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五七 大魔王回京(1/2)
拉達克的戰事算是圓滿的解決,但李君威一手導演的葉爾羌內戰卻越演越烈,一開始,麥爾丹與阿力木江互相指責對方刺殺了帝國的裕王,但在李君威於伊犁現身之後,爭端也沒有解決,因為裕王及帝國對外的態度是,刺殺是發生了,裕王也受傷了,但真兇首惡是誰,不知道。
這個態度就值得玩味了,而最終的解決辦法是,定邊將軍陳平與駐西疆大臣常阿岱做出了表態,因為刺殺案涉及帝國親王,所以必須上報皇帝,由皇帝指派專門的使者來調查裁決,在此之前,雙方保持和平,靜等消息。
但西疆地區的帝國軍政衙門只是表態卻沒有任何的行動,這一切都是李君威定好的。所以很快阿力木江就掀起了對麥爾丹的戰爭,各地的領主也各有表態,加入戰場,等李君威凱旋迴京的時候,天山南路已經殺成一團,各地都有逃亡來的葉爾羌人,為了取得更多的人支持,麥爾丹率先以先汗遺旨唯有,自封葉爾羌大汗,阿力木江很快跟上,也開始稱汗,帝國西疆區都沒有承認,也都沒有反對,就是縱容他們去打。
秋日的時節是豐收的時節,氣候也是舒適,李君威吃著西疆新鮮的瓜果,一路沿著河西走廊返回了關中,踏上了回京的道路。
自從帝國十六年秋,李君威抵達西疆,再到帝國二十一年秋回到了內地,整整五年的時間,李君威把他的十九歲到二十四歲這五年最有精力的時間揮灑在了大陸深處,為帝國拓疆萬里,橫掃群蠻,而他也終於回來了。
裕王的行營出現在了關中的時候,申京各部衙門就開始準備凱旋儀式,皇帝給了兄弟最好的禮節,不吝嗇的準備儀式,但終究還是被裕王潑了冷水。
裕王李君威在葉爾羌汗國調停藏地藩國戰爭時,遭遇賊人刺殺,身受重創,不能起身,因此無法參與凱旋的諸多儀式,這是帝國公開的說法。
但是李君威的一封密信送回申京,卻是告知只是小傷,並不危及性命,只是醫生說不能辛勞,所以準備入湖廣,走長江水路返回申京,一切由裕王必須出席的儀式免了。
可是當李君威趕在中秋之前返回申京,活蹦亂跳的出現在帝國皇后,與帝國皇室所有人見面的時候,大家終於明白,再一次被這小子耍了,他根本一點傷都沒有,甚至都沒有生病。
「兒臣叩見父皇、皇兄、母后、母妃、諸位叔伯、嫂嫂.........。」李君威在太上皇所居住的長壽宮,也不管什麼禮法,恭敬的向所有人見禮。
有人哭,有人笑,有人羞澀,有人鬧。最後是誠王林君弘湊過去來,這裡捏捏那裡拍拍,說道:「臭小子是屁事兒沒用,耍咱們呢!」
皇帝李君華坐在一旁,看著太上皇李明勛笑吟吟的搖頭,說道:「父皇是早就猜到了,還是一開始三弟就跟您說了實話?」
李明勛笑著說道:「這小王八羔子干出什麼事來,我都不會意外,僅此而已。算了,今天是中秋,別和他一般見識,開飯吧。」
遷都申京之後,皇室的中秋大宴總是會歡聚一堂,不僅皇室三個分支會團聚,還會邀請誠王、成王和榮王三支宗藩來宴,男人們一桌,女人和孩子們一桌,只不過按照往日的規矩,李君威這一輩中,側室是不能上桌的,主要是在申京的皇帝、裕王和英王三支都只有正宮,沒有側室,但今年不同,李君威護送大王爺的側室和庶子歸來,所以桌子又一次擴大,好在皇室自太上皇李明勛那裡開始,就沒多大規矩,因此一切倒也沒有顯的突兀。
李君威本就是個歡樂的性子,在桌上講著西疆的各種趣事,不光本桌的,就兩旁女眷桌的人也是伸長了脖子聽,逗的大家哈哈大笑。
「旁人外出公幹,恨不得讓全天下都知道在外的辛苦,若是打仗,非得說成親冒矢石,不顧危險,怎麼到你嘴裡,西征五年,跟遊玩一樣?你也就在這裡說說吧,出去這麼說,外人還不知道會怎麼懷疑你呢?」李君華看著弟弟唾沫橫飛,提點說道。
李君威卻是滿不在乎的樣子,林君弘連忙說:「皇上說的是,裕王在西疆辛苦奔波,就這樣還有人說他的不是,說什麼坐享其成之類的怪話。老三,你自己再不給自己長臉,別人恐怕說的更難聽。」
「說就說唄,反正嘴巴長他們身上,我反正也沒有衝鋒陷陣,更沒有親冒矢石,我才在乎現在的人怎麼說呢,反正無論他怎麼說,史書上也會記載我的豐功偉績,我呀,求給青史留名就可以了,現在的什麼名聲,我才不在乎,他們誇我我又不能長肉,也不能升官,在乎那麼多幹什麼,是不是呀,父皇。」李君威說到最後,還不忘找最大牌的人站腳助威。
幼子遠征歸來,家人團聚,李明勛很是開心,多喝了幾杯,聽著兒子這麼說,端起一杯酒,直接與他碰杯,說到:「老三,那你心裡不委屈嗎?」
「委屈什麼,我辛勞又不是為他們辛勞,我努力也不是為他們努力,父皇和皇兄看在眼裡,這就夠了,再者說了,我又不是吃虧的那種人,我也張著嘴,來呀,相互傷害呀,看誰懟的過誰。」李君威依舊滿不在乎。
聽著李君威一口賭咒發誓要公報私仇的腔調,李君華奪下了他手中的酒杯:「越說越沒個正經,莫要再喝了。」
李君威聳聳肩,逆來順受:「不喝就不喝唄,這破玩意有什麼好喝的。」
說罷,李君威起身,找桌上的小孩子鬧去了,他不在這幾年,皇帝、誠王甚至成王李海都有所出,李君威原本就是孩子王,西征幹了一番大事業,性格卻是依舊沒有變,很快與孩子們打成一片,不久就拉著十幾個孩子出去放煙花了。
迪麗古麗看著這一切,心中只有無奈,裕王這個人,實在是讓人摸不著頭腦,在外殺伐果決,智計過人,回京又是不羈放浪,灑脫自然,難怪上上下下的人都喜歡他。
中秋團圓宴完了,照例,皇帝與裕王兩對夫妻送太上皇與太上皇后去休息,李明勛喝了不少酒,走路都不太穩當,太上皇后則還是頗有威嚴,到了後殿,李君威嘿嘿笑著,死皮賴臉的模樣,衝著太后說道:「母后,兒子跟您說說話行嗎,就咱娘倆,不叫其他人。」
從李君威小,太后就一直很寵愛他,當親生的來養,可這要避開其他人說話,還是頭一遭,而喝了酒的李明勛第一個不答應了:「老三,你和我是無話不談的,怎麼找你母后來了,肯定有貓膩,是不是幹什麼見不得人事了?」
「爹你趕緊睡覺去吧,以後咱爺倆再說。」李君威推搡著李明勛進了臥房,等出來的時候,其餘人,包括皇帝都是離開了,李君威問:「母后,沒別人了吧。」
「沒了。」太后端坐在椅子上,李君威不信:「讓我看看,還有沒有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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