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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零六 心安即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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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雙禮一面讓人護從皇帝出京,一面占領行宮,做出天子仍在滇京的假象,其召開會議,讓副將率領兩萬人和將要趕到的土司兵鎮壓滇京,自己親率萬許精銳出城迎戰回援的蜀藩軍隊,實際上,馮雙禮直接帶著皇族和少數大臣出城之後便是向西而去,繼而轉向北面,直入四川境內。

而滇京之中的馮雙禮部下卻是不知,一開始還有模有樣的清理城中抵抗的晉藩、蜀藩和沐天波的兵馬,當土司兵入城之後,情況大變,土司兵大規模的劫掠,接著,馮雙禮的部下也是如此,除了皇宮,燒殺搶掠,以至於沐天波集中了兵馬,突圍出城也是不阻止,劫掠持續了四日,李定國才是率軍從貴州返回,控制局面之後才是知道,馮雙禮已經帶著皇帝離開了。

馮雙禮卻是不知,這一走便是走上了死路,其順利進入四川境內,在烏蒙府城見到了吳三桂一行,吳三桂犒賞諸軍,與馮雙禮兄弟相稱,直言道,無論仕明還是降清,都要讓其封王,與自己平起平坐,但當晚,吳三桂的刀便是刺進了馮雙禮的胸膛,馮雙禮部下軍官在鴻門宴上被殺,其麾下兵馬也被吞併,吳三桂迎朱由榔一行進入成都府。

永曆十五年的三月,台北。

滇京之變已經過了一個月,由此引發的混亂已然平息,明清雙方依舊在雲貴兩廣徵戰不休,地盤倒是沒有多大的變化,而一個月後,劉文秀與黃蜚已經來到了台北,與李明勛商議此事。

「簡單的說,吳三桂得到了皇帝之後,什麼也沒有做,沒有殺皇帝向滿清邀功,也沒有提及反正之事?」李明勛坐在辦公室里,向劉文秀問道。

劉文秀道:「可以這麼說,我們的消息,皇帝在成都過的還好,並未受到迫害,只是小王不知,吳三桂這廝終究是什麼意思。」

李明勛笑了:「還能什麼意思,奇貨可居,待局勢明朗罷了。」

「什麼意思?」黃蜚不解。

李明勛道:「簡單說,就是等我們與滿清分出個勝負,我們贏了,他就改換門庭,我們輸了,就向滿清獻出天子,左不過就是等東南大戰出個結果。」

「那我們該如何辦?」劉文秀問道,皇帝被挾持,大明處於無主狀態,瓊、晉、蜀三藩人心惶惶,內部分歧不斷,有人主張另立新君,有人主張自立為帝,還有人主張加入合眾國,但林士章、李定國和劉文秀都是一個心思,唯李明勛之命是從。

李明勛道:「跟我來吧。」

一行不過七八人,出了李明勛的別院,騎馬向城中而去,到了市中心,劉文秀見到了一條長約一里的寬闊道路,這裡的房子完全是用鋼筋水泥巨石建造的,只是用琉璃瓦等中式物件進行了點綴,門前的台階很高,實木的大門,昂貴的玻璃打制的窗戶,進進出出的人非富即貴,而高樓頂部,樹立著幾排GG牌,皆是以銀行為後綴,而這條街則是合眾國的華爾街,合眾國乃至整個東方的金融中心。

通報了身份之後,一行人走進了國力銀行,踏著台階盤旋向下,走到了地下十米的陰森地下室,打開了一道精鋼鑄造的三尺厚的巨門,鯨油燈驅散了裡面的黑暗,劉文秀看到了一排排碼放整齊的箱子,李明勛一揮手,銀行官上前把這裡的箱子打開了幾個,露出的一箱一箱的銀幣和金幣,再看周圍精鐵鑄造的架子上,那一層層碼放的則是金條和銀塊。

李明勛隨手拿了一塊金錠,說道:「這是金銀貴金屬,金幣由一百四十萬圓,銀幣有兩千萬圓,這裡的金錠銀錠還能再鑄造至少三千萬圓的銀圓。」

「那就是.......那就是七千萬.......。」劉文秀感覺自己的快要說不出話來,他抬頭問道:「這些錢是.........。」

李明勛道:「我這個人是做買賣出身,從來都知道想賺錢得先投本的道理,這七千萬,我準備把中原、江南中的一個地方納入囊中,就這麼簡單。」

巨大的衝擊力讓劉文秀的腦袋裡一片嗡嗡作響,他幾乎都要說不出話來,七千萬兩配合合眾國強力的軍隊,就算把中原和江南全拿下,劉文秀也感覺是手拿把攥的。

「走,還有許多要瞧的。」李明勛不顧劉文秀的震撼,帶他出了銀行去了城外,其實李明勛說了很多的謊言,方才國庫里根本沒有價值七千萬兩的金銀,實際只有不到三千萬,但合眾國確實擁有七千萬兩的能量,在福州、香港還有部分存款,阿海在日本得到了一千多萬還未送達,還能再讓國企上繳利潤、發行國債、戰爭貸、向銀行融資,在不造成合眾國經濟發生問題前提下,可以籌措七千萬,如果降低一下國內穩定,一個億也是可以的。

一行人騎馬南下,三天就是趕到了台中,這裡是合眾國的重工業區,在這裡,有合眾國剛剛突破的鼓風高爐,直徑三十二英寸的氣缸,可以讓沉重的鑄鐵機械臂做往復運動,冷水諸如,氣缸冷凝,讓活塞把充沛的空氣送入高爐之中,十二米的高爐,全球第一,幾乎相當於歐洲煉鐵爐的兩倍高,產出的鐵品質遠超一切東西方的水準。

煉鐵廠連接的是武器廠,鑄炮與鏜制火炮並行,鏜制的燧發槍也開始出現,當李明勛告訴劉文秀等人,兵工廠目前還未達到生產頂峰,但一個月已經可以出產八千杆火槍的時候,兩個人都托住了自己的下巴。

從辦公室出來,一直到參觀完最後一項,李明勛沒有再提及大明皇帝,臨行之前,劉文秀問:「閣下,那皇帝之事,該如何處置呢?」

黃蜚拍了拍劉文秀的肩膀,說道:「老弟,這就不用問了,一切聽元首吩咐便是,你我要做的,便是把在大本營看到的聽到的原原本本,毫無誇大的告訴各藩的高層,不要有二心,不要生異變,等,只需要等。」

黃蜚倒是看得開,但是返回台北的李明勛卻是終於爆發了壓抑的內心,一腳踹翻了辦公室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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