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九九 李君威的政治智慧(2/2)
陳平問道:「阿塔,你在學習你的祖先嗎,把超過車輪高的男人殺掉,搶走女人和孩子?還是說這是裕王爺的命令,想不到裕王爺和大王爺呆一起久了,連渾身的戾氣和狠辣也學來了。」
阿塔最不願意聽別人說李君威的壞話,只不過陳平是他的上官,他不敢發作罷了。阿塔笑了笑,沒有理會陳平,而是讓手下繼續工作,經過一陣甄別,三百多人被推出去,在所有人面前,直接被斬首。
但剩餘的人沒有再殺,而是用皮索挨個拴起來,會說哈薩克語的軍官大聲的在人群之中走到,高聲喊道:「皮匠、木匠、鐵匠,所有的匠人出來..........。」
「你這是在幹什麼?」陳平走上前直接為阿塔。
「分配奴隸呀,按照奴隸販子的方式來。」阿塔老實說道。
陳平問:「你準備怎麼處置他們!」
阿塔卻是笑了:「將軍,我只是一個小人物,裕王爺讓自己做,我就怎麼做,裕王爺說了,女人和比刀矮的孩子分一類,超過刀高但是比車輪矮的分一類,強壯的男人分一類,貴酋、宗教人士和軍官分一類。
在戰鬥結束後,把所有人帶到指定的區域去。」
「那裕王怎麼處置他們?」陳平又問。阿塔笑了:「這我怎麼知道,您應該去問裕王爺。」
陳平從申京領到的聖旨是全力配合裕王西進計劃,除了帝國定邊將軍府下轄的軍隊指揮權不要上繳之外,其餘的一切,全都聽裕王的,而陳平在二月就領兵到了撒馬爾罕,而李君威也沒把他當外人直接把左路交給他統帥,定邊將軍府的精騎也都在他麾下,而中軍則是裕王搭配烏以風統帥,直接從河中之地北上前往中玉茲,而右路軍則是常阿岱負責,率領定邊將軍府雜兵和哥薩克旗佐清理大玉茲。
實際上,在過去的幾年裡,七河流域的大玉茲被帝國和李君度瓜分的差不多了,常阿岱與其是說西進擴張,不如說是接管土地。
陳平問:「裕王爺呢?」
阿塔高聲說道:「當然在中軍之中!」然而,在把周圍人趕走之後,他對陳平說道:「在中軍的王爺是一個替身,王爺實際現在可能沒有離開撒馬爾罕,王爺不是把大軍指揮權交給烏以風將軍了嗎,您有什麼事都可以與他商議。」
「王爺為什麼還在撒馬爾罕?」陳平瞪大眼睛。
阿塔臉色一正,低聲說:「將軍,這種事還能明說嗎?」
「是出了什麼事嗎?」陳平一下緊張起來了,阿塔說:「就是怕出事王爺才沒來。」
見陳平還是疑惑的神情,阿塔索性說道:「您知道的,裕王爺是最惜命的,什麼臨陣殺敵,親冒矢石的,和咱們裕王也可不沾邊,所以把派了一個替身帶了行營來,這樣將來史書上就能寫上王爺的英明神武和勇氣過人了,將軍,我只告訴您一個人,您可別說出去。」
雖然聽起來荒唐,但陳平越想越是覺得這是李君威的做派,只占便宜不吃虧是他的秉性,而打仗肯定也是只占功勞不臨險了。
「這種軍國大事,主帥怎麼可以不至!」陳平怒道。
阿塔瞪大眼睛:「哎呦我的定邊大將軍呀,您可別嚷嚷呀,消息泄露了就是我的不是啦,將軍,裕王爺是您看著長大的,什麼脾氣秉性您最知道的,他不吃現成的就是給足了您面子了,裕王爺不在,這不是還有您定邊將軍嗎,橫掃哈薩克大草原這種小事,您還不是手到擒來........這話是裕王原話,小的可不敢這麼說。」
陳平聽了這話,眼睛咕嚕一轉,心道阿塔這廝肯定是知道什麼,故意不說,索性耍了一招,說道:「阿塔你說的對,既然裕王不至,那一切都由我來決斷,現在情況很緊急,附近的哈薩克部落非常多,所以為了保障大軍不被拖累,我決定殺掉所有的阿拉木塔的男丁,這樣只需要少量人就能看守住,我們就可以.........。」
「不行,不能屠殺,裕王也有命,儘可能保住哈薩克的男人!」阿塔連忙說道。
「為什麼?」陳平直接問道:「除非你能拿出王爺的手令,否則我是不會相信的,你反常理,是你與奴隸販子勾結,用裕王爺來壓我,拿這些精壯奴隸去賣錢,對嗎?」
阿塔連連搖頭:「沒有沒有,末將沒有呀。」
「那這些精壯奴隸能用來幹什麼?」陳平問道。
阿塔壓低聲音,攤了牌:「這些人是給大王爺留的!」
「大王爺?他不是在和莫臥兒人打仗嗎?」陳平詫異。
阿塔說道:「您怎麼不明白呀,只要從內地調來一些男人,把這些女人和孩子分給他們,這片土地就屬於帝國了,而精壯的男人則是最好的戰士,這些天方教徒或許不為我們所見容,但在大王爺的體系內很普遍,大王爺得到軍隊,帝國得到土地,天方教的問題也解決了,這是一舉數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