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七二 黃河治理(2/2)
李君威卻是鄙夷:「這個沒正經形狀的狗東西,就喜歡弄這些玩意,如何能成大事?真是愚蠢難馴!就他那麼模樣,還關羽,他應該弄一桿丈八蛇矛,和張飛倒是挺搭配的。」
「三叔,孩兒覺得他這性格倒是和那邢道榮很是相像。」李昭圭笑呵呵的說道,又問:「這人真是和碩特部出身的貴酋嗎,怎麼越看越像個沒見識的土包子,也不怕丟人,頭腦也太過於簡單了吧。」
李君威說道:「材料就是這麼個材料,天底下哪有那麼多完美的事,這樣的材料也不是不能用,就看你自己的手腕了。」
「三叔,那你教教我,這樣的人怎麼用,我瞧著他能稱得上忠、勇二字,卻是個徹頭徹尾的莽夫,做個忠心不二的侍衛長卻是合適。但如何能有大用場?」李昭圭問。
李君威笑了笑:「這我就教不了你了,等你去了印度,自然有你爹教你。」
「那父親是個什麼樣的人呢?」李昭圭問道。
李君威認真回答說道:「你的父親是一個縱橫天下的大英雄!唯有成吉思汗這類的人物才能與之相提並論。只不過可惜的事,時勢造英雄,而英雄卻未必能適應的了時勢呀!」
「所以說,帝國需要的是二叔這樣的皇上,而不需要父親或者說成吉思汗那樣的皇上,對嗎?」李昭圭反問。
李君威微微點頭:「可以這麼說孩子,但是這又是誰告訴你的呢,我相信你母親肯定不會和你說這些的。」
「是皇爺爺說的。」李昭圭回答。
李君威知道,在離開申京之前,李昭圭被太上皇帶去交代了許久,但是李君威仍舊提醒說道:「你爺爺肯定和你說了許多話,但是昭圭,你要記著,這些話除了說給你父親聽,就不要再說給別人聽了。」
「三叔也不行嗎?」
李君威點點頭:「三叔也不行,三叔不僅是你的叔叔,也是皇上的弟弟,有些事知道了就不能當做不知道,但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會很為難,三叔最擅長解決麻煩,但辦法是儘量不製造麻煩。」
李昭圭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小小的腦袋之中卻不知道在想著什麼,他現在也不過十四歲罷了,一直生活在申京富裕的生活之中,雖然長輩有意培養他的武勇,他也表現的很好,終究還是沒有見識不過太多的爾虞我詐,顯的頗為稚嫩。
而李昭圭嘆息一聲,李君威問:「昭圭,你嘆氣什麼,小小年紀,有什麼值得憂慮的呢?」
李昭圭說到:「我一直不知道,見了父親要和他說什麼。」
「見了父親當然是叫爸爸了,要麼叫爹,還能說什麼?」李君威倒是不在乎。
「他是那樣一位英雄的人物,而我卻這麼卑微渺小,母親告訴我,既要順從父親,也要設法得到他的歡心和認可,才會有一個好的前程,可這些總要有一個開頭,我怕我見到他會哭出來,就像三叔剛剛從西疆回來時,我見到你那樣。
可是我不怕在三叔面前哭,因為三叔不會笑話我,可我不敢在父親面前哭,我怕他會討厭我,看低我。」李昭圭說到,他問道:「三叔,有沒有辦法能讓我不哭嗎?」
李君威搖搖頭:「應該不存在這種辦法,至少我沒有找到過,如果我是你,見到他的時候也會哭,就算你不哭,你母親肯定哭,她一哭,你也會跟著哭,這是必然的。」
「那只有做到我即便哭了,父親也不會討厭我這一條路了,可是,這更為困難。」李昭圭為難說道。
「沒錯,他那種位置的人,哪個不是鐵石心腸的呢,親情會有,但不是最重要的,你讓我想想......。」李君威細細思索,忽然眼睛一亮,說道:「昭圭,我教給你一個好辦法。與其你哭,不如見了面讓他哭,他哭了,你再哭,就不算什麼了?」
李昭圭問:「怎麼才能做到呢?」
李君威說道:「你只需要見了他說一句話就可以了,附耳過來,我說給你聽。」