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四七 謀奪(2/2)
車臣台吉笑了笑:「那是自然,他拍著胸脯向我和卓特巴巴圖爾保證的,只不過今天他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處理,所以可能晚一些,所以大家耐心一些等待吧。」
「什麼重要的事情能超過衛拉特各部的前途?」策妄問道。
「怎麼,你們還不知道嗎?」車臣台吉略作詫異的問道。
眾人紛紛搖頭,車臣台吉故作嘆息:「你們應該知道,當初切倫上師在巴里坤辦法會,就是鄂爾齊圖幫襯的,而上師去伊犁河谷,鄂爾齊圖派了自己的兒子哈奇爾陪伴。上師佛法高深,非常公允,所以就回報了鄂爾齊圖大汗。」
「回報,什麼回報?」
車臣台吉擦了擦嘴角,說道:「和碩特部也曾經受過滿洲人的襲擾,只不過不是鄂爾齊圖大汗的本部,被滿洲人抓走了上千人,據說滿洲人已經把這些人和他們的牛羊歸還了鄂爾齊圖,而這就是切倫上師的回報!」
「怎麼可能,切倫上師憑什麼這麼幫他。」
「肯定有交易,論對上師的尊重,論對佛法的虔誠,誰能比得上我!」
一眾台吉怒不可遏,紛紛叫嚷起來,原因在於,鄂爾齊圖收納的那些和碩特人本不是鄂爾齊圖的本部,此番一收納,意味著在這場戰爭中,鄂爾齊圖不僅沒有損失,反而增強了。這讓大家如何服氣呢?
「你肯定知道什麼吧,車臣台吉!」有人搶走了車臣台吉手裡的酒囊,急不可耐的問道。
車臣喪氣的嘆息一聲,說道:「大家不是知道了嗎,滿洲之主的兄弟,愛新覺羅福全已經脫離了滿洲,在大黑天神佛像下,拜了切倫上師為師,據說上師已經和藏地的幾位佛爺商議,尋找一下,這位福全上師是哪一位或佛的轉世化身呢。
而你們都忙著巴結上師,只有老狐狸巴結這位福全,而福全也回報了他,積極地幫助鄂爾齊圖聯絡,促成的這件好事。」
「老子不信,就福全一句話,那個玄燁就願意放棄一千多部眾還有那麼些牛羊!」一向穩重的策妄也是罵罵咧咧的起身。
「但事實如此,至於背後有沒有什麼交易,你們就要問鄂爾齊圖大汗了。」車臣咂摸著嘴巴,說道。
策凌怒道:「好,一會來了大家一起問,他要是敢不說,就休要走出這個帳篷!」
不遠處,鄂爾齊圖騎著一匹馬緩緩而來,在距離大帳兩三里的時候,被兒子哈奇爾攔住了,哈奇爾說道:「父汗,情況不太對,我打聽到消息,裡面的台吉都很憤怒,不知道因為什麼事遷怒於你,而且營地內外都加了人手。」
鄂爾齊圖一點也不驚訝,自語道:「都怪我太貪婪了,否則........。」
「父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哈奇爾問。
想起裴元器和自己說的那些話,答應的那些條款,鄂爾齊圖搖搖頭:「哈奇爾,這不是你該知道的,現在我命令你回咱們大營去,如果我死了,你千萬不要衝動,一定要請陳平將軍和切倫上師為我做主,千萬不要自作主張啊!」
哈奇爾拉住了鄂爾齊圖:「究竟怎麼了,父汗。」
「孩子,不要擔心,我不一定會死,只要我活下來,咱們和碩特一系就是這片土地最為尊貴的人了,去吧,去吧。」鄂爾齊圖寬慰了幾句。
待哈奇爾走遠,鄂爾齊圖從護衛那裡要來了酒壺,咕咚咕咚的喝了兩口,又把剩下的酒水倒了滿懷,趴在馬脖子上,唱著爛調子進了營地。
在不遠處的密林之中,一個漢子走到了裴元器身邊,說道:「長官,鄂爾齊圖進去了。想不到這個老慫包還有這麼好膽。」
裴元器笑著說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嘛,膽子不大是因為價碼不夠。」
說著,裴元器起身,對著身邊的一干將領說道:「如果營地發生衝突,立刻衝進去,記住,裡面的人格殺勿論,一個也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