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二一 朱明復國主義(1/2)
「真是個聰明的丫頭。」侍衛不由的感慨。
而另外一個侍衛則說:「或許只是巧合,這丫頭在家裡泡過豆芽,而泡不好的豆芽都有味道,讓她聞出來也不一定。」
林君弘正色說道:「她很不平凡,小小年紀,有膽量質疑神跡法術,就已經很不平凡了。去,把她和她的親友都放了吧。」
不消多時,旅長走上了庵堂之頂,詢問:「殿下,咸陽官面上的人來了。」
「你去交涉吧,不要把本王牽扯進去,本王還要回京,記著,把這裡的事情向陝西行政官署陳情,本王也會在御前幫你美言的。」林君弘道。
旅長笑的合不攏嘴,林君弘說道:「你別忘了督促本地行政長官,讓他弄一百個類似的石像,在附近所有村莊都要玩一出土中生佛的把戲。」
阿武三人被人放回,得了一袋銀子,還有一輛馬車送他們到了咸陽的客棧,進入客棧之後,阿武積蓄許久的怒火終於爆發出來:「韓芷薇,你出什麼風頭,偏幫那群狗官兵,這下倒好,狗官兵立了功,就更得勢了,那些百姓原本恨的他們牙根痒痒,要和他們拼命的,可現在呢,一個個的把他們當天兵天將了,這對咱們有什麼好處!」
韓芷薇氣鼓鼓的坐在椅子上,不理阿武,而一旁的中年男人韓君亦見阿武喋喋不休,呵斥道:「好了,別說了,都過去了。」
韓君亦拍了拍女兒的肩膀,說道:「小薇,以後不要管這些閒事了。」
韓芷薇瞪大眼眸,辯護道:「怎麼叫閒事,你們不是沒有看到那個神漢是怎麼矇騙老百姓給他錢糧的,這種惡棍的把戲不揭發,倒霉的還是普通百姓。本來我看破就要說的,你們說鬥不過那群神漢,官兵來了,還不讓我揭破嗎,你們不是沒有看到,那些被神漢矇騙了心竅的人要動手了,那個時候,官兵還不是要殺人,你們非得看死一地老百姓,你們才心甘嗎?」
「死的也是愚民愚婦,自己蠢活該被殺,也是狗官兵殺的,老百姓更痛恨朝廷不好嗎?」阿武問道。
韓芷薇立刻反駁:「不好!那麼多女人和孩子,亂起來不知要死多少人,你怎麼忍心看他們死在刀槍下,阿武哥,師父教你的道理你都忘了嗎?」
「我沒忘,可我更沒忘報仇,你一家,我一家全都是死在新朝狗官兵手裡的,但凡讓狗官兵不爽的事,我都樂意看到。」阿武咬牙說道。
韓芷薇低下頭,堅定說道:「我也沒忘報仇,可我和他們的仇恨我會自己去報,不是製造他們與無辜者的仇恨,我不想牽連別人。」
「好了,你們都別吵了,等見了你們師父,讓他來分辨是非對錯吧,安靜吧,讓旁人聽到你們的談話,告到官府,咱們三個就死定了!」韓君亦怒道。
阿武和韓芷薇這才安靜下來,韓君亦說道:「好了,那朱三太子我們也見過了,肯定是假的,到了潼關也可以和歐陽先生有個交代了,這一點無異議吧。」
韓芷薇點點頭表示沒異議,阿武道:「那個又蠢又笨,還沒膽子的蠢貨,肯定是假的,若是真的大明宗室,斷然不會那副德行,大庭廣眾之下哭的像個娘們,還尿了褲子。」
韓君亦待他嘮叨完,起身說道:「既然如此,阿武你就去休息吧,咱們明早趕路還要去潼關。」
阿武知道這父女二人有話說,開門離開了這個房間,韓君亦見再無旁人,不悅說道:「原本以為帶著個孩子,可以幫著隱藏身份,早知道你這麼不安分,就不帶你來了。」
韓芷薇低著頭,沒有回嘴,眼睛卻是紅了,委屈的想哭,韓君亦嘆息一聲:「你別委屈了,爹爹倒不是見不得你救那麼愚民,只是太危險了,官兵什麼德性你不是不知道,今兒你出了風頭,若被人拿住逼問你為什麼知道的那麼清楚,咱們身份也就暴露了,小薇,你以後還是安分些,別再給爹惹事了。」
「爹,我們不是從福建直接去京城嗎,怎麼在潼關停下了,是不是有什麼大事?」韓芷薇問。
韓君亦道:「告訴你也無妨,反正你也不參與,到了潼關,歐陽先生也會安排你和歐陽公子先去京城的,我們在潼關有大事要做!你可聽說誠王西征之事?」
「阿武哥整天嘮叨,說什麼浪費民財,靡費巨萬,就去搶人家沙漠貧瘠之地,殺孽無數。而報紙上卻說拓疆千里,收復前朝關西舊土,揚威於絕域,施恩在天山什麼的。」韓芷薇說道。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誠王西徵得勝而歸,儀仗此刻就是西安城中,而去年潼關修了渡黃河的浮橋,從浮橋過河去山西,再去京城路途最近,歐陽先生料想誠王儀仗要在潼關浮橋過河,早已預先安排人手過去,只待儀仗一過,便動手擊殺誠王!若能殺得一王爵,看新朝如果再欺瞞天下。」韓君亦不無嚮往的說道。
「殺誠王?為什麼殺他,他和我們又沒有什麼仇怨。」韓芷薇不解。
韓君亦道:「如何沒有,你一家,你親生父母都是為李氏爪牙所害,親族俱是流放極邊,家破人亡便是李氏爪牙所為,而這誠王雖姓林,其父卻是李賊義兄,誠王更是當朝宗室,在李氏爪牙中,他是最親厚的,是骨中之骨,血中之血,除卻李賊幾個兒子,便是他了,若殺了他,才是真正的報仇雪恨!」
「可.......可那些事情與誠王有何關係,聽聞他不過十五六歲,當年還是個幼童。」韓芷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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