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七一 兒子們(1/2)
有首相關注紡織業,棉花來源自然不會被兩淮地區獨占,最終,兩淮地區的棉花被限定在了整個江南紡織業的三成半以下,並且要求在兩年內達成這一目標,而在接下來的內閣會議中,商討的仍然是各地產業的分布問題,李海完全按照戰略分配各地的優勢產業,並且利用稅收來進行調節,需抑制時上調稅收,需發展時下調,而在紡織業這一議題上,海外行省中,南非和澳洲也在重點扶持的行列之中。
按照內閣的要求,帝國需要在兩年內完成棉紡織品自給自足的,消除帝國,特別是印度洋沿岸各行省和殖民地對印度棉布的依賴,並且將帝國的棉紡織品向周邊藩國傾銷。
內閣會議到了晚上,李海才是乘車回家,到了家門口,卻見門口停著十幾輛馬車,個個華麗非凡,看標誌,也都是勛貴家的,只是配色方面來看,當時女眷所用,李海不解,已近天黑,怎麼還有這麼多勛貴親眷在自己家裡,而進了家門,看到家裡的侍從來來回回的搬運東西,而在堂內,女人們嘰嘰喳喳說個沒完,簡直像菜市場一樣熱鬧。
見李海進門,一眾貴婦紛紛行禮,繼而告退,討論著離開了,看著擺了一屋子的東西,李海問道:「這是出了什麼事,怎麼像要搬家一樣。」
「哎,你還不知道麼?」成王妃詫異問道,見李海實在不知,她解釋道:「是君度要成親了,皇后捎來信,讓我幫著在南京多準備些婚慶的東西,好送往京城,您是知道的,若論皮草之類,咱南面不如北面,可這繡品和絲綿,南面可是要精緻好些。」
「君度成親?他不是在西南嗎?」李海有些不解,他當初去勸黃宗羲時,就讓他立刻去西南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定然是有皇上的旨意才是。」成王妃道。
李海細細一想也是,西南已經平定,在經略下去就是安定地方和處置地方豪強之事,這種事卻是急不得了,特別是土司,千百年沉澱下來,盤根錯節,莫要說兩宋,就是強如蒙元也沒有解決,就算帝國由決心解決此事,也需要幾年時間,而英王作為皇長子,理應該成家立業了,再想到李明勛在京城時對自己的身體的諸多憂慮,也明白這位開國定鼎的君王也要想著含飴弄孫之樂。
「好,你仔細幫辦就是,咱們那份也要籌備得當,實在不行就先去一趟京城,問一問皇后的意思,另外,台北曾娘娘那你也派人去一趟,你往日與她來往不少,看看是否能勸她前往京城。」李海認真吩咐道。
成王妃應下之後,李海招來侍從,問道:「黃宗羲那邊可出發了?」
「回殿下的話,已經出發了,只是沒有用咱們的人,那老兒自備了車馬,孤身一人西去了。」侍從官說道。
李海道:「那就以內閣的名義向皇上請旨,問英王大婚之後是留在京城,還是返回西南經略,若是後者,適當的時候把消息公布出去,以免黃宗羲去錯了地方,這個老頭實在是任性,若是不湊巧,累他輾轉幾次,怕是還要生氣呢。」
京城。
為英王平定西南之功,帝國預備了盛大的凱旋儀式,祭天告祖,宣布國內戰爭的結束,當然,不免又有幾百人加入到昌平戰犯管理所中。
儀式結束之後,李君度換下戎裝,常服出現在長春宮中,待皇帝皇后坐定,李君度下跪行禮:「兒臣拜見父皇,母后。」
「平身,快些平身,兩年多不見君度,君度黑了,也瘦了。」朱妤姝眼睛含著淚花,看著這個自小看大的孩子,忙不迭的讓人搬來凳子。
李明勛見李君度起身,指了指一旁小凳子上坐著的李君華說道:「君度,你還沒有見過太子。」
李君度徑直愣住,眼睛裡閃過複雜的光芒,顯然他沒有想到會有這麼一天,要向少年時整日跟在屁股後面喊哥哥的弟弟下跪施禮,他只愣了片刻,就要跪下,朱妤姝連忙攔住他,瞪了李明勛一眼:「你也是,又沒有外人,何必弄這些虛套的,兄弟之間,別生分了,君華君威快來給你哥哥問安。」
李君華落落大方,走到李君度面前,問候到:「兄長安好。」
李君威跟在李君華後面,悄悄打量著自己這個兄長,上一次兄弟相見時李君威還不足三歲,還不記事,所以頗為有些陌生,學著李君華見了禮,但李君度對李君威可不陌生,直接把他抱起來,以往他可沒少抱了老三。
一家人難得團圓,一起在長春宮進膳,期間李君度聊起從軍征戰的事情,惹得兩個弟弟極為艷羨,李君威更是聽的入了迷,纏著李君度繼續講,而晚膳用完了,李君度也該出宮回英王府休息,李君威卻是非要跟著去,繼續聽故事不可,見兄弟親近,李明勛便讓李君華也跟著去了,三兄弟當晚全都睡在了英王府邸,第二日李君度又親自送了兩個弟弟入學,才是去宮中見駕。
養心殿裡,李明勛放下手中的奏摺,拉著李君度坐下,直接說起了大婚的事情,李明勛說道:「沈家女兒的畫像早就到了,我與你母后都是看過的,也差人問過了沈家在南華一帶的風評,你母后還讓人問了沈家女兒的老師和同學,反饋不錯,無論人家還是本人,都得體的很,你既然能與人家姑娘在榮王別院獨處一個多月,想來也是兩不相厭,因此也就定下了她做你的王妃,早兩個月以實習的名義調到了皇家陸軍醫院實習,皇后見了真人,也是滿意的,這次趁著你凱旋,也就把婚事辦了吧。」
李君度微微點頭,他對沈有容也是很滿意的,當日二人在廣州分離的時候,也談及這件事,沈有容也不排斥,這件事也就算定下來,李君度看向父親,問道:「那母妃那邊怎麼說呢?」
「皇后差專人去了台北,送去了畫像,你母親也無異議。」李明勛選擇了實話實說。
李君度昂著頭,迎著李明勛的眼睛,堅定的問道:「為何讓母后派人去問,父皇為何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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