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九七 內政外交(1/2)
李君威說道:「徐先生,你我是老朋友了,我可以向你提一點作為朋友的建議,那就是賺錢是講究方式方法的,千萬不要阻撓帝國在歐洲的利益。簡單的說帝國在歐洲最大的利益就是平衡,用天主教平衡天方教,用奧斯曼平衡奧地利、波蘭等國。
而現在的情況是,奧斯曼已經明顯落於下風,也因為如此,你們在奧斯曼的利益會得到帝國的保護,但是在反奧斯曼的神聖同盟那裡,卻是不一定了。」
徐邦延自然明白這個道理,雖然說有錢不能賺對於商人來說是極為痛苦的事,但到了徐邦延這種地位的商人,求的已經不是一錘子買賣的暴利,相反,細水長流才是根本,假如一棍子把奧斯曼打死了,那麼日後歐洲大陸的買賣就沒有那麼好做了。
「王爺教訓的是,草民銘記在心。草民這段時間也是日思夜想,想要在商業利益和帝國大局之中求個周全。」徐邦延小心說道。
李君威點點頭:「那你想出什麼法子來沒有?」
徐邦延說道:「倒是有所得,草民想,終究還是要像您說的那樣,講究方式方法,所以草民想著,能不能入股猶太人、熱那亞人等歐洲商業氛圍濃郁的民族、勢力的銀行或者商業機構,與他們一起操作這些事。
一些阻礙帝國戰略,或者有礙帝國顏面的事,可以讓他們出面去做,就是不知道王爺覺的怎麼樣。」
李君威略作思索,感覺很有道理,歐洲現在的國家還未完全形成真正的民族國家,君王和貴族的血脈劃分領地,更重要的羈絆則在於宗教信仰方面,所以給了很多民族生存空間,其中就以猶太人是其中翹楚,帝國在歐洲的利益擴張需要引路人,猶太人或者說商人階層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可以,你們可以這麼做。」李君威說道。
徐邦延心中一喜,但轉念想到李君威剛才叮囑的事,多少讓他還是有些忐忑的,他仔細回憶這段時間來在歐洲接洽的生意,就是想不出哪一條對帝國利益有傷害,於是他換了一種思路,卻又想不出哪一條惹惱了裕王爺,還是說裕王爺有什麼新的要求自己沒有體會到,他思來想去,終究還是拿不定主意。
好在現在見到了裕王,徐邦延知道這位王爺對朋友心胸寬廣,索性直接問道:「王爺,是不是我們有什麼做的不到的地方,惹您煩厭了?」
「什麼?」李君威不知他為何這麼問。
「剛才王爺教訓草民,草民實在是有些惶恐。您也知道,草民一向愚昧,參不透您的深意,若有錯漏之處,請王爺一定明言相告,草民定會改正,不讓王爺為難。」徐邦延誠懇說道。
李君威笑了笑:「沒有的事,你別瞎猜。我剛才不是說了嗎,這是朋友間的提醒,不是說你做錯了什麼,而是要提醒你做的更好。」
「做的更好?」徐邦延詫異,商人做的更好不就是讓利潤更大嗎?可是裕王明顯說的不是這麼個意思。
李君威道:「因為不遠的將來還有一場大造化,只有對帝國忠誠的商人才能參與其中。徐先生你應該知道,帝國高層官員的選拔有提名審查制度,對一些具有戰略價值的商業活動,參與者同樣如此,你們晉商銀行能不能參與,就看屁股乾淨不乾淨。
那場大造化,面對的就不是南洋商人這一家競爭者,而是帝國全體,不論商人還是其他什麼階層,所以,你想參與,不僅要屁股乾淨,而且還要比別人屁股還要乾淨。」
徐邦延聽李君威這麼鄭重其事的說,登時有些發愣,問道:「那是不是王爺賜的造化?」
李君威笑了:「我賜不了,這得老天來賜,皇兄來賜,更需要個人的爭取。」
徐邦延重重點頭,連忙說道:「明白了,明白,草民回去就查帳,把一切都處理妥當了。」
帝國二十三年的十月,帝國西津旅一個步兵團和一個炮兵連在維齊爾海珊的指揮下進駐了伊斯坦堡城的金角灣地區,這裡本就是異族人聚集的地方,尤其是猶太人,而帝國陸軍擁有獨立營地,並不與市民接觸,所以並未引起多大的異動。
海珊對尚在貝爾格勒的蘇丹解釋,引帝國陸軍進伊斯坦堡,是為了向神聖同盟傳達一個假象,那就是東方的帝國在這場戰爭中站在了奧斯曼一側,同時,一部分資源會被拆解出來,由東方人訓練一支新的軍團,專業而強大的軍團,既用來保護蘇丹庇護下的土地和人民,也用來平衡越發驕橫的近衛軍勢力。
因此,帝國陸軍的進駐非但沒有引起蘇丹的懷疑,反而備受讚賞,在貝爾格勒的蘇丹還以為自己那個原本被囚禁起來,用金幣餵魚的弟弟此時在穆斯塔法的手中,所以注意力也就一直在那裡。
奧斯曼內部暗潮湧動,但神聖同盟方面卻高歌猛進,雖然波蘭退出了匈牙利的戰場,導致奧地利軍隊不能單獨進攻,給了奧斯曼帝國喘息的機會,但因為教皇的撮合,神聖同盟迎來了一個重磅的盟友——威尼斯共和國。
這是奧斯曼帝國在地中海方向,也是海洋方向上最大的競爭者,當初也是與威尼斯的戰爭讓奧斯曼帝國逐漸意識到,蘇丹們留下的帝國正在衰落,需要變革。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