喝點,你看著就是。」裴廣平拿起小酒杯,倒了一杯,就這豬皮凍、花生米,吃一口喝一口,滋滋響個不停。
奔馬猶豫了幾下,還是抓起酒瓶,往嘴裡灌了幾口,吃了幾塊皮凍,問:「這又是啥?」
「豬皮凍,用豬的皮,熬製成的膠狀物。」裴廣平說。
「好吃,很好吃。」奔馬豎起大拇指。
裴廣平知道奔馬性子極烈,但只要喝點酒,奔馬就能變成順毛驢了。
「行了,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說吧,什麼事。」裴廣平說道。
奔馬立刻大眼瞪的比馬眼還大,惡狠狠的說道:「你騙我,美雲根本就不喜歡我。我按照你說的,學了你們的話,吃你們的東西,每天刷牙,穿你們的衣服,她還是不喜歡我。
我連酒都戒了,她還是不喜歡我,她要走了,遙遠的東方,去你們皇帝那裡。」
「奔馬,當初我可沒說,你做到那些,人家姑娘就喜歡你。我說的是,你這樣做,可能性大一些。」裴廣平說。
奔馬一愣:「是嗎,可是我怎麼記得,你還說要保媒什麼的。」
「你要把人家追到手,我才能保這個大媒啊。」裴廣平大呼冤枉。
那個叫美雲的女孩十九歲,是帝國大西洋艦隊海軍醫院的一名實習醫生。全名叫唐美雲,其十二歲的時候,就隨著當時是海軍上尉的父親一起來到美洲,在大西洋城上的中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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