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五七 儲位(2/2)
「三哥,你來的正好,咱爹要把昭銘過繼給二哥。」李筠玫說。
「過繼就過繼唄,老頭年紀大了,他願意幹什麼就........。」李君威顯然有些心不在焉,還以為又是老爺子想吃什么喝什麼,妹妹以不健康為理由不許的那種小事,嘴裡禿嚕說著,才意識到不對,伸手摸了摸父親的額頭:「妹發燒啊。」
「去去去,瞎摸什麼呀,誰發燒了。」李明勛甩開兒子的手。
李君威細細打量:「沒發燒不就更壞了麼,糊塗啦,爹,你老糊塗啦?」
「你才老糊塗了。」李明勛最不喜歡別人說自己老,何況是自己的兒子。
「你沒老糊塗,你摻和這事幹什麼,還是有什麼人給你進言了?是不是今天那些代表都夸小七可愛,哎呀,那都是客套話,奉承話,今天你抱著狗坐在那裡,人家也會夸幾句的。」李君威不客氣的說道。
李明勛臉上正色起來:「我在說正經事,我覺得,昭銘過繼給皇帝合適,明白了吧。」
李君威見父親還是這麼認真,甩甩手,命身邊的侍從和女官全都退下。他坐在了父親的身邊說道:「爹,你不是不明白現在的狀況,二哥沒有子嗣,誰過繼過去,相當於被立為太子了。
要是昭銘現在十五歲,你願意,那我沒話說,他才五歲呀,五歲的小屁孩懂什麼啊,你還真信三歲看大,七歲看老啊。」
李筠玫則是說:「是不是覺得二哥膝下寂寞,那就多過繼過去幾個,反正三哥七個兒子呢,還有那麼些閨女,對吧,三哥?」
李君威瞪了一眼妹妹:「你少在這裡和稀泥,都過繼過去了,我咋辦啊,我這裕王爵位傳給誰啊?」說到這裡,李君威想到一個好理由:「對了,昭銘是我的心頭肉,我還想著等他大一大,給他請封給世子,將來我死了,把裕王之位傳給他呢。
你過繼給了皇上,我咋辦?」
「你少在這裡和我插科打諢,我說的是正經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兩個瞞著我幹了什麼。」李明勛冷著臉問道。
李君威立刻口呼冤枉:「我們幹什麼了?」說著,李君威看向李君華,而李君華也用詫異的眼神看向自己弟弟,他以為李君威幹了什麼壞事。
「我可什麼都沒做啊。」
李明勛問:「那為什麼這次運動會,老大那邊沒有人來?」
李筠玫說:「昭瑢工作忙,沒有回京。」
李明勛追問:「印度那邊為何也沒來人?」
李君華和李君威相互看了一眼,都感覺不妙,二人怎麼也想不明白,怎麼父親知道了印度那邊的事。
「沒真的想瞞著您,這不是連我們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嘛。」李君威態度軟了下來,笑嘻嘻的說道。
其實全國運動會也是邀請了外國貴賓的,除了恰好此時來訪問的葡萄牙國王,還有外國駐申京的使節也都在受邀之列,而且李君華還著意邀請了印地斯坦帝國方面,且在去年底,決定辦運動會的時候就邀請了。
當時印度斯坦帝國的皇帝李昭圭回信很積極,表示自己會來,若自己不來,也會安排輔政王李昭奕來,但結果就是,二人誰也沒來,原本四十天前,印度使館還拍送電報,說輔政王李昭奕率隊前來,坐艦已經從印度出發了,此後電報不斷從錫蘭、檳城、華城等地傳來,匯報的都是行程,但是誰也沒有想到,船離開了溫州之後,竟然不見了。
起先李君威還以為發生了海難,但隨即得到福建海巡廳的報導,說在台灣海峽看到了印度坐艦阿格拉號,正急速南下。
現在來看,這艘船是到申京的時候反悔了,又回家去了。而出了這種事,李君威立刻察覺到不對,因為這艘阿格拉號雖然在帝國各省都有補給的記錄,但帝國的官員沒有一個真正見過率隊的主使李昭奕,這位印度輔政王都以身體微恙或者船期緊張為由,謝絕了各地官員的拜訪。
李昭奕到底在不在船上,都無人知道,而如果不在,他在哪裡,又發生了什麼呢?
李明勛問李君威:「老三,你確定你自己沒有動什麼心思嗎?」
李君威躲開了父親凌厲的眼神,敷衍說道:「我能動什麼心思,人來了,好好招待唄,還能怎麼著。」
「當真?」李明勛又問。
「爹,這與昭銘有什麼關係?」李君威選擇岔開了話題。
李明勛看了看周圍,說道:「你們都退下吧,就我們三個說話。皇后,今天昭銘就跟著你,你照顧好他。」
皇后等人不解,但既然太上皇如此說,也就退下了,四下已經沒有了外人,李明勛問:「你自己說,還是讓我來說。」
李君華看看父親,再看看弟弟,感覺自己這個皇帝似乎成了局外人,似乎弟弟和父親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
「難道是那個秘密,今天要攤牌了嗎?」李君華心道。
李明勛見李君威為難:「皇帝,派人把君弘和阿海叫來,他們是咱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